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五十八】(1 / 3)
回公寓的路上,直哉一直没说话,脸上没有表情。
信一负责开车,风介坐在副驾,正在频繁地滑动手机,看上去在和谁发消息,他这次没主动开口。
直哉这次带的几人都是炳的精锐,他们都板着脸,看得出他们之间的气氛很紧张。
直人在后视镜中和信一对上眼神,后者下一秒就移开眼继续看着前方。
不对劲。
直人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他转头看向直哉。直哉没看他,他坐得很正,脑袋甚至没向后靠着椅背,两只手搭在膝头,指尖收紧,揉出一片褶皱。
一直到车在公寓楼下停下,甚至还没停稳,直哉打开车门下车,他动作很快,径直绕到直人那边,从外面打开车门,拽住直人把他往车下拉。
他一手拽着直人,冷声吩咐其余几人在楼下戒备,然后急匆匆拽着直人往楼里走。
信一想要跟上,直哉立刻呵住他:“我让你守在楼下,别再让我重复第三遍。”
信一停住脚,视线往直人脸上扫,他看上去还想争取,风介从他身后摁住他的肩膀:“让你留你就留,别做不该做的事。”
他的语气难得冷淡,声音压得很低。
风介制止住信一,随即加快脚步准备跟进去,结果直哉回头指着他说:“你也留下。”
……
风介左右看了一眼,摸了把头发,两只手举起来认命地点头,他对看着他的信一说:“我俩都别做不该做的事,懂了吗?”
直哉扯着直人一路往前,他的劲很大,手死死锢住直人的小臂,步子迈得很快,直人跟不上,踉跄了几步,他回头啧了一声,但速度降缓了点。
直人看着他的后脑勺,很识趣地没有现在就问发生了什么。
出了电梯,直哉没刻意收敛声音,楼道里只听得见两人的呼吸声和脚步声。
门是指纹锁,直哉开门的时候说了句:“明天把锁换了,换成钥匙的。”
大抵能懂直哉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但直人觉得哪怕是金刚锁都照样耐不住直哉一脚。
开门的时候直哉也没有松手,直人感觉自己的小臂明天肯定要起淤青了,被直哉攥住的那一圈已经开始发麻。
门打开,直哉拖着直人进屋,反手甩上门。
他扯着直人把他摔到沙发上,沙发软垫下陷,发出沉闷的声响,直哉自己顺势在直人面前的茶几上坐下。
茶几比沙发高很多,这样一来,直哉的视线比直人还高了点。
直人撑着身体坐起来,直哉和他视线平齐的胸脯正一上一下起伏。
直人抬眼看,直哉一头金发凌乱,但他没去管,只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直人。
“我现在问你一句话,你老实点回答我。”直哉抬脚踩住直人的膝盖,手指点着直人的面中。
也不管直人有没有应声,他照直问了:“夏油杰,上次之后,他来找过你没有?”
夏油杰的名字再一次在他们二人之间提起。
不论是高专直人与夏油交往时期,还是二人决裂后的这十年,禅院直哉都很忌讳从任何人嘴里听到夏油杰的名字。
他自己更是提都不会提。
如果可以的话,他恨不得把这个畜生从所有知道这段感情的人的脑子里,直接一键删除。
直至上次夏油杰不请自来,然后就是现在。
直人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他看了眼直哉,又垂眼,说:“没有。”
“你发誓。”
“……我发誓。”
直哉盯着他看,直人还是低着头没看他。
直哉伸手揪住他的衣领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拉,让他的眼睛看着自己,然后他又说了一遍:“你发誓,你要是有一句谎话,老子明天出门就暴毙。”
“……”
直人看着直哉眼睛里自己的影子,沉默半晌,他别过脸,声音低哑:“我在东京和他见过。”
“你还真和他见过——!”
直哉的声音听起来要气死了。
他松开手,直人的重量下落跌坐回沙发。直哉起身一脚踹在直人腿中间的沙发垫上,木质的地盘发出断裂的声响。
直人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吃饭的时候风介也看过手机,但风介看上去同样没收到什么消息。
他仰着脸,静静地望着直哉,很懵懂的样子,完全是状况之外的表情。
直哉的手对他指了又指,看上去想揍他,但最后他还是忍住了,压着声音问:“他找你干什么,你为什么没告诉我?你别告诉我你和他旧情复燃了,那我现在就宰了你。”
直人没再隐瞒,说了:“在直贺的葬礼上遇见的,他帮我处理了加茂英吉的尸体,除此之外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做。”
“哈——我当时就说有问题。”直哉气笑了,“所以他从天而降就为了拯救你?妈的,你们两个在这里演苦情剧是不是?”
直人闭着嘴不说话了,只摇摇头。
“你们两个怎么分开的?”
“他送我到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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