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敢泼我尿?当场给你扣回去。(1 / 2)
清晨的露珠还凝在草叶上未干,苏听蝉被窗外几声清脆的鸟鸣轻轻唤醒。
他下意识往床边摸了摸,空的。
“一个、两个、三个……咦,姑娘呢?”
指尖落了空,他微微一怔。窗外鸟鸣格外热闹,他心里便明白了几分,摸索着抓过床边许小满前几日为他备好的粗麻衣,轻轻披上。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又被他小心合上,生怕惊扰了屋内尚在安睡的人。他放轻了声音,一点点往院子里唤:
“姑娘……姑娘……”
柳庭风目不能视,自然不知,此刻院中正藏着一幕他从未见过的光景。
许小满早年在军中,便有晨起冲冷水澡的习惯。此刻她只穿单裤,胸口用白布紧紧缠裹,长发高束,正舀着冷水往身上浇。瞥见那小瞎子笨拙地摸索着周遭事物,一步一顿地朝自己靠近,像只迷路又倔强的小企鹅,她忍不住低笑出声。
“小瞎子,我在这儿。”
苏听蝉一听见她的声音,瞬间松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欢喜:“姑娘原来在这儿,我正想着,去给姑娘做早膳呢。”
他循着声音,慢慢挪到许小满身前,伸手想要确认她的位置。指尖刚一触到一片细腻光滑的肌肤,整个人猛地一僵,手如同被烫到一般飞快收回。
“姑娘……姑娘你这是……”
许小满神色自然,又舀一瓢冷水从肩头浇下,语气平淡:“洗冷水澡。”
苏听蝉又羞又急,下意识用袖子遮住半张脸,声音都在发颤:“姑娘怎能……怎能在这院子里……这般……”
许小满看他这副手足无措的模样,心头一坏,故意凑近了些,笑着逗他:“怎么,难不成,你想跟我一起洗?”
“不可、不可!”
苏听蝉吓得魂都快飞了,脚步像柳叶般轻飘,却又快得近乎逃窜,慌慌张张往厨房躲去。
许小满望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低笑出声:“怎么跟个黄花大闺女似的。”
她抬手,舀起最后一瓢冷水冲净。随即从腰间掏出瓷瓶,指尖轻轻一捏,倒出最后一滴晶莹的泉水。
“最后一滴了,但愿还管用。不然今日上山打猎,怕是撑不住。”
她仰头将那滴灵泉吞下。不过瞬息,一股温润精纯的元气便在四肢百骸散开,原本因连日奔波而酸胀的身体,瞬间轻快许多。
许小满握紧拳头,感受着体内重新涌上来的力气,眼底掠过一丝喜意:
“果然是好东西……感觉浑身力气都回来了。”
许小满正准备回屋收拾东西,一阵“咔嚓、咔嚓”的劈柴声忽然传入耳中。
她眉梢微挑,循声朝草垛方向望去。
只见宋玉正挥着斧头劈柴。他本就生得白皙,此刻因用力,宽阔的肩背线条绷紧,胸膛随着动作微微起伏,看得人心头一跳,确实是能让姑娘们挪不开眼的模样。
许小满抱臂而立,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
“果然,泉水起作用了。也算宋玉命大,遇上了我。”
宋玉早察觉到她的目光,被这样直勾勾盯着,脸颊微微发烫。他好歹也曾是世家公子,竟被这么个“乡野村妇”肆无忌惮打量,当即动作一顿,恼羞成怒地呵斥:
“你……你看什么看!没见过男人劈柴?”
许小满被他一呛,反倒来了兴致,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本姑娘还真没见过,你这样的大美人劈柴。”
“找死!”
宋玉咬牙切齿,却又拿她没办法,只能气得脸颊通红,闷头继续劈柴,不再理她。
许小满刚要迈步,却被他叫住。
“喂!别走。”
只见宋玉从一旁草垛上拿起个东西,是一只用稻草编的小兔子。他满脸通红,别扭地别开脸,不敢看她,伸手把小兔子往她面前一塞。
他才不是喜欢她才编的。只不过从前在府里闲得无聊,顺手玩过这些小玩意儿,如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拿这个讨好她,换口饭吃罢了。
许小满故意逗他,迟迟不伸手。
宋玉就那么僵在原地,耳尖烧得厉害,心里疯狂打鼓:
怎么还不接?不喜欢吗?是不是太丑了?
他又硬起嘴,别扭道:“爱要不要。”
说着就要把兔子收回来。
许小满却忽然伸手一把抢过,在指尖转了一圈,把玩了两下,眼底带着笑意:
“谁说我不要了?谢啦。”
说完,她揣着那只草兔子,转身径直进了卧房。
宋玉站在原地,心跳乱了一拍。
黄泥村地处边境,村民大多靠耕种与打猎为生。村子四周群山环抱,尤以那座云栖山最为出名。山中生灵丰茂,猎物无数,可凶险也同样骇人,猛兽横行,每年都有不少猎户一去不回,葬身山林。
许小满简单舀起家里最后半罐米,勉强煮了点稀粥充饥。
原主爹娘从前是做小买卖的,虽不算大富大贵,日子也还算安稳,不至于落到如今这般只剩几粒米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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