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 / 2)
“哼哼,刚才吵我睡觉的时候不是挺来劲的,现在知道求饶了”,萧君颜还想去拧她的耳朵,旁边忽地传来一声轻咳。江确尴尬地挠着后脑勺,颇有些手足无措。
“额,那个,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芷秋的罪恶小手默默下撤,露出上半张脸,“亲爱的,不是你把他放进来的?”
有吗?
她的大脑宕机了一分钟,哈欠比记忆来得更快,生理性泪水糊了满眼。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抱歉啊江确,我这人困到一定程度就容易发疯,刚才应该没干什么奇怪的事……吧?”
“啧啧,我记得,有一回你还把”
“闭嘴!”
江确的表情都快兜不住了,只能背过身去无声狂笑。
——————
今天打的车里难得没有令人作呕的烟味,音响里循环着舒缓的纯音乐,萧君颜舒舒服服地倚在座位上养神,身侧的芷秋正在玩消消乐,她在同一个关卡已经败北了不下十次,气得她直嚷自己要把这破游戏卸了。
“我都四个月没见小鱼干了,也不知道它还认不认识我。”
萧君颜掰着指头想,该给那只久违的咪做点什么新玩具好,再看看日历,心里涌起点伤春悲秋的劲儿,仿佛已经想象到届时她拿着玩具和逗猫棒,对着小鱼干又是拍手又是呼唤,最后却只能换来一个无情的圆柱体背影。
这都哪跟哪啊。
她暗笑自己荒唐。
“当然认识了,你为小鱼干花了那么多心思,它怎么会轻易忘了你呢?虽然我妈妈也给它买了好多新的东西,但它最喜欢的还是你给它带的那些,是个念旧的好宝宝。”
副驾驶上的江确温声说道。这也不是假话,当初他刚把小鱼干抱回来的时候,小家伙多少还是有点认生,每天大部分时间都要躺在旧毯子上玩她缝的那只蝴蝶玩具,后来才慢慢跟家里人熟络起来。
“姑娘,猫可不容易养熟,它要是能这么念着你,算得上有良心了。”
司机大哥忍不住插嘴,“我闺女之前想养猫,天天跟我撒娇耍赖,我也没法子,花了老大价钱给她买了只回来。那猫漂亮倒是漂亮,我闺女喜欢得不得了,喂猫粮洗澡陪它玩,样样都不落下,可猫就是跟她不亲,有回还差点给她咬出血,后来她也伤心了,我媳妇就把猫送人了,你说说这叫什么事。”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这么看来,鱼干真不是一般地乖。
萧君颜点点头,愈发想念那个热乎乎毛茸茸的肉球。
进了北门,三人撑着伞往校园里走。橙黄色的灯光透过玻璃窗,映得整座咖啡馆亮堂又温暖,与这潮湿闷热的雨天格格不入。萧君颜的脚步迈了又停,转头对芷秋和江确说,“你们先回去吧,我进去喝杯咖啡。”
这回在吧台忙活的不再是手臂上疤痕遍布的叶青峦,而是松松挽着头发的俞明昭。
“你来啦,坐吧。”
她笑着给这位顾客端上一杯热气氤氲的澳白。
这次的拉花是一个笑眯眯的太阳。
“这雨也下了太久了。”
“是啊,该停了。”
俞明昭在她对面坐下,咖色的围裙上绣着些可爱的小狗,“那个叫巫岫的女孩子已经来过了,我把叶青峦的电话号码给了她,这大概也是我唯一能做的了。”
“学姐,你怎么知道我……”
“猜的呀,你看,我这不是猜得蛮准的。”
俞明昭又去端了盘抹茶红豆曲奇,“我新改良的,请你吃。”
“我那个表弟,本来也算得上是个家境殷实的小少爷,从小就成绩好、懂礼貌,最大的梦想就是当职业羽毛球运动员。他也有天赋,大大小小的奖得了不少。”
“可是后来啊,表舅夫妻俩投资失败,把家产都败了个精光,表舅跳河死了,表舅妈改嫁了,他又在最好的年纪确诊了胰腺癌这种不治之症,孤苦伶仃地撑着一口气活到了现在。”
微苦的抹茶味在舌尖漾开,恰好中和了曲奇的甜腻。萧君颜喝了一口咖啡,抬眼与俞明昭对视,“学姐,你觉得这是命吗?”
“也许吧。究竟是天灾还是人祸,谁又说得清呢?”
【作者有话说】
最近的数据让偶有点想哭/(ㄒoㄒ)/~~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