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鬼压床缠得他的舌头都麻……(1 / 5)
最后,歌倒是没唱,吴陵有言直叙,跟唱相声似的。
“师弟,我并非有意前来叨扰,只是夜里辗转反复,再怎么也睡不着。夜已深,我想到云师弟你独一人,定孤枕难眠,恰好我也是,便想邀云师弟一起,共赴漫漫长夜,秉烛夜谈。”
好不容易将脑海里文绉绉的句子拼凑成一段话,殊不知,他的言语用词,到底会引起多大的遐想。
孤枕难眠?
共赴长夜?
秉烛夜谈?
云水遥喉咙一紧,只觉焦渴难耐,一股火气,直从下身往识海里猛冲,烧得他欲罢不能。
“师兄,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作为执棋人,却被棋子随意拨乱了心弦,这极为不该,可云水遥却恍然未觉。
他下意识将之前自己要钓着人的打算抛之脑后,若是吴陵再逼近一步,他便会败得彻底,颓败匍匐在他身下。
“说什么?”吴陵眨了眨眼睛,咕哝一句,“云师弟,你是不是在装傻啊?”
云水遥不发一言,直直望着他,双眸闪动,心底竟浮现些许不安。
吴陵从树上一跃而下,仙气飘飘,如月中谪仙,清皎的弦月,成为了映衬他的背景。
他脚尖一点,轻盈地落在了离云水遥一步之遥。
清隽的脸凑近,不疾不徐,朗声而言:“我说,云师弟,我要与你一起……睡觉。”
“轰”的一下,云水遥的世界,轰然倒塌。
只是短短的一句话,便将他杀得丢盔弃甲,片甲不留
“你……你在说什么?”
好久,云水遥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艰难地反问,却听到了自己艰涩又晦暗的声音。
“别开玩笑了。”他的语气克制,强压住内心奔腾疯狂的欲。望。
“我没开玩笑。”吴陵又嘀咕一句,煞有其事,“我可是说真的。”
他是十分认真地,想要和云师弟一起睡觉。
嗯,只是单纯地睡觉,如果云师弟愿意任他为所欲为,他干别的事,也不是不行。
……
素雅的大床上,躺着两个人,一个在内,一个在外,背靠着背。
在外的人,面容清冷,眉头紧蹙,似乎在隐忍着什么;在内的人,撅起唇,眉眼泛着一丝愁色。
两人中间,有一条整整齐齐的“君子线”,悬浮在半空之中。这是一道脆弱的结界,是云水遥施法为之,若是有人无意过了线,便会被一股微小的力推回去。
明明是再亲密不过的距离,可泾渭分明,不可逾越。
看到云水遥施法的时候,吴陵惊呆了,等他反应过来,结界已经完成了。
“师兄,我入睡之后,身子不太规矩,若是半夜将你惊醒,扰了你的清眠,那便是我的不是了。”
这是云水遥的解释,打着为吴陵好的名义,吴陵却半点不信。
暗自嘀咕:“又不是没同睡过,这般清高。”
想必是云水遥怕他睡觉的时候不规矩,对他“霸王枪上弓”?
额……师弟真是半点没想多。
云水遥耳目清明,自然听得清清楚楚,他沉默片刻,只当自己没听见。
两人之间是睡过,不过,是同睡在荒郊野外,冰冷山洞之中,并没有这种抵足相眠的亲昵与熟稔。
鼻尖都是师兄身上传来的体香,明明很淡,却醉人心鼻,将他的心全然俘获。
云水遥眯起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惬意时刻,他真想伸出手,将人搂在自己的怀中,再也不分开。
“硬邦邦的。”见人不答,吴陵又加大了分贝。
“师兄?”
吴陵将身子转过来,视线对着人冷冰冰的后背,心中突生一股怨气。
“我说,你这床硬邦邦的。”
又虚虚伸出手指,在人背后的空气戳了好几下,眼中皆是埋怨,也不知是在说床,还是在说人。
冷不丁,云水遥却转了过来,吴陵的手指,便恰好戳在了人的胸膛前,刚好过界,又被结界的力推了回去。
吴陵:“……”
“师兄,我已经习惯了。”
音色清亮,含着一丝狼狈与“自卑”。
又故意激怒人,言辞刻薄,“你若是不习惯,可以回去。”
本想引起少年的争强好胜之心,却弄巧成拙。
吴陵不愉地抿起唇,不发一言,直接就起身,当真准备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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