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1 / 3)
车在浅水湾住宅楼下停稳。
蒋妤赖在后座不下来。
“下去。”蒋聿熄了火,转头看她。
蒋妤抱着膝盖小声说:“我腿断了,走不了。”
蒋聿解开安全带摔门下车,绕到后座拉开车门:“别装死。”
蒋妤哼哼唧唧,就是不动。“送我去医院,”她开始提要求,“我快死了,我要拍片,我要打石膏,我要住院,头等病房,要请三个看护,医药费你出。我头也好疼,脑震荡了。”
蒋聿站在原地瞧她那副弱不禁风的模样,双手抱臂。
蒋妤表演了大概三分钟,自觉无趣,一声不吭慢吞吞往外挪。
蒋聿显然没那个耐心继续看她演戏。他弯腰把人从后座一把薅了出来,胳膊往她腿弯一抄,重新把人扛回肩上,语气不善:“死不了。别他妈给我装。”
蒋妤在他肩上扑腾,两只手往他背上乱捶,尖叫道:“放我下来!蒋聿你个王八蛋!扑街啊你!”
蒋聿充耳不闻,扛着这团不安分的东西进电梯。
蒋妤乱蹬乱踢,电梯门合上,她的尖叫声瞬间被切断。
于是她开始咒骂他,用最难听刁钻的词,骂他没人性,骂他粉肠,骂他坏东西,骂他是个疯子。
蒋聿始终一言不发。
蒋妤从蒋聿本人骂到蒋家祖宗,再骂到整个港岛的富二代都是垃圾,直骂到她觉得口干舌燥。蒋聿依然没什么反应,甚至还笑了声。
蒋妤见状,心一横,开始照着他后腰狠狠拧。
“要死啊你。”疼痛让他额头青筋暴起。蒋聿没想到她当真下死口,他低声骂了句,空着的那只手往她屁股上重重一拍。
“啊!”蒋妤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骂骂咧咧:“蒋聿你个……”
蒋聿被她吵得头疼,进了门就把人往沙发上一扔。
他自个儿常玩极限运动,擦伤扭伤是家常便饭,家里医药耗材常备,加之蒋妤几乎是他一把手带大,打小养得糙。他不知从哪拖出个专业军用级医疗箱,打开,里面瓶瓶罐罐摆得整齐,专治跌打损伤。
“自己弄。”他把箱子往地上一搁,转身去嵌入式冰柜拿水。
蒋妤不动,就那么瘫在沙发上,开始干嚎:“我手断了,动不了了。”
蒋聿灌了半瓶冰水,回头看她:“你这不还能嚷嚷吗,我看屁事没有。”
“我疼!我要死了!”蒋妤声嘶力竭。
蒋聿放下水,走过去扯她衣领。
蒋妤立刻捂住脖子。
“捂什么捂。”蒋聿不耐烦地扯开她的手,先是对着她脖子上那几道不起眼的血痕看了两眼,捡起一包棉签拈出两根,沾了碘伏往皮肤上涂。
深色的棕衬得那块肌肤白得像雪。他又想起一个小时前贴上来的触感,软,还有点弹。偏偏她整个人单薄纤细像枝头初绽就被风裹住的玉兰苞。蒋聿眸光暗了一刻。
他对这触感贪恋。他给她上药的手也沾染了碘伏和她皮肤的温度,有些发烫。
蒋妤察觉到他的游移,她把这游移定义为恶劣的戏弄,于是气急败坏把衣领拽回去,磨牙瞪他。
蒋聿像是没看见她脸色,垂眸继续,攥过她手臂一翻,肘关节磨破皮的地方仔仔细细清理过。他指尖重新触回她锁骨,那里有一小块伤疤,暗红,像一只翻飞的蝴蝶翅膀。
蒋聿用指腹轻轻按压,沉声问:“疼不疼?”
蒋妤为他的反复无常愣了下。她毫无征兆地“啪”一声拍开他的手,随即屈膝朝他身上踢了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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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聿受
了这一脚,反手拽住她脚腕往自己身前一带。蒋妤狼狈地摔回去,她气炸了:“蒋聿你有病吧!”
蒋聿没吭声,上手往上扒拉她骑行裤。
“别动。”他说。
蒋妤:“别碰我!”
蒋聿:“信不信我抽你?”
蒋妤:“你还打女人!你个王八蛋!”
蒋聿:“闭嘴。”
蒋妤:“我要告你家暴!”
蒋聿这才意识到他和蒋妤之间存在一个十分严重的问题,那就是即使在如今的关系下蒋妤也一直没把她自己当女人看,她同样一直没把他当男人看,至少没当正常男人看。
正常女人不该跟他这样。
正常女人应该在他说信不信我抽你时就闭嘴,在他扯骑行裤后就瑟缩。
而不是她这样。她不仅不闭嘴,还对他破口大骂,等骂得累了,就开始冲他竖中指。
所以他停了手,还很给面子地说了句:“闭嘴。你自己能弄?”
蒋妤还在竖中指,骂骂咧咧:“下流。”
蒋聿终于被她惹毛了,抓住她双手手腕反剪在身后。“不想活了是吧?”他在她耳边低声问,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信不信我把你从这儿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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