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哈巴雪山(1 / 2)
那边温行屿正捧着个碗吃饭,孙祈言问他:“晚饭吗?”
温行屿点点头:“今天太忙了,这会才有空。”
孙祈言觉得吃饭的时候说可能会添堵的话题不太好,就笑嘻嘻的说你快吃,我就这么看会。
温行屿脸朝着碗里吃饭,时不时的抬眼看一下屏幕,孙祈言被逗笑了:“你干嘛?”
“我总觉得你有事。”
孙祈言看他吃差不多了,开口道:“也没什么,就是想晚一个礼拜回昆明。”
“一个礼拜…”温行屿问,“你想把其他线都走一遍?”
“昂。”孙祈言回答时视线游移,语气含糊。
温行屿埋头把饭吃完,又把桌子上的东西都推到一边去,然后半趴在桌面,手掌撑着脑袋看孙祈言。
孙祈言这谎撒的本来心里就毛毛的,被温行屿这么面无表情的一盯,顿时有种被看透了的感觉。
他直觉得温行屿的表情仿佛在说:我等你老实交代。
越是这样越不能说了。
“反正离去珠峰大本营的时间还有一个月,我回京市也要帮秦老师带学生,不如跟洛桑在外边看看风景呢。”
孙祈言这个理由太充分了,温行屿在那边就没说多余的话,只让他注意安全。
次日,孙祈言跟洛桑离开雨崩,去丽江补充物资后呆了4天,再前往哈巴村。
到达哈巴村时正值晚饭时间,孙祈言一路上都没告诉洛桑他跟温行屿没说实话这事,现在看见洛桑因为开了一路车,一直在活动着脖子,就狗腿的去帮他按了按,提议出去吃点好的。
谁能在吃东西的时候生气,再生气还能把吃的扬了。
3月不是哈巴雪山的攀登期,馆子空旷,里面人不多,他们随便挑了个位置坐。
桌上长方形的电烤炉上放满了肉和蔬菜,洛桑用筷子点着烤炉:“还没上去呢,今天就吃这么好?”
孙祈言从服务员手里接过翻肉的夹子,把一块表皮焦香的肉片放到洛桑的筷子上:“吃什么都跟上去下来的没关系,只要开心就行。”话说完,他还咧着嘴补上一个笑,催促洛桑快吃。
洛桑附和着点头:“是这么个道理,雪山上不上得去的,过程中开心就好了,这次不成,还有下次。”
等饭吃到半饱了,孙祈言才开口:“我没跟温行屿说咱们来这儿了。”
洛桑啊了一声抬头:“啥?”
孙祈言坦白道:“我说要跟你走完雨崩剩下的几条徒步路线,所以在咱们下山之前,你不要联系他。”
洛桑瞪大眼睛愣了半天:“为啥不跟他说啊?”
“我有我的理由,”孙祈言嚼着一片生菜,“总之你听我的。”
这贼船上的猝不及防,洛桑握着筷子半天没动:“如果被发现了,他会弄死我的。”
孙祈言说:“你已经在这了,现在告诉他我们明天就到大本营准备登山,他会在几个小时后来弄死你。”
洛桑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你们两口子其实是想一块弄死我吧?”
“谁、谁跟他两口子了!?”孙祈言被戳到隐满的事情,说话都结巴,也有点口不择言了,“你就说我和他之间,你、你跟谁?”
你跟谁?
洛桑刷短视频中的电视剧片段时听到过这话,两口子要离婚了都问孩子这个问题。
可是他俩不是才在一起么,洛桑又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被摆了不止一道,这问的他低人一头了,他的语气有些无语:“我谁都不跟。”
这回答好像也不对,洛桑刚想再说点什么找补一下,孙祈言截住话头:“你怕温行屿干嘛。”之后又跟他打商量,“这事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咱两登山去了。”
明天要去大本营,饭吃了7分饱他们就停了筷子,回去时孙祈言勾着洛桑的肩膀:“如果你不同意,今晚睡个好觉,我们明天就回去。”
洛桑比孙祈言高点,孙祈言的手臂这么一搭,走路深一脚浅一脚的,洛桑故意让他难受一会,妥协道:“温哥要是知道了,你自己背,不能扯我。”
“行,”孙祈言满口答应,“都没问题。”
从哈巴村到大本营的景色路况跟在雨崩时走的徒步线差不多,一路上也是原始森林、高山流水,以及最难走的泥巴地。
不过这儿泥巴地的范围比冰湖线的要大,鞋子吸在泥地里,再拔出来往前迈,等于耗费双倍体力。
在3个小时的艰难徒步后,他们终于抵达山脚下的哈巴大本营。
大本营的住宿处是铁皮屋,里面挨着墙边放满了高低床,晚上睡觉时,孙祈言理亏,狗腿的把下铺让给了洛桑。
反正凌晨2点就要起床出发,现在只能睡几个小时,洛桑也就没推脱。
小小的屋子里住了8个人,尽管山里3月的温度只在0度徘徊,但关上门没一会儿,里面就变得又闷又热,房间里没有窗户,关了灯,黑乎乎的更显得透不过气,孙祈言半醒着撑到2点,终于熬到出发时间。
哈巴雪山海拔5396米,对他们来说不难,只是这座雪山从大本营到山顶,一直是连续的爬升,没有平台区调整配速,体力耗费很大,好在一路顺利,他们出发后直到早晨10点钟,成功登顶。
下撤时,因为山顶都是深粉雪,孙祈言和洛桑起了玩心,准备在绝望坡往下滑一段,省力省时间还过瘾。
孙祈言先往下滑,他把手里的冰镐分给洛桑一只,然后腿朝前伸直坐在雪里,跟划船一样用剩下那只冰镐的尖端在速度过快时点着身侧的雪层,稍微刹车减速。
风迎面砸过来,不断的透过面巾侵入脸颊,凉爽又刺激,孙祈言笑着发出快乐的呼声。
突然,他听见身后传来闷闷的声音,伴随着越来越近的“让开!让开!”的呼喊声。
他的脑子里刚想着难不成这也能有雪崩时,就被身后的力道带翻了,紧接着脸先着地。
他的脸在雪里呲了一米多就完全没知觉了,他赶紧把脚抬高,让上半身更加紧贴雪面,接着使出全身力气压着埋入雪里的冰镐尖端,希望它能在雪里插的更深,让自己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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