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囚笼中的谜题6(1 / 3)
庆典如期举行。
律戎在政府大楼前发表讲话。
斐尼耶不想引起会场骚乱,用了拟态改换容貌,坐在第一排看完了全程。
律戎穿着白色的西装,绅士的气质一如往常,他得体地回答记者的提问,也表达了对美好未来的愿景。
快结束的时候,庆典的气氛也松弛起来,有大胆的记者调侃律戎今天穿得像新郎,问他准备什么时候解决个人问题。
这问题略有些冒犯,但律戎不怎么在意,他对着镜头随和地笑:“其实我已经结婚了,只是还没有对外举行婚礼。”
现场一片哗然,连那个提问的记者也没想到问题的答案居然是这样的。
律先生结婚了?!?!
对方是谁?性别?年龄?在哪工作?收入如何?长相怎样?
每个人心里都涌现了无数问题,最先反应过来的记者赶忙追问:“那您准备什么时候举行婚礼?”
众人的眼睛盯着律戎,好似想钻进他的脑子里翻找答案。
律戎无奈摊了下手,“我也不知道,得看对方的意思啊。”
他说得轻飘飘,好似一切无足轻重,现场的人群却议论纷纷,紧跟着提了更多问题,气氛甚至比一开始还要热闹。
“律先生!对方难道不愿意跟你结婚吗?”
“你们在哪里认识?”
“对方是什么人?!”
但无论这些人再怎么追问,律戎都不再回答,他抛出一个炸弹,炸得所有人头晕目眩,而后飘然离去。
斐尼耶也在头晕目眩的行列里。
等人群散去,斐尼耶还坐在原地,沙西找来,要接斐尼耶出去吃晚饭,斐尼耶浑浑噩噩起身,上车的时候,差点踩空。
坐在车上,车启动了,斐尼耶还处于失神状态。他还在回想,刚刚律戎说了什么?律戎指的难道是他吗?是啊……那时候他亲手签下了诏书。
至于原因,因为那天律戎问了他,什么时候放他走。
其实那时候,斐尼耶就知道自己留不住律戎了,他们之间再不会有其他关系,也很难成为朋友,那他可以留下什么呢?
正巧,内阁递了建立他立后的政议,在这之前,内阁其实已经递过几次建议他立后的政议,连带着一些适龄的alpha。
他驳回了。
驳回之后,内阁又递了上来,这次换了一批alpha。
再驳回。
反复三次之后,内阁再一次上呈的政议变成,一份起草好的诏书,名字的地方空着,看起来随便斐尼耶写谁都行。
斐尼耶对着那份诏书,沉默了一个上午,最后写上了律戎的名字,签好字,盖好章。诏书跟着反馈的文件里,直接进入了内阁的流程。
只是等内阁来问斐尼耶册封流程的时候,律戎已经一走了之。
他本来可以收回,可以取消,但那天,斐尼耶默认了这个错误,他留下了一个空虚的头衔给自己,假装他已经跟律戎亲密无间。
他以为这个头衔只对他自己有意义,原来律戎也会在意?
车停了。
斐尼耶走下车,他看见了不远处的律戎。
律戎站在一颗树下,大树开满了灿黄的花朵,风一吹,落了律戎满肩。律戎身边站着一个比他矮很多的beta,beta正一本正经地朝律戎汇报什么。
律戎离他一臂远,没有任何过界的行为,他听beta说完话,嘱咐了什么之后,彬彬有礼地告别,而后迈步走开,扭头看见了斐尼耶。
律戎笑起来,朝着斐尼耶走过来,“来了怎么不告诉我。”
正好沙西也下了车,愉快朝律戎挥手,“律哥。”
律戎冲他点点头,然后走到斐尼耶身边,自然地靠近,朝他伸出臂弯,斐尼耶又一次递出了自己的手,搭在律戎手臂上。
斐尼耶以为会是晚宴,到了地方才发现,只有他和律戎,沙西仅仅起到了一个司机的作用。
律戎定的房间在二楼,一楼大厅中央,一位乐手正沉浸地按着琴键,悠扬的乐声横贯大厅,飘向二楼这个房间。
或许是此刻的音乐太平缓悠扬,斐尼耶的心从烦躁的思绪中落地,他的目光落在律戎身上,他安静地打量律戎。
律戎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他视线扫过大厅,收回之后,对上斐尼耶的双眼。
律戎微微笑起来,“陛下。”
斐尼耶出现片刻的恍惚。
这称呼让他瞬间回到了白银王城,他被群臣跪拜,歌舞为他祝唱,而律戎在内宫等他。
尽管在白银王城有很多人这样叫他,他早应该习惯,但这声来自律戎的“陛下”,还是让他的喉管晦涩地发紧。
这还是律戎第一次用这个称呼来叫他,这种感觉很奇怪,好似他们中间突然划出了一道很深的沟壑,难以跨越。
皇帝这个身份天然和周围所有人形成了一道避障,不可靠近,不可冒犯,必须自端自持,永远身处孤独的高位。
想说的话突然就如鲠在喉,无法开口。
律戎问斐尼耶,“我送的那些礼物陛下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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