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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他只能是我的(1 / 2)

家里的书房他平时不进去,一般都是他爸居家办公时使用,里面堆了很多文件,所以在打扫前,还需要把文件分门别类的整理出来,再按时间依次摆好。

其中有一个什么都没标的大纸箱,封的严实,孙祈言左右看了看,直接推到了门外,打算最后再处理。

家里每个礼拜都会做专门的深度清洁,所以其实没什么特别难打扫的,就是整理那些资料花费的时间多。

等整完资料,时间已经过去了大半天,孙祈言下楼吃了午饭,又回去收拾。

直到屋子里的各种死角缝隙都被一一擦拭干净,他才从门口拖进来那只箱子,准备收尾最后的“麻烦”。

打开箱子,最上面的文件夹封皮上写着的是山峰的名字,孙祈言疑惑的动手往下连续翻了几本,每个封面上都是不同的山峰名字,还都是他这两年攀登过的。

他拿起最上面的翻开看,首先是山的3d模型图,标出来的路线恰好是他走过的那条。

家里有这些资料倒也不奇怪。

当初出国时,他跟父母闹的不愉快,双方足足一个月没有互相联系过。

原本以为家庭关系要比之前更糟糕了,但当他从卓奥友下来,父母竟然专程去了瑞士探望他,见面时态度十分友好,还很内行的跟他聊攀登卓奥友时遇到的问题,山上的风景如何,一起的协作向导是否靠谱。

后来,他们每个月都会飞去瑞士探望他,跟他谈瑞士的山,问他爬过哪几座,聊一聊相关的难点,如果当月他在8000米级山峰登顶成功,一家三口就一块去酒吧畅喝聊天一整晚来庆祝安全下山。

这两年来,在那个童话般的小镇,他的生活隔绝了登山以外的一切,跟父母关系的融洽以及无氧攀登目标一步步的实现让他渐渐不再想起失败的感情。

此时看到父母做足了功课的文件,孙祈言心里满满的感动。

但这份感动没能持续多久,他继续往后翻文件,在那密密麻麻的一行行打印字里,夹杂着一些手写注释,字迹跟他扔在抽屉里那个纸团上的出自同一个人。

他把文件放回箱子里,坐在地板上出了会神,下楼前又把箱子原封不动的放回了之前的位置。

下午6点,餐桌上正在包饺子,孙祈言坐到顾芹旁边,拿了张面皮跟着一块包。

包成一个,顾芹从盘子里捡起,笑着说:“言言包的饺子容易散,一会单独给他煮一锅。”

保姆和孙宏也跟着笑,孙祈言被这么一说,不服输的又拿一张刚擀好的面皮:“我多练习不就能包好了么。”

“从小到大我教你多少遍也没学好。”顾芹边给他仔细示范边说:“上次我教小温,他一次性就会了。”

孙祈言手里刚包好的饺子瞬间破了皮,顾芹哎了一声:“不会就不会吧,每个人总有不擅长的东西。”

椅子发出难听的拖拉声,孙祈言没理会他妈后面还说什么,直奔二楼而去。

他从抽屉里拿出那个揉皱的纸团,展开后照着上面的电话拨了过去。

……

腊月二十三,天刚蒙亮,温行屿跟乔宇从京市出发前往拉萨。

临近春节,他们得去西藏和云南分部走访慰问一线员工。

温行屿曾经在西藏高山救援队一线两年,和上上下下的人都是一块完成过许多艰难救援的生死之交,现下这趟简直跟回老家一样。

等白天忙完正经事,在当晚的饭桌上,除了几个这两年新进来的人不知道状况,其他人都举着杯子,争先恐后的要先跟他碰杯喝新年酒。

王思之凑到温行屿旁边,一张胳膊,拦下所有人:“我跟温哥可是年年过节值班的交情,我要第一个跟他喝,谁都不许抢,谁抢谁今年替我值班!”

众人接连的讨伐起他来,等吵嚷过后,又争先恐后的喊:“那我第二个!”

乔宇大笑道:“果然还是过节回家重要!”

温行屿也笑:“王思之这话把我人缘都拦走了。”

王思之端着杯子理直气壮:“我必须是第一个!”

乔宇笑够了,对王思之说:“别抢了,你端着酒瓶,给温主任倒酒,其他人按座位顺序一个一个来。”

一圈轮下来,一瓶白的见了底,温行屿还是稳稳的,但是屋子里热闹的氛围吵得他有点头疼,于是借着上厕所到外面去透透气。

从暖和的屋子里出来,寒气倒让他的脑子清醒了几分,他把衣服拉起来,在院里站定,听屋内传出来的热闹声音,也看头顶寂静的天空。

此时6点刚过,深蓝色的天空中挂着浅浅一轮弯月,鸟儿呼啦呼啦的振翅而过,手机铃声响的猝不及防。

他拿出来看,屏幕上显示“孙祈言”三个字。

接通后,他的一句小年快乐刚起了个头,那边的大嗓门压过他的音量:“温行屿!你这两年没事老往我家跑什么!”

温行屿如实回答:“跟你爸妈说你登山的事。”

孙祈言嗓门还是很大的吼他:“关你什么事!需要你去说!”

“因为。”温行屿说:“我答应过你妈妈,以后你登山我负责,我也答应过你,你只需要登山,其他的事,我帮你解决。”

电话那头沉默了。

过了片刻,孙祈言的声音变小了点:“你什么时候答应过我了?诓我呢?”

“你在喀什那晚,喝多了半夜给我打电话,第二天断片了。”

孙祈言被噎了一下,这事不论是真是假,他确实断片无从考证了。

于是他转而嘟囔道:“正常人谁会去分手了的前男友家里!你——”他突然停了一下,又问道:“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是不是还去过祁元明家!?”

温行屿诚实回答他:“你在慕士塔格,或者在贡嘎那会,我陪他父母去参加过山难纪念会,再也没见过了。”

孙祈言把电话挂了。

1分钟之后,又拨了回来:“你在哪?我们见见。”

孙祈言说话的语气跟要来撩架一样,听在温行屿耳朵里显得格外好玩,他笑着说:“我在拉萨,明天去昆明,后天回京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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