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直人反穿原著if·(五)(1 / 3)
禅院靠着廊柱,半躺在他庭院外廊上,他一只手拿着漫画,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直人的头发。
直人趴在他身上,把脸埋在禅院腹部,在午睡。
正午的阳光还算温暖,洋洋洒洒地笼罩住庭院里的草木,深深浅浅的绿色亮得很好看。
两人躲在屋檐的荫蔽里,偶尔有几缕风吹进来,直人柔顺的头发在禅院指间晃动。
禅院的视线落在直人身上,他翻动直人的头发,看他底层漂成白色的发丝,又看他新长出来的黑色发根。
全程直人都不怎么动。
他睡着了吗?像猪一样。
禅院嗤笑一声,他把直人的头发全撩起来,去看那露出来的一小部分额头。
直人的脸是微微侧着的,他又用手去摸直人的鼻子和嘴,看直人在用哪里换气。
还有手,直人怎么把手压在脸下面,不硌吗,真蠢,觉都不会睡,真是个徒有其表的蠢货。
要是没有他的话,这么弱的家伙肯定活不下去。
禅院越看越感到忧心,同时,他也颇有一种成就感。
之前在另一个世界直人还是教育他的那一个,现在直人才应该是被照顾的那个。
于是他抓住直人的手往外抽,然后直人动了动,睁眼醒了。
“你这样不行。”禅院丝毫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他更理直气壮地捉着直人的手,教育他要换个姿势。
直人没睡清醒,他迷蒙着半睁着眼睛,抬起头看了眼庭院的太阳又觉得刺眼,索性一翻身,从禅院身上滚下去,侧躺在地板上睡了。
哈!
禅院身上的重量骤然一空,他看着背对着他的直人,更不满意了。
他把书随手一丢,上手去推直人的肩膀:“快起来,你要是感冒了我可不会管你。”
直人被他闹得烦,也睡不着了,索性坐起来。
禅院还拉着他的手说教:“你本来就是个走路都走不稳的废物,还睡在地板上,是准备发烧吗!”
但他也不肯说到底要怎么样,只臭着脸等直人自己会意。
直人瞥了他一眼无动于衷,声音平平地说:“你为什么不去做任务?”
禅院瞪大眼睛,他最讨厌直人说这个,扫兴死了,像小时候那些跟在他屁股后面啰里吧嗦的老头子。
“那些无聊的事情自然有下等人去做,还用不着我出马。”
禅院说这话的时候很轻蔑,他是谁,他可是迟早会和五条悟还有甚尔比肩的特一级术师,才不会把时间浪费在对付喽啰上。
直人盘腿坐在原地,眯起眼盯着禅院看,把禅院看得浑身不自在:“干嘛?”
“你好像也没去过炳的晨会。”直人的手指点着禅院,毫无波动地说。
禅院更有底气了,他抬起下巴,相当不屑地说:“去了也只是听蝼蚁们互相比较谁更弱而已。”
直人说:“你是炳的首席,你有责任让他们变得更强,再引导他们服从于你。”
禅院嗤之以鼻,另一只手随手揪了几根廊沿外的杂草在手里蹂躏:“我要他们服从我干什么,全是拖后腿的累赘。”
“那你也不能让他们恨你,你对他们太刻薄了,等你继任家主你会被孤立。”直人看着禅院不耐烦的表情,又说。
直人不过是来了几天,他就已经看出禅院家大部分人对禅院的态度。
但禅院嘁了一声,不以为然,他松开手,揉断的草根飘落在他身上,他慢悠悠地说:“他们才没有那个胆子,他们只是在害怕我,因为我太强了。”
才不是。直人最清楚,根本就不存在纯粹的恐惧,不过是太弱,因此连恨也不敢露出来而已。
可禅院不懂,他也懒得去懂弱小者的思维。他甚至抬手捂嘴打了个哈欠,手心里残留着草木的苦味,让他皱了皱眉:“他们要报团取暖就随他们去吧,我不需要弱者的跟随。”
直人抽出手,将禅院身上的断草清理干净后,搭在禅院的腿上劝他:“他们迟早有一天会杀了你。”
这样下去,禅院唯一能做的就是得永远保持完美和警惕,否则哪怕是一个小小的失误,那些怨恨他的人都会抓准一切机会要了他的命。
可禅院不信,他太傲慢了,他不相信禅院家任何人会超过他:“只要我够强就好了,他们怎么都无所谓,垃圾聚在一起也只会变成垃圾堆,处理起来还方便一点。”
禅院认为禅院家的未来靠的是他这样的强者,其余人唯一的作用就是侍奉他。
反正他每天也在修炼,在他看来他已经是个足够勤勉的人,而他也只需要把自己变得更强就行了。
直人还想说,但禅院打断他:“他不也一样,不见得比我好到哪里去。”
他说的是直哉。
禅院很少提他,也不乐意听直人提,但眼下他揪着直哉不放:“你平时也这么劝他?我就不信他听你的。”
直哉,直哉……
直人被他噎了一下,直哉确实也不怎么听劝,也有够轻狂的,他就连对底下人的态度和想法都同禅院的一模一样,但是至少他被直人念叨烦了还是会照直人说的做。
再说了,直人蹙起眉,话说得很直白:“直哉有我和风介帮忙,你呢?”
“你——!”没想到直人这样说,禅院气得说不出话,只直勾勾瞪着直人,眼尾上挑,好半天憋出一句:“那是他没用,我不需要人帮我。”
“他管得住炳,底下的人该做什么要做什么他心里清楚,不至于家里有什么变动他都不知道。”直人声音冷淡,他看着禅院,禅院的胸膛上下起伏,一副很恼怒的样子。
但直人不为所动,他还是只是静静地看着禅院,树影打在他的脸上,悠悠地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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