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云师弟,我……睡不着如……(2 / 5)
什么叫与他一同玩乐?
“我就是这么贪玩的人么?”他撅起唇,不乐意了。
云水遥不答,一双澄澈的金眸一眨不眨。
吴陵垂眸心虚。
额,他好像是。
偏偏他脸皮厚,死不承认,眼珠子一转,反倒质问起了他人。
“云师弟,你到底何意?”
“师兄,我没别的意思。”心平气和,不为外物所动。
一团火“噌的”一下从吴陵心底冒了出来。
云水遥这种“软硬不吃”的态度,当真是令人窝火。
一颗心到底是怎么长的,怎的越来越硬,就跟个臭石头一样,再怎么捂也捂不热。
吴陵不是个吃素的,当即反唇相讥,“没什么别的意思,说得好听,我好心好意为你擦汗,莫非还擦错了?”
怀抱,扬眉,上下打量,语气不屑,“呵,就该让你全身都是热汗,臭烘烘的,走在路上,狗见了都嫌。”
云水遥猝然眼尾一跳:“……”
依旧眉目舒朗,宠辱不惊,淡然自若,外人讥讽,似于他无物。
见人油盐不进,吴陵简直没招了,他呆若木鸡地瞧着云水遥清冷抬眸,后退三步,衣袂翩跹,腾辗转挪,竟是直接不理他,练起了剑。
吴陵:“……”
气得牙痒痒,捏紧了手中的灵鲛帕,又想到上面有人的臭汗,一脸嫌弃,直接就将手帕丢了,还不解气地踩了好几脚才肯罢休。
可怜的灵鲛帕,先前白如初雪,如今却印了好几朵幽深的玲珑黑梅,就和他人一样,乖张任性。
不死心地再看一眼,那捂不热的臭石头神情专注,身法灵动,剑花错落,收放自如,挑起一枚桃花,劈开千万朵春光。
竟真的没回头看他一眼?
吴陵更气了。
“练剑哪里好玩了?”扬高声线,一脸骄矜,故意左右打量。
哪里有他好玩?
后面的话到了喉咙,硬是憋住咽了下去,大庭广众之下,还有几个弟子一脸鬼祟,定有不可告人的意图。
吴陵还是要脸的,也没去当场质问。
“哼。”
怎么花枝招展来的,怎么婀娜娉婷离去。
不过,吴陵半点没失落。
他就不信了。
俗话说,好女怕郎缠,好男怕男烦。
若是云师弟真对他不理不问,不理不睬,他就是拼着这张如花似玉的脸不要,烦也要把人烦死,教他知道他的厉害。
念此,吴陵昂首阔步,足下生风,愈发自得。
殊不知,此正中某人下怀。
有弟子见吴陵离去,面露喜色,连忙上前,正欲捡起那被丢弃的香帕。
就在他的手要触到之时,剑劈惊鸿,突兀而至,锐利剑风直扫过他温热的脖子,落在了他的手边,将他摇摆的袖子都割了一小片下来。
那弟子:“……”
还没来得及恐惧,便见一悠然碎布,从空中缓慢飘扬。
“啊……”
登时反应过来,惊呼一声,连忙摸了摸自己冰凉的脖子。
还好,脖子和脑袋没分家,他安然无恙。
纵然如此,也教人牙关打颤,冷汗涔涔。
“你……”
那弟子正欲发怒,便听得一温润致歉,语态恭谨,“抱歉,我方才练剑,没注意下方有人,致使李师弟受了惊吓,实乃不该。”
李近颇为惊讶,这宗门上下几百号人,云师兄竟记得自己这个小人物。
一时间,他对云水遥越发敬佩。
又见,那清傲无双的君子,墨色长发如流光飞舞,从空中而落之时,无形的风也不敢惊扰,乌发冷然垂落。
拱手欠身,温润有礼,“我在此,向李师弟你赔个不是了,还望海涵。”
见状,李近怎敢多说,讪笑片刻,一时尴尬。
嘴上说着什么“无碍,是我大意了”,手却诚实地没缩回来,按部就班将灵鲛帕握入手中,还想往怀里塞。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