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天塌了!他的清白!(1 / 2)
“史越死了。是被陛下亲手射杀的。”
风蘅带来这个消息的时候,苏红蓼还在给崔观澜喂一碗温热的汤药。黑漆漆的药汁不小心从勺中震了出来,浇了崔观澜一脸。苏红蓼慌忙擦掉他脸上的药渍,定了定神,这才低声问道:“怎么回事?”
虽然知道史越不会有什么好结局,但苏红蓼没有想过让t他死。只是想用他故意要杀自己为借口,阻止史家人再度朝自己下黑手。
当时想的是,也许陛下会重责史越,最多让他丢了千夫长的职责,但他军功赫赫,依旧可以保一条命,最坏的结局,也不过是重新回到史家去做家生子罢了。
可……女帝不由分说直接开大,这的确让苏红蓼意外。
陛下的人设,从一个不喜欢走官场形式主义、处处干实事、做实业的女帝,又加了个杀伐果决的人设。
她突然觉得这件事的后果,可大可小。
等到风蘅的声音再度出现,苏红蓼回过神来,才恍然觉得自己已经后背一层虚汗。
风蘅压低了声音,检查了一下门窗,确定无人之后才道:“是直接在偏殿动的手。当时和农与和文都吓蒙了。泰德公公还让他们把尸体抬下去,之后公公亲自去戍边军中,让他们来领史越的尸首。”<
苏红蓼咬了一下嘴唇,细细思索着这其中的利弊。
不曾想身后一阵呻吟声传来,是崔观澜醒了!
“二哥!你怎么样?”苏红蓼之前跟风蘅坦言过了她与崔观澜的关系,便也不避着她,直接坐在崔观澜身侧,帮他撑起上半身,又拍了拍他的胸脯帮他顺气。
吐了那么多水,是很伤食道的。
可崔观澜仿若未闻,只狐疑看了一下身上的衣衫,用一种天塌了的神情问:“是谁帮我换的衣服?”
他挣扎起身,靠在床榻的软垫前,苍白的脸因激动和羞窘染上不正常的潮红。
他紧紧攥着胸前微敞的、刚刚被苏红蓼费力换上的干净中衣领口,仿佛那是他最后的铠甲,指节都用力到泛白。他试图向后缩,但重伤下的虚弱让他这个动作显得徒劳而脆弱。
风蘅捂住嘴,偷偷背过身去耸动着肩膀,干脆又径直打开门走了出去。信息她已经传递到了,就不打搅这对准情侣的卿卿我我了。
何况,她亦很清楚,崔观澜浑身上下,可都被苏红蓼扒光了。
这个苏女史!还真的不知道说她什么才好。
“我换的,怎么了?你有哪里不满意?”苏红蓼把那碗还没喂完的药汁递给崔观澜,“你先把药喝了再说。”
崔观澜从未如此手足无措过。
他从来都是端方有礼,行差踏错一步都要自省三次的人形戒尺,就连睡觉的时候睡衣最上面的扣子都是扣牢的。这回突然一个炸雷告诉他,在没有行夫妻礼仪之前,他喜欢的女子已经把他全身都看光光了!
这!这!这!
成何体统!
即便她是自己已经心仪多时的对象,可,可这太逾矩了!
“你……你别过来!”他的声音沙哑,带着重伤后的气促,却硬撑着以往的尺度,“男女授受不亲!你怎可……怎可……”后面的话他似乎难以启齿,眼神躲闪,不敢看苏红蓼。
可这副模样在苏红蓼看来,却像个十足的纯情男大,她不由得生出了调笑的心思。
“二哥,你怎么了?”
她就这样端着那碗温热的汤药,侧坐在他面前的床沿上,又是好笑又是心疼。作为现代泌尿科医生,男人的身体对她而言更多是器官和疾病的载体,但此刻,她完全理解这个古板男人的羞愤。
而崔观澜,看见苏红蓼不退反进,甚至更为亲昵坐在他身边,和他的身体相贴,他的手臂依稀能感受到她贴过来的柔软触感,崔观澜跟被烙铁烫过似的,往里面坐了坐,又撑开被子看了一眼自己的里衣和里裤,更是绝望地闭了闭眼。他甚至感觉到,自己的东西放在了平时从不放的左边。而他的习惯是放在右边!
