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046(1 / 2)
带路的女人是搞姬的领事叫红姐,红姐是临时招来的,跟放心儿一样是个半吊子,她对搞姬运行规则丝毫不熟悉。
搞姬之前叫半盏灯,是沪城一个有名的酒吧,这周才被放心儿买下来,酒吧里一些潜规则是看老板脾性的,老板要是想赚快钱,顶着个酒吧的幌子,让下边干些非法的生意也不罕见。
红姐跟放心儿算是老相识了,按照放心儿的脾性,别说非法,就算下面女孩被揩油,她也不会罢休。
所以面对林泫的质问,她腰板挺得很直,“林总说笑了,我们搞姬是正经生意,卖|淫|涉|黄是我们这的红线,绝不可能发生。”
地上的女孩哆嗦着站起来,林泫给红姐使了个颜色,红姐恍然大悟,拿起对讲机切了个频道,“阿晨,带几个贴保上七楼,有人要闹——”
林泫说这些话,不过是有个由头来找事。
“把嘴给我闭上!”林程踩在茶几上踢碎几瓶酒,“你知道我是谁吗?敢在这扰我的场子?”
“你个扫把星别在这找打!”他从茶几上掉下来,伸出粗短的食指直逼林泫,“现在跪下给我认个错,我就不让父亲——”
“啊!”
林泫嫌脏不想碰到他,夺过红姐手里的对讲机,甩到林程脸上,男人留下两道鲜红鼻血,仰起头,捂着鼻子叫声连连。
深色马丁靴踩在折射下来的碎光,她抄起一瓶啤酒,砸到林程头上,动作干脆利落,包厢里坐着的一行人傻了眼。
“接下来我要处理一些家事,就不招待各位了。”林泫拍拍掌心的灰,伸手掏出林程口袋里的手机,抓住男人头发向后揪,人脸识别打开手机。
洁白如玉的手指点开备注“姑姑”的聊天框,按下语音键,“说话。”
林程看清手机页面,失措地吼叫起来,“姑姑救救我!林泫要杀了我,姑姑——”
话音落地,林泫把人往后甩,林程步伐紊乱,摔坐在地上,红姐叫得几个保镖也到了,个最高的那个手里握着根黑色的棍子,类似于保龄球棍,把手处很细。
她挥手,红姐让两个保镖挡在门口,脱下碍事大衣递给红姐,把袖子向上扒,锐利的眼睛扫视一周,“出去之后怎么说怎么做,不需要我指点吧?”
“别走别走...”林程捂着脑袋连滚带爬从地上站起来,“都别走,林泫...我不怕你,你敢打我...”
模糊的眼神左右瞟闪,林程抓起一块玻璃碴,发了狠朝林泫脖颈上划。
“不知死活。”林泫握拳,轻声吐出。
她侧身一躲,抓住林程胳膊,掌心反相扭动拿玻璃渣的手腕,惨叫声充斥着房间各个角落,马丁靴干练地踢在膝盖窝上,林程跪在地上,林泫脚踩上他的后背把人牵掣。
给了保镖一个眼神,她松开手,在林程坠到地上的瞬间,保镖把人从后架起来。
“林泫!你太不像话!”身后传来一道年迈且沙哑的声音,林泫把散在额前的发丝捋到耳后,听清说话的人是谁后嘴角讥讽地露出一抹弧度。
“再怎么说他也是你同父异母的弟弟,你这样做是大逆不道,要被开出祖籍的!”
黑色打底衣紧紧包裹着挺直的身体,像是听到了天大笑话一般,林泫笑得肩膀在抖,“祖籍?”
接过保镖手里的棍子,林泫揉了揉手腕,缓慢地转过身,“我入得是我母亲薛家的族谱,她早就被你们蛇鼠一窝给害死了。”
大拇指碾在血管上,感受到疼痛,她放下双手,脸上的笑意消失不见,“怎么?你要让她还魂来开我的祖籍?你都不怕她来索你命吗?”
视线对上说话的男人,他是薛家的远亲,薛芷去世之后跟林振走得很近,叫薛耀年,当年的事有他不少功劳。
薛耀年手里的拐杖狠狠砸了两下地板,“你...你这孩子!你母亲当年是流产后体虚而亡,怎么能说是我们害死的?”
啪——
棍子重重砸在茶几上,玻璃碴碎了一地,灯红酒绿的包厢现在狼藉不堪,酒水蔓延止林泫脚尖,她踩着玻璃碴踏过去,上扬的眼梢冒出几根红血丝。
“好啊!”白皙的胳膊露出半截,棍子被暴着青筋的手腕抬起来,步伐直逼薛耀年,“我现在送你下去,你当面同阎王爷掰扯。”
红姐见林泫是动真格的,一时间慌了神,来之前放心儿只说让林泫随便闹,但这个度该怎么把握她没有说,如果搞姬出了人命,任放心儿再财大气粗,也不好交代。
薛耀年没想过林泫敢对他下死手,他毕竟是林泫的长辈,可看着林泫阴鸷的表情,和直直落下来的棍子,他吓软了腿,和拐杖一起跌在地上,求饶声还没出口,林泫砸下来的棍子就被一道急促的女声唤住。
“林泫!”
坠下去的手腕被人喊住,在离薛耀年脑袋最后一寸时停下,粗圆的棍子在空中摇摇欲坠,最后从薛耀年头上滚下去,男人被吓晕了,后脑勺着地倒在黑色瓷砖上。
来人是jovi,她快步捏住林泫胳膊把人向后拉,脸上满是惶恐与惊讶,林泫咽了瞬喉头,从薛耀年方才说的中抽离出来。
红姐松了一口气,克制着,小幅度的深呼吸。
“姑姑!姑姑救我!林泫要杀了我姑姑!”林程在保镖掌心哭着喊着挣扎。
jovi的几个贴保比红姐带来的更壮实,她挥了挥手,人高马大的贴保就把林程救出来,红姐很识时务者为俊杰,豪门的事她不打算参与,也参与不起,拍了拍傻杵在原地的保镖,从门后溜了出去。
没人堵门,被吓破胆的生意人一个个弓腰曲背的逃走,生怕再被牵连。
包厢里人走得差不多,jovi带的几个外国贴保很快堵住门,在jovi身后围了个半圈,虎视眈眈地盯着林泫。
“小泫,今天的事,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jovi单手插兜,看了一眼伤痕累累的林程,表情不大好看。
晃眼的氛围灯被关掉,包厢里开了一盏通明的暖白色灯,林泫胸口的石头向下沉,舌尖抵了抵上唇,表情恢复如常,“很简单,我要林程现在给我磕三个头,这事就算完。”
“xxx,老子凭什么给你磕头?!”林程躲在jovi身后破口大骂,“你进来打了老子一顿,还想让老子给你磕头?!”
“闭嘴。”jovi挪挪下巴,瞪了林程一眼,暗吐,“真是个蠢货。”
她向前一步,换上得体地笑,“小泫你说,今天是怎么一回事?”柔美的五指触在林泫肩头,jovi贴近林泫耳朵,“我们都是一家人,没必要闹得这么难看。”
“一家人?”林泫抬手甩开jovi五指,她佯装不可置信地看向jovi,“用的着我的时候是一家人,用不着我的时候是婊子妓女。”
“姑姑,你说我是什么?”讥讽刻画在林泫眸子里,她浅浅地笑着,“是婊子,还是妓女?”
这些词对曾经的林泫来说是难以出口的,多亏沈知恩说得那些话,让林泫现在能把这两个词说出来。
“小泫,你这是什么话?你是哥哥的女儿,林氏集团的千金,怎么可能是...”jovi语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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