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1 / 2)
◎该怎么说,可懂?◎
阁楼上的风景很好,微风轻轻拂过的时候,再紧绷的心都会被抚平,慢慢松懈,而街巷的人间烟火气,也会让人不由自主地欢愉。
一日时间,木雁已基本摸清了自己身处的地方,是一座花楼。
花楼向南三条街之外,便是李氏宅院所在。
木雁此刻没有上门拜访的心,窗户外逐渐有一只纸鹤靠近,她走到窗户前抬手,接住纸鹤。
纸鹤正是之前她派去寻找金、水二位尊者的纸鹤,翅膀上还残留她术法的痕迹,只是黄纸折的纸鹤上满是血迹,手指在血迹上摸了摸,又放在鼻下闻了闻,是两位尊者的血迹。
这至少说明,他二人有危险!
木雁神色一凝,将纸鹤拆开,上面只有以血为墨写的两个字:活着。
“什么意思?”木雁疑惑蹙眉,掌心覆盖在字样上方,用术法探查其中气息,好循着气息找人。
可翻来覆去,探查好几遍,都找不到黄表纸上除了她以外的其他气息。
这背后之人,想必修为不低。<
若玄门中人抓了万鬼窟两位尊者,却没有立刻处死,反而留他们一命,是为了什么呢?难不成是为了要挟她?
木雁还没理出个头绪,门外传来稚嫩的女声,轻轻敲击房门两下,道:“木姑娘,饭菜我给你放在门口了。”
木雁转身,迅速开口喊道:“等一下。”
她匆匆走到门口,打开房门,看着门外一脸不解的小丫头,问道:“今兰姑娘可在,我找她有点事情。”
小丫头摇摇头,道:“我家小姐今日出门了,你若有什么需要,吩咐我就好了。”
木雁“啊”了一声,装作一副失望后退的模样,后退两步忽然尖叫着蹲下,痛呼出声:“好痛!”
小丫头见此,警惕又担忧地道:“木姑娘,你没事吧?”
木雁捂着肚子,额头冒出密密麻麻的细汗,艰难地道:“我肚子好痛!怎么回事?我没吃什么东西啊……好痛!”
小丫头抿着唇,眼眸里浮现犹豫拉扯的情绪,片刻之后,她上前伸手去扶木雁,低声道:“木姑娘别着急,我帮你看看……唔。”
话未说完,人昏睡过去。
木雁接住小丫头的脑袋,拖着她轻轻放在地面上,伸手在她身上上下摸索,摸到一把钥匙后站起来,低头盯着小丫头的脸,无奈地道:“对不住啦。”
今兰想把她困在阁楼,还用特制的门锁来锁上离开阁楼的大门,她试了很多种办法都无法打开这把锁。
好在今兰吩咐小丫头每日给她送饭,小丫头身上必然带着钥匙,只是她过分精明谨慎,始终和她保持距离,无法近身。
若非今日,木雁将气血倒流,逼出一副生病的模样,想必还无法轻易将钥匙得手呢。
木雁压住喉咙里翻涌的气血,嘴角勾着志在必得的笑容,大步朝外走去。
她走到门口处停下脚步,抬头望着安静的风铃,伸手去触碰,风铃发出清脆的声音。她想了想,又托起小丫头的身体,抓着她的手去触碰风铃,风铃仍旧发出声音。
“呵!”木雁冷笑,将小丫头缓缓放置地面,让她靠着门框,转而大步离开了这座华丽牢笼。
什么紫雷气息,果然是骗她的。
那不知谁打造的风铃,就是骗她留在阁楼的幌子而已。
木雁拿着钥匙轻易打开门上落锁,毫不犹豫地下楼,听着楼下人声鼎沸,眼里的寒意慢慢褪去。
丝竹声声悦耳,莲台舞步轻盈婀娜,来来往往的男女勾肩搭背,酒池肉林,活色生香。
木雁面色平静地穿梭在人群中,逐步靠近花楼正门,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座华丽又糜烂的地方。
李氏掌管的东州,还以为是什么清心寡欲的清净之地,却坐落着这么大一座花楼,里面奢华靡费,热闹非凡。
真是人不可貌相。
木雁念头一转,一个想起突兀地冒了出来:李空青来过花楼吗?
本人不在,答案自然无处可寻。
木雁自嘲般笑了笑,走入人潮涌动的街巷。
……
成衣铺。
店铺内绕着墙壁展示着当下最流行的成衣,店铺靠近门口的摆台上,是当下最热门的布匹样式,门口左侧的柜台后方,是忙得不可开交掌柜,听见脚步声进门,头也没抬地道:“姑娘自行看看,有看上的可以上身试试,若有看上的布匹,本店也可量身定做。”
木雁抬眸扫视一圈,衣着用料多是华贵锦缎,剪裁工艺也能看出非常好,就是每一套成衣,漂亮是漂亮,就是太长了,外袍尾端一大截都是拖在地面,看着不太方便。
她皱了皱眉,又看了看身上还是西州穿着的轻纱罗裙,上面沾染黄沙血污,实在扎眼了些。
木雁深呼吸一口气,想着先选一套相对简单的,不要外袍,或撕去一段便是。
思及此,木雁的视线依次掠过成衣,最后落在角落里一套鹅黄紧袖的罗裙,样式与店内其他成衣格格不入,用的料子却比店内所有成衣都要好。
木雁不知不觉地走到鹅黄罗裙面前,伸手抚摸着刺绣领口,上面一朵一朵的小花,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可又怎么都想不起来。
她看着看着,整个人宛如入定般,一动不动。
“这套衣衫很适合姑娘。”一个带着笑意的温柔声音在木雁身旁响起,将她从失魂的状态里抽出来。
木雁侧目看去,只见面前的男子一身正气,气宇轩昂,一双狭长的眸子漂亮又深邃,像黝黑深渊里涌动的星光,天然吸引注视者的视线。
男子露出的左手手腕上戴着一串木珠,木珠油光锃亮,看上去有些年头了,不过木珠材质过于普通,与男子通身矜贵的气质自相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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