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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者》第四季第五场，回收有效票数1491，图格老师得票数为381，得票率约为25.56%，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说到这里，他长叹一声：“另外那9张废票，是因为有3个50组的人只选了图格老师，可惜…”
夏树微微一笑，安慰道：“‘38’和‘4’在我们的民族传统里，可不是什么好组合，不过三票而已嘛。”
李跃文点头应道：“残缺美也是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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