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企图第二次管教但………(1 / 3)
声控灯又亮了,昏黄的灯光笼罩下,温行屿抱着手臂看他。
“不让吗?”孙祈言问的认真。
“让。”温行屿轻笑一下:“他回学校了,我都是自己上下班。”
“那你开我的车。”
“包养我啊?”
孙祈言顺着问:“你需要多少钱?”
温行屿哎了声,语气带了些无奈和调侃的意味:“少爷真阔气,但是真的不需要。”
“你什么都不需要。”孙祈言把后半句话留在心里说:是不是其实也不需要我,答应我只是打发一个难缠的追求者。
在孙祈言的认知里,喜欢就是给对方东西,两个人,一定是要“欠”点儿什么,才算是真的有了拥有对方的实感,什么都不要,就是划清界限,也是不需要他。
既然不需要他,那么在一起不在一起,好像都没有什么区别。
孙祈言想起他在水槽旁边不经意地说我答应你的样子,眉头都皱在了一起,那点不满全表现在脸上了。
“怎么又开始闹脾气。”
温行屿平时接触的人都是年纪差不多的,已经过了不成熟的时候,又因为工作特殊的原因,大家都是有话直说,遵守规定去做,孙祈言是他人生中遇到的第一个不确定,每次接触,每次对话,他都摸不着对方的调子。
孙祈言身上还穿着他的衣服,衣服大了一圈,衬得得人有些单薄。
多少还是有些不忍心就这么晾着人,他往前一小步,刚想伸手抱一下面前倔强的小孩,孙祈言却反手把门拉上:“算了,我也没有权利干涉你。”
话说的有些重,温行屿识相的紧跟在后面下楼:“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孙祈言抿着嘴唇,一言不发的往前走。
这是温行屿人生又一个第一次:我行我素、拒绝沟通的对象。
也是因为工作原因,温行屿外表看着冷漠不好接触,其实脾气一直都挺温吞,救援时遇到不讲道理的登山者,救援后家属声嘶力竭的谩骂或崩溃,他都能接住。
就像以前孙祈言甩脸的时候,他也有耐心哄,尤其是看着相似的脸,脑子里代入的都是祁元明,想着把当初的强势补偿回来一些。
但是孙祈言的性格跟祁元明太不一样了,有相反的意见时,总是那副倔强的表情,再说几句心口不一的话刺人,他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接住对方,心里多少有点没底,于是一直都是逃避一会再去哄。
但是这种次数多了,他也没法继续骗自己了。
看着前面沉默的背影,他忽然就不想继续这种循环了。
两人一路无话,直到孙祈言依旧沉默着下车,连句再见都没有说时,温行屿终于跟下去拽住孙祈言:“心里到底怎么想的,说出来。”
这是他这几年来的第一次退步。
夏夜的风很凉爽,蝉连连鸣叫,温行屿居高临下的看着风吹过时,被宽大的衣服勾勒出一股单薄的孙祈言。
其实孙祈言本身不是很瘦的身材,但是温行屿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山上救援下来后,他总觉得孙祈言身上带了一点委屈,让他有点心疼。
孙祈言倔强的低着头,似乎不愿意再进行交流,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身后出租车司机不耐烦了,按几声喇叭,问还走不走,温行屿转头付了钱让司机先离开,又走回来。
他拉着孙祈言的胳膊问:“你确定要这么回家吗?”
“我说了,你不答应啊。”孙祈言语气冷冷的,但是没有甩开拽着他的手。
温行屿心里有了底,他低头看着孙祈言,最终说:“去拿钥匙。”
“真的?”
“真的。”
温行屿从头到尾也没明白,为什么孙祈言会这么坚持让自己开那辆车,按道理也不至于这么为了辆车生气。
但是他知道,如果今天的事情没有个结果,孙祈言肯定又会折腾出其他事情。
孙祈言把钥匙拿下来,递给温行屿后,又板着脸说:“我再跟你坦白一件事。”
“你说。”温行屿颔首。
“之前你帮我改的那份方案。”孙祈言的表情松动了,声音也低下去:“我把车借给别人开,回来路上让他帮忙洗车,忘了东西在车里,那份方案被水冲坏了。”
“知道了。”温行屿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孙祈言看着温行屿的表情,闭了闭眼,索性接着说:“还有,下个礼拜我要去常去的那家岩馆,帮老板定线,定完线歇两天,就去格尔木适应性训练了,要呆一个月,所以后面应该是没空跟你见面了,这种事情我不瞒着你,也没什么好瞒的,我想做的事,谁都拦不住。”
“你不知道自己身体状况?”温行屿的眉头又皱起来。
“我知道,我就是没事才去,我的目标是攀登成功,不是把自己撂在那儿。”孙祈言话说的理直气壮。
温行屿觉得自己脑子里那根名为冷静的弦开始响了。
“主意这么大,刚才怎么不说。”温行屿压下心里的烦躁问。
“我又不傻,你答应我之前,我要是说了,你还能跟我在一起吗。”
“温行屿,我不磊落,我有很多自己的想法,但是既然在一起了,以后我会尽量诚实。”
“尽量?”
温行屿本来不想再说什么了,说多了,又是冷战,但是每听一句孙祈言的话,他觉得自己脑袋里面的嗡嗡声就会增大。
“如果你能不干涉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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