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寓教于乐的话本桌游(1 / 2)
苏红蓼拿出了一大堆纸条。每一样纸条都有蓝色和黄色两种。
就在李慕妍也颇为感兴趣,抓了个小桌子和小板凳,准备和风蘅一起玩的时候,门被打开。
崔观澜一脸沉郁的,坐在一辆木质轮椅上,被崔承溪推着走了进来。
苏红蓼看见崔观澜,有一丝惊喜又有一丝意外。
“我早上刚给你换好药,你就乱跑。怎么不在家里躺着。”
崔观澜此刻看着苏红蓼都想立刻揍她。
她的脸上还是笑吟吟的,完全没有意识到她做的事情让他身为男子的自尊有多大的“羞辱”。
对!就是羞辱!
崔观澜愤愤不平地想。但这种事情,他只能满腹苦水往肚子里咽,又不能告诉其他人。
就连今天早上阿角要帮他换衣服的时候,他都主动阻止了。
幸好苏红蓼包售后,一大早主动坐了一个时辰的马车来帮他换药。
她竟然也不避讳,犹如看一块猪肉、一块牛腱一样,带着手套翻看着他的患处,还夸赞了一句。
“没有化脓没有感染,术后恢复地很好。药得继续吃啊,小便的时候最好坐着,擦干净,有利于伤口恢复。每天晚上睡觉前最好用温盐水也擦拭一下。”
崔观澜气得话都说不出来,只捏紧了拳头咬着被子的一角。
他今天央求大哥帮自己请了假,说明身体不适,需要七日之后再去鉴阅司。
崔文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嘱咐阿角好好照顾他。
崔承溪本要一个人来小黑屋,崔观澜绝对不肯自己躺在家里发烂发臭,把当年崔家老太爷放在库房、尘封已久的木质轮椅找了出来,逼着崔承溪带着他一起来东区。
这还是小时候的崔文衍仿造马车的轱辘给崔家老太爷亲手做的,崔观澜坐上去的时候觉得提前享受了老年生涯。有人在背后推,有人抱着他上下马车,还有人给他膝盖处搭了一条软毯。
而这一切,依旧因苏红蓼所起。
他只能自己生闷气,却又忍不住想要抓紧这几日的休沐时间,与她相处。但临行前,他还是摸了一把戒尺揣在袖子里以备不时之需。
这刚进来,就见苏红蓼带头罢工,要跟大家玩游戏。
蓝色纸条和黄色纸条,好像写满了字,但被折叠了看不见里面的字眼。李慕妍和风蘅从未玩过这样的游戏,崔承溪和崔观澜的加入,也让整个游戏的可玩性更强,苏红蓼干脆今日放大家伙儿一天假,当资本家之余也要适时给牛马们放放风。
于是她想出了这个玩法。这其实是脱胎于一本创作的书籍,是后世的一位电影大师写的理论书籍。书籍上说,每当你不会下笔的时候,就给人物一个选择的机会。这个选择机会一定要深深触碰他的两难抉择,绝对不能只是皮毛之痛,而要是每当选择了a,那不顾b的后果就一定会给人物扎上一刀血淋淋的伤痛。
黄色的纸条是人设卡片,苏红蓼让他们每个人抽了一个选择。
风蘅拿到的是与她本人的人设十分相似的穷困潦倒的平凡女子,马上有一桩不幸的婚姻要嫁过去。女子二八年华,嫁过去的却是个六十岁的老头。
李慕妍拿到的是丑绝人寰的无颜女,二十岁还从未有人提过亲。
而崔观澜拿到的,却是个色心大起,见到女子就要去揩油趁机淫乱的大种马。
苏红蓼看到他抽的人设的时候,都快笑疯了,心想这回终于对了,我倒要看看你这个种马男怎么玩这一场游戏。
而崔承溪最后抽取的,是个心怀苍生,一心报效家国,却一点武艺都不懂的“假大侠”。
“这个,要怎么玩?”风蘅第一次拿到这种游戏卡片,跟大家坐在一起有些局促。
