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 / 2)
她越发来劲。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只不过现在有什么不一样了,他们已经发生过关系,他作为蒋妤的“金主”,对方连最基本的态度和“服务”都没能让他满意,那他该不该生气呢。
冲动压抑不住,身体的反应比脑子更快,他低头叼住她唇,将人往上掂了掂,握住她手腕引她攀住他的肩膀。
呼吸渐重,他松开她唇,一路往下,在她白皙的颈窝处啃了一口,手绕到她背后,从睡衣底下探上去,手指一拨解开了她的内衣。
她的皮肤白得几近透明,细腻得像被精雕细琢过的羊脂玉。蒋聿眸光稍暗,托着她后腰的手微微收紧,低头抵住她额头。
蒋妤下意识侧过头去,他却不满意,扳过她下巴掰回来,似笑非笑,慢条斯理地问她:“不愿意?”
蒋妤迟疑一瞬,然后把嘴唇往他嘴角一贴。
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的灯罩是切面,折射出细碎的斑芒。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声,还有他的,乱七八糟地混在一起,一滴汗自上滴在她锁骨。
天色从灰白变成淡蓝,蒋妤想起小时候夏天的傍晚她会躺在花园的吊床上,看天空从明亮的蓝变成深沉的紫,再变成墨一样的黑。
天黑透了,浴室磨砂门透来朦胧的光,水声响了又停,那天晚上后两个人就这样沉默地干巴巴各踞卧室一方,蒋妤抱着被子团成一团,缩进了床头一角。
她的后脑勺正对着他,长发垂下来,连散落的发丝都是软绵绵的。蒋聿看着那团小小的身影,心头涌上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别扭什么,只知道蒋妤一这么不跟他说话,他就总是觉得有种自己从来没能了解过她的挫败感。
*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大家心照不宣将这场吵架翻页过去,一场低烧换来蒋妤的整整四天大爷生活。家里做饭阿姨请了年假回老家陪孙子过暑假,这换来了她对蒋聿的绝佳使唤时机。
第一天蒋妤半夜踹他。
她说头疼得厉害,要吃药,柜子太远手太酸够不着。蒋聿起身给她拿药,她又说嗓子干得发疼,要喝温水,凉的不行。等温水端上来她已
经靠着床头睡着了。他盯着她看了会儿,把水搁床头柜。
刚躺下没多久,她翻了个身,脚丫子搁他肚子上,力道不轻不重地踹。
蒋聿睁着眼盯天花板,把她脚拨开。
她又踹上来。
他又拨开。
如此反复了五六回,他起身去客房。
第二天她说要吃早茶,点名添好运的虾饺和肠粉。蒋聿说你烧成那样还敢吃这些。她说生病应该多吃点营养的,虾就是营养。
他开车去添好运排了一个小时队,回来时她窝在沙发上刷手机,瞥他一眼说:“怎么这么慢。”
吃了两口又说太烫,放凉了又说不新鲜,最后剩下大半没动。<
下午她说要看电影,蒋聿问看什么,她说随便。挑了三部都摇头,最后自己选了个法国文艺片,开场十分钟她就睡着了。
晚上她说饿,要吃夜宵。
蒋聿问吃什么,她说铜锣湾那家烧烤。他说那家排队要一两个钟,她说那就等。
他开车过去时已经晚上十点,拿号排到十一点半,打包回来十二点多。她已经睡了,他把东西搁冰箱。
第三天她睡到中午起床说闻见一股怪味,让他把冰箱那些隔夜的都扔了,又说要喝自家炖的老火靓汤。蒋聿说煲汤要几个钟,她说那你怎么不早点开始煲。
他去超市买了排骨和药材,回来对着菜谱煲,火候没掌握好,到了饭点汤还没好。她说算了不喝了改吃外卖。
晚上她说要蒋聿陪她打游戏,蒋聿说不会玩,她说那你就看着。她打三把输三把,把手机扔他怀里说都怪你,晦气。
第四天蒋妤说想喝酒,将他酒柜里一整排红的白得啤的洋的十年的二十年的通通混了可乐气泡苏打水,一边看球赛一边喝。酒过三巡她突然说:“蒋聿,你这人挺没意思的。”
“什么叫没意思?”
“你不觉得自己活得特别拧巴吗?”她盯着电视问他,“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实际上特别计较。”
他愣了一下,笑起来:“我活得拧巴?”
蒋妤说:“拧巴。”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缓缓吐出口气:“蒋妤,你以为我是在跟你较劲吗?”
“那不然呢?”
“我他妈怎么就非得跟你较劲了?”
“我说了,你看起来特别计较。”
“计较你什么?计较你上床时没叫老公?计较你跟我顶嘴?计较你生病时不好好躺着光顾着使唤我?”他笑了声,“你现在倒是知道摆出这副姿态了,我让你滚的时候你怎么不滚?”
“我只没钱了想找个冤大头,你也只想找个人陪你玩。咱们在这谈什么感情?”她轻描淡写,“我没想过咱俩感情这样了你还能捏着鼻子忍着不把我给踹了,蒋老板,你是不是还挺喜欢我的?”
蒋聿冷笑道:“可别,我可受不起。”
之所以大爷生活只持续了四天,是因为第五天,蒋妤人消失了。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