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023(1 / 2)
凌燃选的ktv是一个私密性很高的会所,u形卡座桌上摆满了酒,她指挥好一会该怎么说怎么做之后,包厢门被服务员推开。
昏暗的灯光下林泫板着脸走进来,在一众吊儿郎当的人中看到凌燃,凌燃踩着细高跟手里握着酒杯,她用余光瞄了一眼林泫身后面色冷淡的沈知恩。
她招呼着两人坐下,林泫被请着正坐在最中间,沈知恩则是被挤得无处可坐。
看着卡座被一群人歪七九八的占满,沈知恩面露不善地看了林泫一眼,她以为这是林泫精心安排的。
五彩的灯照在林泫脸上,她看不太清沈知恩的表情,但感受到了这是一场针对沈知恩的鸿门宴。
对着一旁笑颜如花的凌燃露出了一个斥责的表情后,她带着点讨好,色厉内茬的对沈知恩挥挥手,“坐过来。”
“别呀。”凌燃握住林泫伸出的手腕缓缓从卡座上站起来,林泫迅速捏住她手腕,眼里是浓浓的警惕,“你做什么?”
凌燃抿着嘴笑笑,“这么宝贝?”
她一步跨出卡座,递给沈知恩一杯酒,“喝一杯。”
沈知恩眼皮没抬一下,她接过盛满酒水的杯子轻轻抿了一口。
凌燃皱着眉摇摇头,她撩起沈知恩脖颈的头发卷在食指,露出一个嗔怪地笑,“没你这样对甲方的哦。”
“够了。”林泫音量提高,拍桌而起。灯红酒绿的包厢里气氛突然凝住,林泫怒意渐显,“阿燃,她是我带来的人。”
凌燃看着不争气的林泫笑了一声,她自然地搂住沈知恩肩膀,朝林泫走去,擦碰着地上的一双双鞋子,凌燃满是调笑,“让一让,让一让,别碰到我们林总的心肝。”
包厢里先是哗然一片,接着又被凌然几句话热了起来,林泫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沈知恩心里松了一口气,凌燃出了名的爱玩,她要是不制止指不定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沈知恩抖动肩膀甩开凌燃的双手,林泫小心地打量着她,带着点安抚的意味,柔声说:“坐下吧。”
沈知恩没理林泫,她拍拍被凌燃碰过的地方,侧过身淡淡道:“别随便碰我。”
原本脸上还洋溢着笑的凌燃表情瞬间冷了下来,沈知恩这一番话无疑是在下她的面子。
站在旁边的林泫轻声啧了一声,她捏住沈知恩胳膊,把她拉到自己身后,将凌燃与沈知恩隔开,她不想因为沈知恩跟凌燃发生矛盾,她们的情谊是从小到大的,但也断不能看着沈知恩被为难,手心手背都是肉,林泫被夹在中间很难办。
“你碰我,我愿意被你碰。”林泫讨巧似得拉起凌燃僵在空中的手,往自己身上放。
这是林泫第一次说这种话,笨拙的让凌燃嫌弃,她压了压火,笑着骂了林泫一句,转身坐到卡座上喝了一杯酒,一副誓不罢休意犹未尽的样子。
林泫勉强把这个小冲突糊弄了过去,她舔了下上嘴唇,重新坐回去,沈知恩后背靠在卡座上,手里捏着皮草愣是不看林泫一眼。
双边都燃着火气,林泫不敢轻易跟任何一方搭话,直到有人点了首歌,大家重新活跃起来,凌燃洒洒手,捏起话筒朝包厢中央走去,准备高歌一首。
林泫看准时机,往沈知恩身边挪了挪,她微微偏身,控制着音量,“阿燃只是脾气火了点,你可能不习惯。”
她与凌燃一同长大,最知道对方是什么性格,热情似火不说还非常护短,也是知道自己总是在沈知恩这吃亏,才对沈知恩偏见那么大。
沈知恩没说话,只小幅度地点了下头,她能感受得到林泫在护着自己。
身侧多了两个酒杯,“可以跟我喝一杯吗?”
