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1 / 5)
成了
林乔冷笑一声:“你看我爸没儿子可怜,所以把你儿子带过来让我爸看看,还要把你的宝贝大儿子过继给我爸?”
“你心地这么好呢?那这些年你们欠我家的钱是我家的,吃我家的米和肉,赶紧还回来,别光嘴上叨叨,做出行动来。”
马红眉毛一拧:“你个死丫头片子,我们怎么吃你家肉了?怎么借钱了?你少在这里胡咧咧,根本没有的事。”马红当即就不认账了,准备赖账。
林乔道:“这些年借你们的钱,我们都记着的,而且有一次二叔喝醉了来我家哭着求我爸,说柱子病得快死了要借300块钱去医院看病,我爸给拿了钱,当时还写了欠条,这张欠条就在家里。”
“不信你问问二叔,看有没有这回事儿,现在这笔钱还没影子呢。”
上辈子林乔并不知道林守信借钱的事情,林守信也没有这么早就跟林守业提过继的事。
那是在林乔离婚出事以后,林守信带着一家子来家里,说是来看望其实是来看笑话,而且他们跟林守业说,小丫头片子就是不顶事,费心费力折腾了一场最后还是给别人做嫁衣,还不如过继一个儿子。
林守业气疯了拿着棍子让他们滚蛋,郑巧娟则是拿出了那张欠条,那一次林守业和林守信彻底断绝了关系。
后来林守业病重去世,林守信连葬礼都没有来参加,那些欠条也成了一笔糊涂账。
这辈子林守信倒是早早的跟林守业说了他所谓好心的计划,他的那些小算盘也被彻底揭开。
林守信私下里问林守业借300块钱的事,马红还真不知道,她转头问林守信:“怎么回事?你还借了300块钱,我怎么一分一毛都没见到?”
这300块钱是林守信忍不住手痒赌博欠下的债,所以只能骗林守业儿子快病死了,问林守业借钱平了帐,所以这件事他根本不敢跟马红说,一直瞒着的她。
可是现在林守信没想到这件事情林乔居然知道,而且还当众抖落出来了。
他支支吾吾的:“没有没有的事儿。你别听这个死丫头片子胡说。”
郑巧娟已经回屋将林守信写的欠条拿了出来,她将欠条展开,指着林守信签的名字道:“你看看这是不是林守信三个字,是你亲自签的,这还能有假?”
林乔道:“本来我们是不想把欠条拿出来的,可是你非得要证据,我们就只能给出证据了。”
“二婶你有刨根问底的精神,我们也得成全你不是。”
“除了这张欠条以外,我们还有账本,这些年林林总总,你们欠了我们不少钱,现在立刻马上还回来,否则我们就去派出所报案!”
实实在在的欠条摆在眼前,林守信有些慌了,马红也没有刚才那样义正言辞,三个光宗耀祖的宝贝儿子,脖子一个比一个缩的厉害。
林守信急急道:“守业,我们是亲兄弟,你难道就要这样赶尽杀绝,任由你闺女还媳妇给我们泼脏水?还要把我们送到派出所去?”
“你让乡亲们怎么看你,死去的爸妈还有大哥怎么看你?你这是要手足相残呐。”
林守业已经被林守信给伤了心,现在根本不听林守信说那些,他干脆偏过头去,不听不看,就让闺女和媳妇儿对付这家人。
林乔道:“二叔二婶,我给你们留面子,你们现在赶紧从我家离开,不然我就把你们送到派出所去,让你们马上还钱。”
“我耐心有限,给你们5分钟考虑时间,5分钟过了我们就去派出所。”
林守信一家子面面相觑,同时看向林守业,林守业沉默的坐在沙发上显然已经不想管这事儿了。他们害怕林乔真的把他们送到派出所去,干脆卷着包袱卷儿,起身离开。
离开之前,马红还不忘朝地上呸了一口。林守信则是将地上的被子,毯子扯在地上,狠狠地踩了几脚。
林建军怨毒无比的瞪了林乔一眼,林建民则是目光阴沉的扫视着整个屋子,柱子则是飞快地把衣兜里鼓鼓囊囊的花生,瓜子胡乱扔在地上,又踩了几脚。
这一家子的恶劣行径让林守业的眉心突突直跳。他此刻十分不想承认,这就是他的兄弟,一股悲凉和气愤涌上心间,林守业的腰都有些弯了。
林乔观察到林守业的神情,隐隐有些不落忍,老林同志是一个很重情义的人,掏心掏肺的对兄弟好,这份真心却被这样践踏。
林乔道:“如果你们再破坏我家的财物,我马上去派出所告你们,要你们三倍的还回来。我说到做到,不信你们试试。”
林乔的语调很轻,但是却带着毋庸置疑的态度。经历了那么多次唇枪舌战,手下又领导了那么多号人,林乔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而是自带一种威严。
林守信瞅了林乔一眼,对着其他人吼道:“还嫌不够丢人现眼呐,赶紧走,这倒霉地方我们再也不来了。”
马红也怨毒的诅咒:“你们给我等着,你们这些罔顾亲情的东西,家里没个带把的,就是绝户,你们不得好死。”
林乔直接上前给了马红一大嘴巴子,林乔的力气很大,马红的半边脸很快就肿了起来。她不可置信的捂着脸看向林乔。
林乔的眼神狠辣:“你再说一句,我就再给你一巴掌。如果你不想挨打就闭嘴。”
“或者我直接把你打进医院,再花钱给你治病。反正我有钱,你要是想去医院逛逛,我可以成全你。
林乔猝不及防的举动把全场人都震住了。郑巧娟里面有些担心林乔,一面又觉得解气。
她早就想动手了,但是郑巧娟不是一个会和别人打架的人,现在女儿替她动手,郑巧娟觉得暖心又解气。
林守业早就熟悉了林乔强悍的一面,只是没想到现在女儿已经进化到这个程度了。他心里叫了一声,好,就该这样。该动手就动手,女孩子只有凶一点才不会吃亏。
林守信瞪大了双眼,伸出手指了指林乔,哆嗦道:“林乔,你,你竟然敢动手。守业,你女儿打我媳妇儿了,你都不管管,没天理了。”
林守业闭着眼睛,表示没看到,也没听到。
林乔两个手掌握成拳,发出咯咯的声音:“二叔,你也想尝尝巴掌的滋味,要不我也送你两个?”
林守信一哆嗦,后面的三个儿儿子也哆嗦了一下,这就是个母夜叉。
一家人推推搡搡,狼狈不堪,几乎是落荒而逃,离开了林守业家,门关上发出砰砰的巨响。
林守业的身形佝偻下去,发出一声轻叹:“我以前想岔了,总觉得他是我的亲兄弟,一母同胞,家里又只剩我们两个了,所以我处处让着他,想着对他好一点,他也不容易。”
“可是却让你们娘俩受了委屈。以后他们再上门,我们就不开了,他们就是陌生人。”
林守业艰难的吐出这句话,用手掌搓了一把脸,显然是被林守信一家人的无情和无耻打击到了。
郑巧娟哼了一声:“林守业,别以为你这样就能躲过去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瞅瞅这地上被祸害成什么样了?”
“你今天晚上打扫打扫干净。这个月你别想住卧室,睡沙发吧你,上面还有你亲亲兄弟的气息,你好好怀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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