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妈妈,救救桑桑(1 / 1)
第14章妈妈,救救桑桑罗敷找了个避开冷气风口的位置坐下,这里相对来说还有点儿温度。她抱着膝,觉得自己怎么就能这么倒霉呢?她不过就想知道自己儿时玩伴的“死亡”真相而已,为什么心结还没【解】开,她就遭遇了这么多事儿?
接下来该怎么办?林声声和随言都知道她来参加集训,指不定以为她就住在这里了,景淮看似是生她养她的地方,可真正挂念她的人,少之又少。她似乎谁也不能依靠,包括她自己。
无边黑暗里,她越蜷越紧,静静感受着变得停滞的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花板上突然响起几下敲击声。罗敷屏住呼吸辨认了一会儿,蹭地站了起来,是脚步声,有人来了!
她一阵狂喜,用最原始也最笨拙的方式,一边拍打着墙壁,一边大声呼救。那脚步声像是停了,可她等了很久,都没等到密码锁被打开的声音。
“你还在吗?”她用力抓着墙,积聚多时的恐【慌】和悲伤霎时爆发,“别把我抛在这里!别把我抛在这里!”
秦远将所有个人用品搬出家的那天,幼小的她追着车跑了两条街,结果迷了路,在小巷子里就着旧报纸冻了一宿,第二天才被林声声的爸爸拎了回去。那时候妈妈生病住院,爷爷秦炎又远在国外,没有人救她。
罗蔓过世的时候,天知道她多么希望电视剧里的狗血情节能发生在妈妈身上,可是没有,奇迹没有光顾,罗蔓没有好起来,甚至没来得及跟她说完话就走了。
八年前,她趴在正急剧升温的废车前,从狭小的缝隙里努力去探“陈光”的手,她说,“你千万别放弃呀,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的小名吗?我叫桑桑,以后你也可以这样叫我,这是很荣幸的事哦,以前只有妈妈可以这样喊的……”
当时,他是怎么回答的?他说:“好,桑桑,你等我出去,我还有礼物要送给你呢。”
可是现在,他把她彻底忘了。
一次又一次,她被独自抛在暗无天日的黑暗里,就和今天一样。
冷气再度从头顶浇灌下来,罗敷骤然清醒,一抚脸,满手都是水泽。
她再也忍不住了,从冷库里操起一瓶红酒往顶上砸去:“有没有人?谁来救救我?”
回答她的只有酒瓶破碎的声音和遍地淋漓。
那个疑似脚步的声音彻底消失了,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罗敷重新在墙角蹲下,酒气氤氲,她半闭着眼,像是凭空的醉了。酒瓶碎片闪着微弱的光,她脑袋昏昏沉沉的,每瞟到一眼地上的碎片,疲惫就多堆起一层。
“妈妈,”她低低呢喃,“救救桑桑……”
不知是什么时候,地上那些星星点点的光忽然不见了,有谁在她身前站定,一切寒冷和潮湿都被他挡在身后。
“是你?”微微的讶异,暗夜里像有沉光浮起。
罗敷头重脚轻,想要看清来人是谁,身体已经不听使唤地向前倾去。
那人眼疾手快扶住她,好看的眉皱了皱,嫌弃地轻哼一声:“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
说话间,他已经把离她最近的碎片踢开,俯身蹲在她面前。
“你是谁啊?”她越发迷糊,傻乎乎地问他。
“能连开六道密码锁的还能有谁,我是你爸爸。”盛沉光没好气地说。
盛世是爸爸嘛,四舍五入那他也是爸爸了,嗯,没毛病。
刚才也不知道她都嘀嘀咕咕些什么,好像是在喊妈妈,小丫头就是小丫头,有点事就只会哭爹喊娘。
可是,他很想再听她说说话。
“我们先出去。你也真笨,被酒气一熏都能犯晕。”
刚要站起,一只小手轻轻扯住他的裤腿,罗敷吸着鼻子,声音囔囔的:“别抛下我。”
盛沉光一怔,鬼使神差地把她往怀里轻轻带了带。他拍拍她的后脑勺,叹了口气:“好,不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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