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表达的宿命(2 / 2)
见帮忙不行,崔观澜从袖中摸出一枚瓷瓶,从里面倒出一粒丹参丸,递给苏红蓼。
她目前这个情况,不服用一些补药,怕是很难撑过这漫长的庭审。
苏红蓼下意识就要抗拒,蹙眉问:“这是什么?”
“补气吊命的。”
言外之意,你自己来可以,想要保命还是服一丸。
她看着崔观澜的眼神,短短几息交汇,这位继兄的眼底却是充满不掺杂异样的担忧。
她迅速抓起丹丸服下,恍惚有一股暖流涌入身体,的确是多了几分说话的力气。
苏红蓼这才定了定神,看见正中央“明镜高悬”四个字的匾额,握紧了拳头。
今天的场景,一如她在泌尿科遭受写“破文”的指责一样,令她心中的那口气又提了起来。
为什么无论在现代和古代,无论是虚拟世界还是既定历史,人们对于女性享受性的自由,总有那么多无休止的打压与规劝?
不能主动求欢,否则与青楼妓子有什么区别?
女性不能书写闺房秘事,男子却被默认可以去花钱解决问题。
温氏书局被砸的困境,不仅仅只是一个利益链和阻碍谁发财的问题。
而是女性无论在什么时代,都不能对“性”这件事产生哪怕一点的兴趣、研究、描写甚至主动。
女性在性上的欢娱,是不被认可的。
而器官所唯一的作用,仅仅是生育。
是痛苦的撕裂,是血脉的延续,是被认为可耻的隐私。
她偏偏要把这件事,以另外一件事做突破口,宣之于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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