年轻漂亮的女孩翘着二郎腿笑眯眯地看向沈知恩。
女孩把左手酒杯递到沈知恩掌心,另一只手的酒杯轻轻碰了下杯口,她把一杯酒喝下去,沈知恩礼貌性的跟着喝了一杯。
披在肩颈上皮草向下滑落,露出细长的脖颈,一滴酒水从嘴角滑到胸前,林泫视线跟着向下移,身后的女人突然叫着她商讨什么合同,心里虽是有被打断的不满,但还是扭了过去。
应酬是假的,林泫以为这是凌燃安排的,也就对付着聊了几句,站在包厢c位唱歌的凌燃干呕一声,捂着嘴跑了出去,林泫迟疑几秒,跟沈知恩交代了一句我出去看看便追了出去。
沈知恩看着中途离场的林泫心里失了几分安稳,她与包厢里这些人素不相识,今天被林泫带来也是以一个“花瓶”的身份,始终是被观赏的那一方。
也就是林泫刚出去的那一刻,那个笑眯眯的年轻女孩眸子里多了些恶趣味,像在打量一只猎物。
因为林泫在,尚且还恭敬的眼神,此刻全部变得虎视眈眈,沈知恩如坐针毡,她起身想走,又被一个声音甜美的女孩喊住。
女孩礼貌恭敬,说话娇软惹人怜惜,倒显得想出去的沈知恩小题大做。
越是柔软的对手越不好对付,沈知恩被哄着又喝了一杯酒,紧接着是第二杯第三杯,凌燃叫得这一包厢的人全是形色各异的女孩,她们最知道该说什么软话,就算有意的触碰,也能被包装成不小心。
沈知恩像是进了盘丝洞,不得不被这些虚假的甜言蜜语降服,每喝完一杯她都挥手表示自己不能再喝,但总有新面孔的女孩,楚楚可怜地望着她。
视线逐渐模糊,摆在自己眼前的酒杯出现幻影,沈知恩使劲闭上眼然后使劲睁开,想让自己的混沌视线变得清晰。
“醉了?”
“醉了。”
充水一样的耳朵隐约听到几声对话,她掀掀眼皮想看看说话的是谁,睁眼的刹那,一道刺眼的灯光明晃晃照在她眼睛上。
“看这里。”正前方一道甜滋滋的声音出现,沈知恩被灯光刺得眼睛疼,她耸着肩试图遮住眼睛。
脸颊刚触碰到一层柔软,毛茸茸的皮草不知道被灯光后的那只手给抽走,她顿感一阵凉意,双手失措的不知道该放在哪。
酒精的麻痹让她大脑短暂的失去记忆,她只知道自己的衣服被抢走了,摸着自己光溜溜的肩膀,自己好像衣不蔽体。
看到沈知恩的惊恐,那些人笑声更大,她在嬉笑声中失去理智,似曾相识的场景让她惧怕,她又回到被抱团调戏的那些年,沈知恩想逃。
胡乱地捏住卡座桌角就要站起来,身后的的人想抓住她,指尖刚碰到沈知恩后背,对方就起了巨大反应。
她猛然躲开,细高跟绊住桌角,重重摔在地上,胳膊掠过卡座桌,带掉一盘酒杯,玻璃渣和沈知恩的体面都碎了一地。
嬉笑声变得更大,沈知恩被深刻的恐惧笼罩,眼前还是一片模糊,她迫切的想要站起来,去找回清醒的自己,双手将要撑住地板,又被满地的玻璃渣刺痛,让她不得不收回手。
她的处境向来是这样,逼仄的圆圈外是一片玻璃渣,就算淌得满脚是血也不一定走得出去。她光着脚不断奔跑,命运告诉她,奔跑是错误的。可回头的成本太大,她只能贪得无厌,悄悄渴求找到一双鞋,不合脚也没关系。
本以为林泫给她递来了一双鞋,穿上才知道这双鞋不仅不合脚,还装满了玻璃渣。
沈知恩迷失了方向,不知道丢盔弃甲的自己该逃窜到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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