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谢荣的鸿门宴(1 / 2)
跟周奎说的那些话,当然不是出自真心。
金玉抬手撑住了额头,大拇指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感觉脑袋和眼睛都疼得厉害,当然,还有肩膀。
他深吸了口气,在心里对自己说道:再坚持坚持,坚持到十年前的事情水落石出,作恶的人获得应有的惩罚。
“少爷,”前方传来了许壶的声音,“昨天下午谢先生把范少带走了,范少一晚上都没有回来,早上也没回。”
金玉淡淡地嗯了一声,说道:“不用管了。”
他知道,谢荣出手了,为了在两天后从范文州那里逼问出当年的真相。
车辆在郊区崎岖不平的荒凉道路上前行,金玉被晃得难受,仰靠在了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突然间,他感觉腿间大腿根的位置有些轻微的刺痛,他疑惑皱眉,伸出手去碰了碰。
怎么回事?怎么好像......被蹭过?
脑中突然出现了昨晚做的春.梦,梦中的他被周奎狠狠对待了无数次,那场景比他看过的任何片都要刺激和荒诞。
不会是做春.梦的时候自己弄的吧?额......不知道被哥哥发现没有?太丢人了!
金玉脸色涨红,懊恼地抓了几下头发,过了好一会儿才冷静下来。
忽然想到了什么,他抬眼看了眼中央后视镜里认真开车的许壶,问道:“许壶,从现在开始,我的任何动向都不要向周奎汇报,能做到吗?”
许壶微怔,立刻回答道:“能做到,少爷。”
这回轮到金玉诧异了,他没想到许壶会答应得这么快,便问道:“你不应该是......什么都会听你奎哥的吗?”
“是,”许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奎哥跟我们说过很多次,要始终把少爷的要求摆在第一位,其次,才能是他。我听少爷的话,也就是听奎哥的话。”
金玉心里,又是一阵无法言喻的感动。他垂下了头,眼眶发红,眼睛刺痛无比。
许壶瞧了眼中央后视镜,犹豫着说道:“少爷,有一句话我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那就别说,闭嘴吧你。”
金玉捂住了眼睛。他知道许壶想说周奎很爱他,想说周奎心里只有他,他都知道......
回到金家庄园后,金玉好好地睡了一觉。这三天,他都没有见到范与川。他每天按部就班的上学、放学,没有去公司见谢荣,也没有理会家里对他望眼欲穿的周奎。
过了几天清净的日子,他的情绪已经恢复稳定,身体逐渐好转,肩膀上的疼痛也不再明显,只不过,左臂还是不能太过灵活地活动,用力的事情更是不能做。
这三天,他最常思考的问题就是:该怎么处置十年前的纵火元凶。
虽然在很多时候,都想亲手送元凶去见九泉下的父亲,但冷静下来后仔细想想,觉得这样实在是冲动。逝者已逝,活着的人没必要为了报仇搭上自己的一辈子。如果当年的事真的与谢荣和范文州有关,那就让警方重启调查,用法律途径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最多,自己再添点儿油加把火,让他们下半辈子活得生不如死!
可如果是范与川干的呢?
八岁的他,又能受到什么制裁?就算让范家赔得倾家荡产,能抵得上父亲的一条命吗?
每每想到这里,金玉就感觉格外的气愤和憋屈。
“没事,就算不弄死他,也有的是办法让他比死更难受......”
最终,金玉还是用这句话,安抚下了心里躁动的恨意。
-
三天后,李云成出现在了金家庄园。他先是给金玉汇报了柔柔在国外的治疗情况,然后邀请金玉去藏玉阁一趟。
金玉明白李云成的意思,带着许壶跟随李云成一起去了藏玉阁。
走进藏玉阁里,却没见到谢荣。李云成带着金玉两人来到了藏玉阁深处的一间客房里。客房外有五个保镖把守,李云成把许壶挡在了门外。
许壶神色骤变,金玉连忙说道:“没事,你就在门外守着。”
许壶冷着脸点了下头,转过身去一动不动地守在了门口。
前方院子里站立着五个身高一米八以上的壮硕大个子,许壶看着他们,心里还是有些发虚。他把手伸进了口袋摸到了手机,犹豫着该不该通知周奎,片刻后,他还是放下了手机,心想:少爷说过不允许跟奎哥汇报的,要真出事了再说吧,反正离得也不远。
屋内,茶水、果盘、点心一应俱全,李云成将金玉领到了一面白墙前,按动遥控器关上了窗帘,打开了投影。墙面上,出现了另一个房间的画面,那是一个不大的中式会客厅,主人和客人都还未到场,仆人们在会客厅里穿梭,恭恭敬敬地端上了酒水和茶点。
“少爷,您就在这里坐着,您想知道的事情,谢董都会让您亲眼看到。”
说罢,李云成恭敬欠身,朝金玉鞠了个躬后,转身走出了客房。
金玉坐在了投影前垫着软垫的太师椅上,拿起了身前茶几上的茶水杯。
不一会儿,白墙上便出现了谢荣和范文州一同走进来的身影。两人相谈甚欢,看起来就像是一对多年未见的至交好友。
虽然十年未见范文州,但金玉还是一眼就认出他来了,毕竟一个成年人的面貌,即使是过了十年也不会有多大的改变。
范文州还是如当年那般儒雅,喜欢穿一身带着中式风格的改良唐装,眼角眯起的皱纹里都透着股和善,但当他收起笑容时,来自商人的精明又立刻在他脸上浮现。
他的身上看不到一点儿范与川身上偶尔会爆发出的疯狂和狠戾。金玉不知道是他隐藏得很好,还是他本就是个和和气气的商人。
谢荣与范文州谈了十多分钟关于国外的项目,让范文州彻底卸下了防备,然后,他话锋一转,脸色一沉,说起了关于范与川的事。
“小川回国后就一直住在金家,给我添了不少麻烦,这孩子,可是没学到半点儿范大哥的沉稳和随和啊。”
“是吗?”范文州的神色有些窘迫,“这孩子也是我惯的,在国外的时候就没少闹腾,他回国我都没敢联系谢老弟,就是怕他惹麻烦,没想到他还是自己找到了金家,真是对不住了谢老弟,我一会儿就把他领走。”
谢荣笑了笑,喝了口茶,语气变得有些危险:“不知道范大哥知不知道,小川到底给我添了什么麻烦?”
范文州神色担忧,隐约觉得事情有些不好对付:“这......小川回国后就极少和我联系,他向来主见比较大,管不住。不过有什么事谢老弟你直说,我一定好好教训他,谢老弟的损失,我也一定会负责到底。”
范文州没有说谎,他是真的管不住范与川,能把他拴在国外十年也是到了极限了,为了给范与川擦屁股,他在国外也得罪了不少人,生意越来越难做。他知道范与川回国后会闯祸,但没想到这才没回国多久就惹上了谢荣。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