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直人反穿原著if·(三)(1 / 3)
晚上,禅院被直毘人叫去,又被啰嗦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等他回屋的时候,直人已经洗完躺床上了。
卧室没有开灯,很黑。他是平躺着的,盖着被子,薄薄的一片没什么存在感。
两人自那顿饭结束后几乎没说过话,当然,平时也都只有禅院一个人再说而已。
他想回去。
甚至因为想家,想那个直哉,伤心得吃不下饭。
这个认知让禅院胸闷气短,禅院不想去看直人了,他直接进了浴室。
要是五条悟找不到回去的办法就好了,要是直人回不去就好了……回不去,就这样吗,直人迟早有一天会把自己饿死的。
不行……不吃,那就灌进去,那就输营养液,一个人我还养不活了……
脱衣服的时候,他随意瞟了眼镜子,镜子里的他头发毛躁,眼神狠厉,整个人都带着浮躁。
直毘人今天见了他,说他半分人样都没有了。
他怎么变这个鬼样子了,妈的,禅院凑近去看,看自己的脸,仔细看了五官,还是很英俊,整个禅院家找不出第二个比他更好看的。
但是现在能找到第二个和他一样好看的。
直人,直人和他长得一样,他是他的双胞胎兄弟。
双胞胎兄弟,禅院直人和禅院直哉是双胞胎兄弟,禅院死死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眼前看到的却是另一个人。
另一个直哉。他抬着下巴,很轻蔑地看着他。
禅院的眼睛都气红了,红到要流血了。他断断续续地喘着粗气,攥紧的拳头抵在洗漱台上,直人想直哉了,想的不是他,是另一个直哉。
可我就是直哉。
我就是直哉啊。
你是我的兄弟,你看,你和我有着同一张脸,同一个姓氏,同一个父亲还有母亲,我们身上留着一样的血,这都能证明,你和我是兄弟。
禅院不想看了,镜子里的他越来越难堪,和直人的容貌天差地别,他低下头,上半身伏趴在洗漱台上。
他听见自己喉咙里挤压出一长串,狼狈的声音。
等禅院冲完澡出来,直人还是原样平躺着的,完全没有动过。
直人睡觉的时候一点都不安分,他喜欢侧睡,他喜欢翻身,和白天两模两样。
盖在身上的被子几乎没有起伏,禅院看了很久,心脏越悬越高,他放轻脚步走过去,黑暗里,直人的眼睛好像是闭着的。
禅院看了又看,见直人还是没有动,他的手去探直人的鼻息,还有气,禅院又才勉强放心下来。
但很轻,很慢,也不稳。
他要被你养死了。
风介的话又钻出来,轻松地将禅院的心脏攥住,让它飘在空中跳。这个酒鬼,不管在哪个世界都令人生厌。
禅院的手僵在直人鼻尖下,想抽走,但又怕什么时候那点热气突然停了。他用很别扭的姿势弯着腰,他看了眼床沿,很缓慢地坐下。
但是他刚碰到床,就压到一个薄薄的,但很硌人的东西,是直人的手。
禅院立马就起身了,但直人还是睁眼了。
……
昏暗的房间里,那双同样昏暗的眼睛望着禅院,稍微映着点月光。
禅院被这么看着,他不想认输,于是在见到直人把手从被子底下抽出来揉眼睛后,他又重重地坐了下去。
床沿下陷,直人往他这边又倾斜了一下。
“悟君下午打电话给我了。”禅院的语气很冷,很冲,他背对着直人完全不回头看他,自顾自地说:“他说他找到送你回去的办法了,但还要两天时间准备。”
两个世界没什么太大的区别,那边的五条悟能在古籍上找到记载,那这边的也能。
身后没有直人回答的声音,但禅院听见直人在翻身。
他应该很高兴。
禅院在心里想,接到五条悟电话的时候,他有史以来第一次想把五条拉黑。
他甚至想装什么都不知道。
但他还是说了。
妈的,直人装可怜真的有一手。
禅院还是没回头,直人也没动了。禅院心想直人真是装都不装了,知道自己马上就能回去,就立马不搭理他了。
时间过了很久。
房间里一直很安静,只有沐浴露的香味幽幽地在房间里飘,是禅院自己身上的,也有直人身上的。
禅院不想闻了,这味道呛得慌,一直烧到他的胸腔,但那股子香味就往他鼻腔里钻,禅院甚至想憋气,但没用,他要憋屈死了。
他坐在床沿,床太软了,一点支撑都没有,让他陷进去。他恨,等直人走了他立马就把床换了,软骨头才睡这么软的床。
直人,直人——他睡着了是不是,得到这么个好消息,就心情愉悦地入睡了。禅院的心里不平衡,凭什么,这么软的床,这么讨厌的床——
这么想着,禅院还是回头了,他得睡觉,这是他的床,凭什么让直人一个人惬意酣睡,不行,不行,直人,你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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