脑海中,突然就想起那一日,他穿着孝衣,跟着苏红蓼与温氏赶到有人闹事的温氏书局门口,眼睁睁看着苏红蓼亲手捏爆了一个闹事壮汉的那处。
感同身受的痛楚与羞臊一齐袭来,他脸颊到耳根瞬间通红。
“二哥,你被那野狼抓伤在前,失血过多,又因押不芦中毒在后,我灌了你一桶的冰水才将你救回来。还是先把药吃了吧,乖。”她轻轻柔柔的嗓音,与平日里完全不一样,带着点江南特有的软玉温香,最后那一个“乖”字,不像再哄人,仿佛在哄什么小猫小狗。
见崔观澜还在纠结于挣扎,她又继续娇俏道:“我只是帮你处理伤口、换了身干净衣服,什么都没做。”——虽然还算结实的腰身、美好的薄肌线条确实让她暗自赞叹了一下,最逾矩的也不过就是帮他放好了宝贝疙瘩,这话她可不敢说。
“荒唐!分明还有………”崔观澜意有所指,又不能挑明,气得咳嗽起来,伤口被牵动,疼得他闷哼一声,额头渗出细汗,但依旧顽强地试图用眼神逼退她,他最后,依旧以维护苏红蓼的名节为先:“我的清白……于你名节亦有损……不成体统!药我自己会喝,你先出去吧。”
见他咳得厉害,苏红蓼心里一急,也顾不得许多,上前一步就想扶他。崔观澜羞怯的心思作祟,完全忘了他们还曾在车上卿卿我我,毕竟那还是衣衫齐整,你情我愿的小打小闹。可涉及到“根”本问题,他依旧被心中的规矩所困,竟猛地抬手想要格开她端药的手。
苏红蓼下意识一躲,碗里的药汁晃了出来,几滴溅在她手背上,烫得她微微一颤。
“你看你!”苏红蓼有些恼了,现代人的直率劲儿上来了,“命都要没了,还惦记着那点清白!在我眼里,你首先是个病人!病人懂吗?我见过的……多了去了!”她及时把“裸男”两个字咽了回去。
这话无疑火上浇油。崔观澜的眼睛猛地瞪大,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仿佛她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苍白的嘴唇都在颤抖:“你……你竟……”
他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竟挣扎着想要站起来逃离,结果才刚下卧榻,身子便一软,非但没站起来,反而向前一个踉跄,眼看就要栽倒。
“小心!”苏红蓼惊呼,立刻抛下药碗,上去扶他。
崔观澜整个人失去平衡,一头栽进她的怀里。他的脸颊猝不及防地撞上她颈窝处温软的肌肤,一股极淡的、与她刚才靠近时一样的清新草药香混合着女子特有的柔软气息瞬间将他笼罩。
他浑身猛地一僵,大脑放空,似乎整个脑中世界都是一片桃花纷飞,落英漫漫。
苏红蓼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撞得后退半步,下意识地环抱住他,以免他滑落。手掌恰好贴在他未受伤的后背,隔着一层薄薄的中衣,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线条和沉重的呼吸。
两人以一种极其亲密的姿势僵持在原地。
时间仿佛静止。
苏红蓼能感觉到怀里身体的僵硬,以及他心脏隔着衣袍传来的、又快又重的擂鼓声。
他的呼吸灼热地喷在她的颈侧,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她原本只是想救人,此刻心头却也像被羽毛轻轻搔过,泛起异样的波澜。
他……好像真的害羞得要晕过去了。
短暂的错愕后,苏红蓼的心软成了一滩春水。她没有立刻松开,反而收紧了手臂,用一种极轻、带着些许无奈和调侃的语气,在他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他通红的耳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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