其实这个t与后世的桌游有些类似,苏红蓼鉴戒了剧本杀的人设,然后将其与话本创作结合了一下,自己想出来的这个玩法。
“我是这个游戏的发起人和主理人,我来制定游戏的规则和判定。从我右手边,依次往左来抽取这个蓝色的纸条,纸条上会有两个选择,我需要你们根据这个情节来进行下一步的选择。选择了之后,你们每个人都需要编一个为什么这个人设要这样选择的理由,每个人说完之后,再从右往左下一轮。”
“咦,这个新奇又有趣的玩意,少东家是怎么想到的?”李慕妍就坐在苏红蓼的右手边,她从没体会到做丑女的感觉,突然觉得非常有反差,决定跃跃欲试去抽蓝色字条。
“嗯,以前我与朋友曾经一起玩过,据说是多邻国更西边的人传下来的,我改良了一下。”多邻国往西,就是属于欧洲的地界。这个玩法的确是源自于那本欧洲的理论书籍。
李慕妍抽了张蓝色的字条,写着的是“去小倌馆还是招赘婿”。
她看完这几行字之后,整个人都咯咯笑起来,银铃般的嗓音不做作不矫情,反而把气氛烘托得十分热烈。
“一个丑女,为什么要去小倌馆?又为什么要招赘婿?”她一时半会也很难与人设彻底融入。
作为游戏主理人的苏红蓼就负责“按头融合”。
苏红蓼给她耐心解释的同时,注意到所有人都在认真听讲,只有崔观澜捂着脸,一副痛苦的模样,似乎对这个话题极为排斥!她顺手就抓过小黑屋里的一方镇纸,敲了敲崔观澜面前的桌子:“别人问话的时候你要认真听,一会儿就该轮到你了。”
崔观澜的手放在袖子里,摸了摸那把新的戒尺。戒尺的边缘还没有被日复一日的抚摸把玩得圆润,甚至有点刺手。不过就是这一点点的刺手感,让崔观澜的神智恢复清明。
他拼命在内心提醒着自己,只是游戏,游戏而已,不能较真。
苏红蓼见崔观澜终于眼神有了焦点,这才跟李慕妍解释:“因为这个丑女的人设,你可以自己再加一些内容。比如说她的家境可能很好,甚至也有可能是一国的公主,作为唯一的公主,甚至有可能是这个国家的继承人。当然,这个内容随便你添加,只要能解释清楚你的选择即可。所以,这两个选择的目的,就需要一个符合她人设的动机来去做件事。”
李慕妍听完,极有灵性地点了一下头,问苏红蓼:“师父,我需要现在就做选择吗?”
“不用,等大家都抽完,你们都有一点时间来构思这个选择的说法。”
这其实就是在给话本写作做一次人物的极端事件,苏红蓼希望通过这个办法,可以帮助依旧没有开窍的风蘅,了解别人的所思所想,自己也能参与到其中,有自己的想法。而那三页纸的事情,既然风蘅能摒弃去拿人家的故事给自己贴金,她势必也是个尊重原创思维的好创作者。
崔观澜第二个抽,他抽到的是一个“凌辱继妹”和“凌辱继母”。苏红蓼快被他的手气笑疯了。这不正是《风流继兄强制爱》的真正主线剧情吗?!她倒要看看崔观澜到底要怎么选!
崔承溪大笑了一下,估计是嘲笑二哥的手气忒坏,他也抽了一个,是“假装是高手”和“混入敌营做间隙”。他略略沉思一会儿,直呼“有趣!有趣!”
最后一个轮到风蘅,她抽取的是“拿彩礼跑路”和“给老头下毒”。
风蘅有些苦恼,捏着黄蓝两张字条,一筹莫展。
苏红蓼转向李慕妍,问她:“想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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