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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是这样。”
蒋聿沉默了很久，久到蒋妤以为他已经睡着了。
他最后似乎又叹了口气，胸腔微震，平日里凌厉的侵略性在黑暗中收敛了不少，化成了一种让人心惊的微微发凉的质感。
“蒋妤，我再浑蛋，也不会算计你。”
蒋妤闭着眼，没再接话。
她在心里默默算了一遍那零点五个点的利润，心说：阿哥，算计这种事，其实也要看价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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