第四十章:反将一军此刻面色铁青,往……(3 / 5)
云水遥唇角勾起一丝隐秘的笑,为的是花些时间想一想,理清两人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重新做他运筹帷幄、指挥若定的执棋人。
可惜,云水遥不仅不会吐露半点心意,反而只会含糊其辞,由着人惴惴不安,胡思乱想,自圆其说。
“……没有为什么。”
云水遥神色黯淡,眼中闪过一丝“自卑”,又故作清高地苦笑了一声,明显就是有苦衷。
“你走吧,师兄……”
拂袖搅动微风,将吴陵柔和掀起,落在了庭院之外,稳稳落地,风带来了一阵清幽的、孤独的冷香。
吴陵:“……”
他忍不住回眸,只见云师弟脸上的云淡风轻消散,愁眉苦脸不说,眼中竟压着一抹未尽的红。
云师弟……似乎要哭了。
他为何要哭?
是他惹的么?
这几天,吴陵没有去找云水遥,可云师弟黯然失色、泫然欲泣的模样,一直在他脑海之中盘旋,令他十分震撼,无端思虑。
“云师弟豁达大度,虚怀若谷,定不会因我先前那句‘陌生人’而郁郁寡欢。他性子随意,不拘小节,洞若观火,明辨是非,也不会被区区流言蜚语所蛊惑,听信谗言,人云亦云。因此,云师弟对我不理不睬,还说什么于理不合,定然是有苦衷的。”
吴陵喃喃自语,自以为发觉了“真相”。
更别提,每到夜里,他望着云师弟为他作的画,昏昏欲睡之后,隐隐看见那画显了灵。
整张画仿佛被无形的雨滴润湿,微光闪烁,就像是云师弟在哭泣一样。
夜里入了梦,他更是如上帝视角般,重复着那日云师弟让他离开之后的画面。
故作坚强的云师弟,在他走后,终于忍不住落泪,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清隽的少年,睫羽沾露,一颤一颤,犹如蝴蝶断翅,飘飞零落,不见半分狼狈,反而添了几分女子的柔弱。
梦中的吴陵,见之心软,再见心疼,酥酥麻麻的怜惜,仿佛要从心底溢出。
他多想冲到云师弟面前,捧起他的脸,让他不要哭……
梦醒之后,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依旧深深地刻在吴陵的脑海中。
“云师弟这般对我,定然是有隐情的!”
都说修士修炼到了一定的程度,梦是一种征兆,吴陵越发对云水遥的“苦衷”深信不疑。
吴陵左思右想,终于锁定了怀疑的目标。
“辰弟,你最近为何这般开心?”吴陵怀疑地望着整日往他跟前凑的便宜弟弟。
“开心?”
巫辰头上缠着一鲜红的发带,并非他的风格,看起来不伦不类,可他倒是极为爱惜,还掐动灵诀,让发带飘在半空中,故意显摆。
可惜,吴陵偏生眼瘸。
“哥哥真是敏锐,我最近的确很开心,毕竟,解决了一件烦心事儿,能不开心么?”
他略施小计,便让哥哥的名声受损,甚至于连那瞎眼还碍眼的云水遥,都对哥哥敬而远之,当众划清界限。
这可真是一石二鸟之计!
烦心事儿?
吴陵恍然大悟,心头微震。
定然是巫辰多嘴,说了不该说的事情,让云师弟对他避之不及。
“什么烦心事儿,可否与我说来听听?”
“哥哥,已经解决的事情,就休要再提。你瞧,我这发缯如何?”眼神微亮,颇为期待。
殊不知,吴陵心中自有一把秤杆。
便宜弟弟遮遮掩掩,不肯与他说,还转移话题,必定有异,吴陵已经确定,他便是那个罪魁祸首。
吴陵如今倒是学聪明了,不像之前那般冲动,他学会了“潜伏”。
遂翻了个白眼,从心底里瞧不起巫辰平庸的打扮,带着有色眼镜评价道:“当真是花里胡哨,俗不可耐,不堪入目。”
巫辰:“……”
哥哥,你可是在骂你自己啊!
待巫辰一走,吴陵绞尽脑汁,终于眼睛一亮。
“众口铄金,云师弟乃正人君子,深陷流言蜚语之中,定会难以抵抗。这般也好,世人都认为云师弟已经与我绝交,便不再关注我俩,我偷偷和云师弟联系,说明缘由,与他和好如初。”
当晚,吴陵绞尽脑汁,给云水遥写了一封信。
夜间,吴陵偷偷摸摸,登上宗门山顶之巅,进入了灵月湖内毫不起眼的一个小型山洞之中。这是他某次修炼,无意落水之后发现的一个秘密基地。
这里足够隐秘,有任何动静,都被瀑布声所掩盖。
吴陵没想到的是,他遵守着时间来,他要等的人已经早早到来,一袭白衣侧对着他,轻嗅着边上的一朵仙悦昙。
“云师弟!”吴陵轻唤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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