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1 / 2)
乔萘已经很久没喝过酒了,不是没有机会,是他有意在控制自己不喝酒。
今天一直被烦心事困扰着,以至于卡布莱邀请他喝酒的时候,乔萘没能忍住破了个例。
乔萘知道自己酒量不好,本来是想少喝一点清醒一下头脑的,结果刚喝没几口就有些醉了,期间卡布莱也一直在给他酒,乔萘大脑还算清醒的时候会时不时拒绝,后来逐渐变得一片空白,失控着全都喝了下去。
这次party来的人很多,人声嘈杂的,全都欢呼着看电影玩游戏,声音震得耳膜疼。
酒精麻痹大脑,乔萘本就被灌得不怎么清醒,周围噪音忽高忽低浮现在耳边,脑子嗡嗡的。
“乔安,你还醒着吗?还要……吗?”
卡布莱的声音时而模糊,时而清晰,乔萘听不完整,断断续续的。
“嗯?”乔萘铁般沉重的眼皮挣扎着抬了几下:“我没有喝醉,我很清醒。”
喝醉的人总是喜欢证明自己没有喝醉,此时的乔萘也不例外。
“……没有了吗?”乔萘看着面前空空如也的易拉罐,捏了又捏,发出刺啦声响:“我还想喝。”
酒精就像是有魔力一样,越喝醉就会越想要继续喝,仿佛喝多少都不够。
“你喝醉了乔安,再喝下去会断片的。”卡布莱撬开乔萘的手指,把被乔萘捏扁的铝罐从他手里拿了过来,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里:“喝点温水。”
乔萘迷糊着拿过玻璃杯,仰头咕噜咕噜喝了一整杯温水,喝完皱着眉撇了下嘴巴,有些不高兴地说道:“没味道,不好喝。”
“那你喝醉了的话明天会怪我的。”卡布莱笑了声:“乔安,你真的喝醉了,别再喝了,我送你回家。”
“云澄呢?”喝醉酒之后,乔萘声音都跟着变得软软乎乎的:“我们说好一块回去的……”
“他还在忙,我可以先送你回去的。”卡布莱手指轻轻点了下乔萘的手背,像是在试探着什么,视线也跟着落在了乔萘脸上。
喝了太多酒的缘故,乔萘脸上一片绯红,白皙脖颈和耳垂也跟着红了起来。
乔萘收回手,两个胳膊交叉在一起,枕在了臂弯上。努力睁着眼睛,试着在人群里发现云澄的身影。
刚进来的时候,云澄还坐在他和卡布莱旁边,珀西本来也想坐过来的,可惜太受欢迎了一直被其他几个同学拦着讲话,导致云澄等了好久。
后来快要到看电影的时候,云澄才终于等到和珀西单独相处的机会,乔萘身边便空出来了个位置,只剩布莱克坐在他对面。
虽然和卡布莱认识了这么久,但和他之间的关系并比不上和云澄之间的关系,比起云澄,卡布莱更像是熟悉了一些的陌生人。除了知道卡布莱叫卡布莱,性别为男,家里很有钱之外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知道卡布莱对乔安是不是也是这样。乔萘觉得应该是的,不然不会不知道乔安酒量低这件事的。
云澄不在身边,卡布莱不怎么熟悉,周围还都是陌生人,乔萘浑身不自在。不知是酒精上头的原因还是因为时间太晚,乔萘一时有些困,尤其是枕着胳膊,像枕头一样,一躺上去就更困了。
卡布莱后来似乎还说了什么,乔萘没有听清,只觉得眼皮很沉很沉,就像是缀了个石头,总是一个劲往下落,完全睁不开眼。
周围的人像是在玩什么聚会游戏,又像是在看什么电影,一片嘈杂,嗡嗡的。不过这种嗡嗡响并没有持续多久,反而越来越模糊,越来越远,直到乔萘最后再也忍不住,闭上了眼。
这种感觉不像是自然犯困那样闭上眼睛,倒像是被人下了药,看不清周围的一切,但却有几丝理性残存,恶心又难受。
完全睁不开眼的前几秒钟,乔萘似乎感觉有人走了过来,手扶着他的肩膀和胳膊,带着他出了教室。
乔萘眼皮太重,很难睁开眼,但可以隐隐约约闻到旁边这人的气息。
带他出去的这个人身上的味道很陌生,不好闻,比消毒水的味道还要不讨人喜欢。
今晚温度很低,冷风吹得嗖嗖响,打在人身上,和刀尖划过一样又冷又疼的。
袒露在空气里的皮肤被风刮得生疼,乔萘知道自己已经出了教室。
乔萘身体软绵绵的,走不成路,走一步都要花费很大力气,完全可以说是被拖着往前走的。
明明上一秒还是人声嘈杂,此时却已经安静至极。不知怎的,乔萘有些心慌,他下意识想要抓着什么东西,但除了空气和旁边那个带着陌生味道的人之外,什么也没有。
走着走着,乔萘被迫停了下来,滴滴一声响,他这是坐上了电梯。
电梯完全和教室是两个对立的地方,很是安静,乔萘听觉被无限放大,他想要看看电梯里是否还有其他人,可还未等他来得及做些什么,突然腰上一重,那人的手扶了上来。
和教室里不一样,这会没有其他人,旁边这人的手跟着放肆了很多,上电梯之前还在肩膀上,电梯门一关便扶上了腰。乔萘隐隐约约感到不怎么对劲,总觉得这时候不躲开,下一秒就会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
电梯很快,没一会的功夫就要到一楼,那人的手也逐渐往下……
乔萘确信自己被下了药,药效也逐渐开始生效,仅仅一瞬间的功夫,他便感觉自己身上像是有蚂蚁爬过一样,很难忍耐。不仅如此,就连仅剩的那份清醒也跟着消失殆尽,他所有的感觉都在快速溃散,他快要完全失去意识。
叮——
突然,电梯内发出一阵连绵的声响,那人慢了一步,还没来得及得逞,电梯门便先打开了。
紧接着,不知是什么东西,砰一声响,有人闯了进来。
乔萘这次不仅眼皮越来越重,就连耳朵也跟着像是被堵住了一样,越来越听不清周围的声音。
就在完全昏迷之前,乔萘竟然闻到一股熟悉的气息。除此之外,他还听到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乔安!”
“……”
-
“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查出来到底是什么药了吗。”
空荡的卧室内,窗户紧紧关着,窗帘也被拉了起来,房间吊灯没开,只开了一盏暗黄色的床头灯。
乔萘躺在床上还没醒,脸色很是不好。
床头灯照射面积太小,只能照亮床上躺着的乔萘,再照不到其他人,费利奥几乎全身笼罩在阴影中,只有侧面被微微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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