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2 / 4)
崔骘笑看她一眼,将她放在床榻上,单膝跪地,握着她的腿查看:“皮破了,看着发红,但未流血。”
她也垂眸看:“怪不得疼,原来是破了。”
崔骘起身,将早已准备好的热水端来,拿着帕子给她处理伤口:“得上药。”
“那先洗吧,出了一身汗,不洗要臭了。”
“伤口碰到水会疼。”
“没关系。”
崔骘扶她起身:“我给你冲?”
她含笑点头:“嗯。”
崔骘帮她将长发挽好,拿着水瓢给她浇浴。
清水冲着汗水落在伤口上,她立即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疼?”
“还好,还能忍。”
崔骘笑着摸摸她的脸:“别磨蹭了,快些洗完抹药,明日便不疼了。”
她快速洗完,伤口被崔骘上了层药膏,翌日结了层薄薄的痂,走起路来不大方便,还有些隐隐痛感。
崔骘大手一挥:“夫人身体不适,暂歇一日,明早启辰。”
菀黛知晓他心中自有计较,也不好多说什么,便在房中安心休养。
他们的行程一有变化,便会被探子送去宫中,坐在御座旁的男人抬眸看去,满头银发下的双眸炯炯有神。
“又停下了,这回又是为何?”
“听闻是那位菀夫人在狩猎中受了伤,要休养一日再启程。”
“这位菀夫人当真如此倾国倾城?还是这崔家小儿另有图谋?诸位如何以为?”
底下有官员回答:“听闻这位菀夫人的确十分受宠,崔骘还为她修了一座高楼,花费了不少人力物力。”
另一人道:“不仅如此,还带人去了营中,听说不过是给军中的将士们送了些酒菜,便将那群莽夫感动得一塌糊涂,也因此,那群文官对她很是不满,只是崔骘一意孤行,从不肯听人劝告。”
霍渊又问:“这女子是何来历?”
“其母是救过崔骋的平民女子,说起来只是个没名没姓的乡野女子罢了。”
“能如此得宠,恐怕不简单。”
又有官员道:“她不简单是一回事,崔骘色令智昏是另一回事,依我看,那西北莽夫不过正是血气方刚的年岁,沉迷女人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霍渊未答,又问:“西北三州内可有何异动?”
“暂未。只是今年中原雪灾,灾民四处奔逃,那莽夫许诺给地,有不少灾民流入靖州境内。”
“看,他绝非你们想得那般简单。”
“若连这点计谋都没有,怎能把控西北数年呢?可若按长久论,他未必能行,眼下不是最好的例子?他一向装得洁身自好,可能装一时,不能装一辈子。”
霍渊摆摆手:“再命人去盯着,若有异动,立即来报。”
此刻,菀黛正躺在崔骘的臂弯中。
房外淅淅沥沥下着小雨,她抬眸,柔软的掌心轻轻放在他的脸颊上:“此行是不是十分危险?”
“嗯,是有些危险。”
“会打起来吗?”
“多半会。霍渊年事已高,再不夺位便来不及了,此刻我们便是在拖延,等待时机,要在进京之前,逼他们动手。”
“若他们不动手呢?”
“他们会动手的。”
春日,一道闪电将暗沉的天劈成两半,惊雷从中而降,嘭一声炸开,骤雨斜来,拍打大地。
“都督!平城义士揭竿而起,正率两万将士奔往京城,讨伐霍贼,推翻暴政。”
“平城?什么来头?”
“平城一带先遇大旱,又遇雪灾,民不聊生,百姓纷纷起义,为首者只是一介无名无姓的乡野之人。”
“乡野之人能突然聚集起两万人马?”
“似乎是投靠了槐州祖广,为槐州大军打前阵,槐州大军也正在奔往京城。”
崔骘轻嗤一声:“一群傻子。”
夏烁问:“那现下我等该如何应对?”
“平城距京城日夜兼程也要四五日……我们的士兵呢?可都抵达靖州边界了?”
“前两日便已抵达,如今已休整完毕,随时听候都督调遣!”
崔骘点了点案几,起身道:“请军师前来,立即商议应对之策!”
又一道雷在天边炸开,暴雨倾盆,菀黛坐在床榻上,听着纷乱的雨声,一丝睡意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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