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 / 2)
◎有渊源?◎
诚如木雁的提议,两名修士被严翊安打得都站不起来了,自是无须再比。
诗酒大会进入尾声,便要诗道胜者,自称林阁的修士,和酒道胜者木雁进行比拼,比拼方式由抽签决定。
最后的胜出者,便可获得一早准备好的彩头。
木雁没想到决赛如此简单,而她和林阁都抽到了以调酒来做最后对决的题,这显然是偏袒木雁的比赛方式。
林阁甚至没有试试,就抱拳冲木雁和严翊安分别作揖,宣告放弃比赛。
木雁只是随手兑了一坛酒,就莫名其妙成了诗酒大会的夺魁者,轻而易举地拿到了玄阶法器回溯塔和百量黄金。
声势浩大,引来全城百姓围观的诗酒大会,结束的仓促犹如儿戏,让木雁久久回不过神来。
临别之际,严翊安让林阁和躺了后半程的两名修士信守承诺,既将身家性命交付给他,就跟他回城主府。
他吩咐人带着三人先离开,然后对着木雁道喜,道:“恭喜木姑娘摘得头筹,那就后会有期了。”
严翊安并不想跟木雁扯上关系,他担忧木雁身后藏着修为高深的修士,若是轻易招惹来,只怕那件事就要暴露了。于是冲木雁道别后,逆着人群回城主府了。
木雁将回溯塔揣进怀中,端着百两黄金,看向下方不肯离去,心思各异的围观百姓,扬声道:“诸位,见者有份,百两黄金我只留一小块,剩下的都送给诸位如何?”
此话一出,一阵欢呼声爆棚,心里泛起各种心思的人也都纷纷歇了心思。独占总是难以保全,但分一杯羹却能长久和平,黄金哪怕只得一小块,也是普通家庭好几年的生计支出。
在场众人基本忘记了木雁之前对少城主口出狂言一事,纷纷赞扬其人美心善,仁心仁德。
木雁抬手压住此起彼伏的恭维声,目光扫向早早在二楼昏暗角落里眼巴巴等着她的酒楼掌柜,道:“诸位,我还有事要办,黄金分配一事就交由酒楼掌柜,诸位可能接受?”
这间酒楼背后真正的主人是严翊安,即便散修在此,也得遵守规矩,想要不起冲突,只有让酒楼揽了分黄金的活,最为稳妥。
酒楼掌柜自是知晓其中弯弯绕绕,未得东家应允,他本不想应承此事,可木雁以兑酒方交换,掌柜就乐呵呵同意了。
走之前,木雁特意问了众人最好吃的肉饼店在何处,得到城西贫民区的答案后,嫣然一笑将自己要去品尝一番的消息散布出去。
百两黄金分而用之的事迹古今少有,富甲一方者尚且难以做到,何况木雁这样一位孤身柔弱女子。
这样的事迹连同木雁,都会以最快的速度传遍无回城每一个角落。
夜幕降临。
木雁已顺着酒楼小厮指的路线来到那家肉饼店,刚入小巷就有四溢香味入鼻,勾得她馋虫翻涌,迫不及待。
她在肉饼店门口的桌旁坐下,要了几张肉饼和一碗肉汤,慢条斯理地吃着,等待猎物上门。
城西贫民区与木雁白日所在酒楼的街道很不一样,那条街上的行人各个穿着富贵,穿金戴银;肉饼店门口街道上的行人,多数衣衫都有补丁,身上唯一的装饰是一根寻常木簪。
整条街不似之前,更多的店铺是吃食,萦绕的白气像雾气般,将街道和房屋都笼罩其中,昏暗夜色下,显现几分悲苦凉味。
木雁一直等着,不知等了多久,等到肉饼店打烊,也没等到猎物出现。
掌柜看上去是位老实人,被妻子催促许久才慢吞吞走到木雁桌前,一开口,黝黑的脸庞瞬间涨红,结结巴巴地逐客:“姑、姑娘……我、我们要、要打烊了、你……你……”
掌柜“你”了半天,后半段逐客的话也说不出来。
木雁柔柔地笑了笑,掏出一把碎银结账,起身道:“天色已晚,我该回家了。”
她刚一转身,就被掌柜喊住,掌柜情不自禁地提了声量,急切地道:“姑、姑娘,给、给多了!”
木雁摆摆手,大步消失在肉饼店门口。
她瞧见,肉饼店里屋有个趴在桌上睡觉的小姑娘,脸上是不正常的红色,那瞧着凶神恶煞的掌柜夫人,时不时去探查小姑娘情况,满眼担忧焦急。
而掌柜一靠近,木雁便闻见他身上浓重的药味,想来是那小姑娘生病了。街上店铺都早早关门,肉饼店却靠着火光和月光,带着生病的孩子开店,不必深思便可窥见,家中困难,多给些银子让掌柜夫妇带孩子去看病吧。
如木雁猜想,得了碎银的夫妇二人冲着她背影跪地拜谢,又相拥着感动落泪。
午夜之际,木雁在快要走出贫民区的街道上,被人拦住了去路。
严叶孤身一人,身上并无画卷,看着木雁道:“木掌柜,又见面了。”他嘴角浮现一抹笑意,调侃道:“想不到木掌柜为人竟如此豪放,既能面不改色将到手的百两黄金分给陌生人,也能在贫民区这残破之地,怜悯真正的贫苦百姓。”
木雁闻言笑笑,“诶~”了一声,道:“严公子说笑了,我只是心知留不住百两黄金,万不得已才散出去换个名声而已,至于那肉饼店的掌柜……害~都怪天黑光暗,错把碎银当铜钱给出了,真真是揪心啊!”
她演着一出误丢银钱,十分后悔的戏码,心里盘算着李空青的踪迹,他不会真跑到某个犄角旮旯里等她出事吧?
要是距离太远?会不会来不及救她?
虽说有双鱼环佩再说,但她如今只是凡女,谁知道能催动双鱼环佩多久,要是防御时间太短……保不准会丧命啊!
木雁偷瞄严叶,见对方似乎很有耐性,好整以暇地等她过完戏瘾。
她顿觉无趣,收了夸张表情,蹙眉问道:“严公子这是还没放弃我这条命呢。”
严叶歉疚地道:“木掌柜,韵儿的情况不乐观,我也是没法子才来找你,这一世是我对不住你了。”
说着,他抬手施法,指尖幻化出一根长绳,自动绕着木雁旋转缠绕,将她裹成粽子。
木雁无语,忍不住翻白眼,嘲讽地道:“严公子有必要如此对我吗?我并无修为,不绑我,我也跑不掉,何必呢?”
严叶来到木雁身边,抓着她后背的绳子,施法在二人脚下绘制小型传送阵,在被白光吞没的瞬间,他好心解释道:“委屈木掌柜了,这样稳妥一些,我和韵儿承受不住第二次失败和反噬了。”
随着声音和身影一同消失,贫民区仿佛从未有过木雁踪迹般,安静中透着几分凉意。
……
城主府地下祭坛。
木雁被严叶带着进入祭坛那一刻,看见了四位老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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