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出现了,戒尺兄!(1 / 2)
当红“破文”作者苏红蓼死于一场砸承重墙的装修事故。
她原本是一位泌尿科医生,私下写“破文”只是排遣工作带来的精神紧张。
谁知道一次不小心的掉马,她的“破文”账号被曝光,医院上下都在围观她写的十八禁小说。
苏红蓼社死之余,还被人举报,说她写的文章里,疑似泄露了病人的隐私……
主任明确表示保不了她。
原本那些交好的同事,也在关键时刻眼神闪躲。
似乎写这样的爱好,有辱斯文——即便他们每天都和那些器官打交道。
苏红蓼只得从医院离职,做了个专职写作的宅家创作者。
原本是用爱发电,现在是生活所迫。
但她就是吊着一口气。
“我要写,不仅要写得好,还要把所有世人不羞于启齿的欲望,用美好的文字表达出来。我要写人们相爱,写他们身体纠缠,写他们表达爱的多种方式。
“我要写的不是与社会的对抗,而是年轻人纾解心中爱意的表达。
“我要写的不是具体的器官对撞,而是从心灵到五官的通感。
“我要写出你们不得不正视的真实。”
捏着笔杆子,怀揣着这样的心思,她租在一个三不管的城市边缘,开启了创作生涯。
凭借她的全身心投入和信念,她的创作刚刚有一些起色,就被不靠谱的物业与不靠谱的邻居,害她还没宅家两年就殒命。
再睁眼,浑身撕裂般痛苦,万幸她还活着。
烛光瞳瞳,映衬着白色的帷幔、檐下的灯笼,再配合耳畔传来此起彼伏的哭泣声……
苏红蓼终于知道自己穿来的地方,是一处灵堂。
这个身体的主人刚刚哭得背过气了,被她这个二十一世纪穿来的魂灵霸占了躯壳。
她跪坐的地方位于亲眷区,大大小小伏地跪着十几个人。
每当有人前来吊唁,他们都要向客人一一行礼,再悲痛哭灵。
几番折腾下来,苏红蓼腰都要折断,膝盖痛不欲生,作假的哭声被身后的人当场识穿。
那人甚至还抓了根戒尺,戳了戳了她的鞋跟,示意她端正跪姿。
不是,在灵堂上配备戒尺,这和教导主任有什么区别?
苏红蓼趁着空隙,回头瞥了那人一眼。
对方一身白衣素服,即便是跪坐,姿势也如松如柏,劲中有节。
打铁还需自身硬,苏红蓼服气了,乖乖跪坐好。
回过味来的时候,她咂摸了一下,方才只看见了那人的身姿,还没看清楚他的长相。
装模作样再抽泣几声,苏红蓼用宽大的袖子遮住眼睛,再往后斜斜看了一眼。
对方的眼眶里噙了些将落未落的泪水,配着泛红的鼻尖,似是真心在为往生者难过。
那人难过之余,眼神还能分出一分厉色,横扫整个亲眷区。看见有姿势不端的小辈,便一戒尺送上去。
除了苏红蓼之外,还有一个少年,两个孩子,都被对方戳了鞋底。
耳畔有吊唁者啧啧称颂道:“温国公不愧家风严谨。守灵已经第七天了,这些子侄辈们都依旧行止端方,仪容整肃。大家风范,可见一斑!”
“唉,只可惜,崔公不过四十有五,正值壮年……平日身体康健,怎会说走就走?”
两个人的目光似乎别有深意地往苏红蓼前方的位置看了一眼,那里跪坐着一个美貌妇人。从苏红蓼的角度只能看到对方的脖颈修长,肌肤白皙,身段窈窕,看起来不过三十五六岁左右。
那两位吊唁者带着议论之声渐渐远去。
美貌妇人侧过脸,往身前的火盆里投了一把纸钱,低垂着眉宇,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苏红蓼见暂时无人,趴在蒲团上渐渐放松腰肢,痛苦地感受脚底传来万蚁啃噬般的酥麻。
鞋底再次被戒尺一抽。
这一次不是戳。
是直接上来一尺子。
苏红蓼一个没跪稳,一个狗啃泥栽在了前面的美貌少妇身上。
“红蓼,没事吧?实在不行,去偏殿歇歇吧。”那美貌少妇将她一把搀扶起来,语气温柔,手指温暖拂过她额间碎发,透着一股至亲长辈对待晚辈的亲昵。
苏红蓼刚想应声,背后一个压低的声音开口说话。
“母亲,还有三个时辰。”语气是提醒,也是命令。
那少妇手指微顿,像个宠溺孩子的家长,终于被手拿教鞭的教导主任打败。
“乖,再忍忍。三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少妇哄着苏红蓼,眼神示意她继续跪坐在蒲团上。
苏红蓼银牙暗咬,又不得不屈居人下。
毕竟刚穿来,世界地图、人物关系、敌我双方都没搞清楚,她若是贸然行事,万一小命交代在此呢?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