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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3 / 5)

“合着法律都是你说了算,犯了错误只要怪别人,就不用承担责任了。你这脸盘是不是有点忒大了?”

“怪不得你那两个儿子上赶着要给我爸当儿子呢,原来是继承了你的脸大传统,是不是想着只要嘴上说一说,我家的东西就是你家的了?”

林乔火力全开:“各位,这两个人确实是我的二伯和二婶,可是这些年来我们家可从来没有亏待过他们。”

“逢年过节他们都是空手来的,但是走的时候大包小包的拎着,我们家但凡有点好东西都会送给他们。”

“而且这些年他们因为各种理由找我们借了很多钱,现在一分钱都没还过。”

“我们看在亲戚的份上也没有主动要,可是今天他们竟然故意在厂子里污蔑我和我爸的清白,到底是谁没有顾念骨肉亲情,到底是谁狼心狗肺?”

林乔将这两口子做的事情全都抖搂出来,马红眼神闪躲推了推林守信,林守信头低的更低了,马红心里更气,关键时候男人就是用不上。

马红瞪着林乔叫嚷道:“你在放屁,你们给我们什么东西了?”

“你可别瞎咧咧,我们什么东西都没有见到。也没有借你们钱,你少在这里颠倒是非。”

林乔冷笑,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借条:“今天临出门的时候看到窗外飞过一只乌鸦,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今天肯定会遇到什么脏东西,所以我就带了这张借条。”<

“大家伙看看,这是我二伯写的借条,上面还有他的名字。他说小儿子生了病,要去医院,所以我爸就借了他300块钱,现在还没还呢。”

林乔开了一个玩笑,周围的人哄堂大笑,再看看借条,还真是,刚才这人不是说没借钱吗,转眼借条都出来了。

马红没想到林乔竟然还随身带着借条,一时想不到借口反驳,只能狠狠的瞪了林守信一眼。要不是林守信哪有借条这回事,他们也不可能落了下风。

刚才都是双方各自发言,现在林乔拿出了确凿的证据。围观的人看向林守信夫妇的眼神立刻变了,充满了鄙夷和谴责。

“原来是恶人先告状啊,两个大男人去堵个小姑娘。想做什么?根本不用想啊。”

“去人家家里连吃带拿,还借钱不还,甚至还肖想人家的财产。这样的亲戚哪是亲戚呀?跟恶鬼差不多了。”

“谁要沾上这样的亲戚,那就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哟。300块钱,这么多钱,竟然都没想还,真是肉包子喂了狗。”

“不止300呢,刚才不是说了这些年一直在借钱吗,不知道有多少了,跟吸血虫一样。”

马红的脸上挂不住了,她狠狠的扭了林守信一把,这个时候林守信要是敢让她一个人冲锋陷阵,她回去就把林守信给办了。

林守信这时也顾不上沉默了,借条都摆出来了,根本抵赖不了:“这钱我确实借了,可是我现在无力偿还,我以后肯定会攒钱,会把钱全部还上的。”

“林乔呀!我没用,我赚不了钱。我不是不想还了。你误会我了。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家里就几亩地,一年到头也攒不下钱啊。”

林守信说着说着又哭上了,把老实人可怜人的那一套全部展现了出来。

“林乔啊,一码归一码。你那两个哥哥是好的呀,他们只是一时想岔了,最后他们也不是没有伤害到你吗?”

“你别生他们的气,等他们出来了,我让他们跪下来给你认错,好不好?这一切都是误会,一家人哪用的上分这么清呢?”

“你小的时候我还抱过你,你那两个哥哥也对你很好啊,他们还帮你捉蚂蚱,带你上山去玩。”

这个时候林守信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林乔都被林守信的无耻给气笑了。

“二伯你还好意思提这件事情,我那两个耀祖哥哥可不是给我捉蚂蚱,而是他们把蚂蚱捉了扔到我衣服里吓我,害得我从山上滚下去,额头上都磕了一个大包。”

“回去的时候你们怎么说的?你们说都是小孩子的游戏让我别计较。他们不仅捉蚂蚱,他们还捉癞蛤蟆放到我床上,把我吓哭还嘲笑我,说我是爱哭鬼。”

“他们抢我的糖,抢我的玩具,抢我的画本子。对我来说他们就是土匪强盗,现在长大了,大晚上的跑到厂门口来堵我,要给我颜色瞧瞧,这就是我那两个好哥哥!”

林守业一听更加生气了,原来林乔小时候还被那两个混账欺负过,可是林乔却从来没有对他们提过,肯定是因为林乔懂事,不愿意让他们担心。

林守业想越内疚,也渐渐的开始反思,这些年他太纵容林守信一家子了,害得他老婆孩子都受了这样的委屈。

林守信想辩解,可是却不知道从哪里说起,他害怕又提了什么不好的事,反而让林乔揭了短,只能干巴巴的说:“都是误会呀,都是误会。”

“误会?二伯,你儿子在派出所里可不是这么说的,他们亲口承认就是对我怀恨在心,要给我点颜色看看。”

“不仅想要拦路抢劫,还要做出更恶劣的事情。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沾上亲戚这两个字,就算是你那两个儿子想杀人放火,说一句误会就能过得去了。”

“你那两个儿子手段恶毒,心胸狭隘,因为几句话就要拦路抢劫,蓄意报复,如果真的把他们放出来了,他们会不会继续报复我们?”

“我们可不想把那样的人渣放出来给自己找麻烦。”

听到的人皆是点头:“是啊,那两个人心胸那么狭窄,一家人还能干出那样的事,万一被放出来了,在旭日报复,往林厂长家里放一把火,这可怎么办呢?”

不少工人和林守业一样住在纺织厂职工家属院楼都是挨着的,要是林守业家里着了火,他们也得遭殃,这么一想大家都害怕起来,纷纷道。

“不能把那两个人放出来,放出来就是祸害,他们能干那么那样的事情,就该受到惩罚。最好关个十年八年的,把他们那恶毒的心思磨平了再说。”

“对,不能放,你们可不能心软呐。”

眼看大势已去,想要利用舆论压迫林乔放人的毒计落空,林守信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马红开始哭天抢地:“林乔,你就这么不顾血脉亲情吗?你打定主意不放你那两个哥哥出来了!”

林乔看马红仿佛在看一个智障:“你口口声声说什么血脉亲情,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简直是侮辱了血脉亲情这四个字。”

“既然你这么顾念血脉心情,那么我问问你,上次你们一家子去我家,指着鼻子骂我爸妈是绝户,咒他们死了没人收尸的时候怎么不顾念血脉亲情?”

“你们盘算着把儿子过继过来,把我们家的财产占为己有的时候,怎么不顾念血脉亲情?”

“你们家里三次超生,儿子要上学,儿子要治病,儿子要学手艺,一次一次的像蚂蝗一样地从我家里借钱的时候,怎么不顾念血脉亲情?”

“你们两个懒惰成性,有地都不种,家里没有吃的了,问我们家要粮票的时候怎么不顾念血脉亲情?”

“现在你还好意思跟我说什么血脉亲情,你怎么有这么厚的脸皮,你好意思说,我都不好意思听。”

林乔的声音越来越高,几乎将马红和林守信两口子这些年做的事情扒了个干干净净。

马红和林守信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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