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2 / 2)
“你这么问我,”徐言挑起眉毛,“她没死?”
见太子没说话,徐言又癫狂地大笑起来:“我知道了,你让她做了你的女人!我还当你是什么情深义重之人,没想到也和普通人一样,既舍不下这滔天权势和无边富贵,又舍不得美人在怀。身居高位坐拥一切的感觉怎么样啊,太子殿下?”
太子本想出言制止,却看到徐言已经渐入佳境,索性往墙上一靠安心地听了起来。
“让她留在宫里,这比杀了她还难受!你说她现在是更恨你还是更恨我……会不会恨你更多一些?我怎么就永远比不过你呢——我明明那么爱她,她却要把我送走,甚至想杀我灭口,却让你形影不离地跟在她身边。爱不了的话恨也可以,我好不容易让她恨了我!我亲手把她关进水牢,几乎要了她半条命,她终于恨极了我,怎么你又出现了!”
徐言看到太子一言不发,只是带着恨意盯着自己,收起咬牙切齿的狰狞模样又畅快地笑了起来:“无所谓,我已经落入这个境地了,我不在乎这些,但还是谢过你特意告诉我魏凌云现在的结局,她在你宫里受宠吗?你会厌倦她吗?你……”
“她走了。”杨无忧终于听不下去打断了徐言:“我受封太子那天求父皇放她离开,她回到了江湖,今年把移星堂剩下的活口杀了个干净。”
“走了?你放她走了!”徐言瞬间从地上蹿起来就要往杨无忧脸上扑,但因为手上的镣铐钉在墙壁上,最终只停留在杨无忧面前。癫狂的目光后时深深的疑惑:“你怎么会放她走的?你不应该放她走的!你应该无所不用其极地把她留在身边,用尽一切办法让她的身边只有你,想方设法的让她爱你,爱不了就恨,禁锢她、圈养她、毁掉她……”
“那是你。”杨无忧从地上站起来面无表情地看着徐言,“你会那么做是因为你原本就不爱她。”
“杨无忧!你今天来到底想干什么?就是为了看到我这副模样,再告诉我这些嘲讽我吗?你算什么东西,你凭什么这么说,我比你早认识魏凌云那么多年!”
“可她还是没把你当回事。”杨无忧拍掉手上的浮土,把李苍柏喊了进来。
“杨无忧!你杀了我!你凭什么嘲讽我!”
“我没嘲讽你,我说的是事实。”在徐言仍然挣扎着想扑向自己时,杨无忧一个眼神递给李苍柏,随后一记飞踢踹在胸口让他躺在地上动弹不得,“我今天来也是想了结你的,不过你不该死在我手上。”
杨无忧当着徐言的面吩咐李苍柏:“绑起来派人送到武陵城郁府,稍微留意着点,别死在路上。”
永昌二十六年,霍昭天病逝,谥号康英宗。太子霍无忧登基,改年号为凤启。
凤启元年,新皇霍无忧大兴改革,举大力清除贩卖人口的无良组织。
与此同时武林盟主魏凌云和郁泰安走失多年的女儿郁鹰杀进了猖狂多年的杀手组织暗影帮,厮杀之时同得到消息赶来围剿的官兵撞了个正着。魏凌云和郁鹰适时离开,把收尾工作留给了官府。
除此之外,霍无忧鼓励女子走出宅门自谋出路,命令全国书院私塾对男女学生一视同仁,并为女子开辟科考出路,支持女子为官。
凤启三年,正阳殿出现女官。
凤启四年,群臣奏请皇上充实后宫,霍无忧大发雷霆,携护卫李苍柏微服南巡,三月未曾上朝。
凤启五年,霍无忧过继宗室子弟,将其视如己出仔细教养。
凤启七年,霍无忧立继子为太子,命其协理朝政。
凤启十年,北境战乱频发,霍无忧为鼓舞士气带数十万大军亲征北境,太子监国。此战几乎剿灭北境两国全部精锐,但战场混乱,霍无忧下落不明,再寻不到踪迹。
凤启十二年,仍无霍无忧踪迹,在当年大战的功臣——北境大将军李苍柏的支持下,太子敲响国丧之钟,宣布皇上霍无忧驾崩,谥号康仁宗。
北境大营多次被盗,盗贼猖狂的很,不仅偷东西,有时甚至还会暴打北境主将。只可惜主将李苍柏功夫不到位,多次被人打成猪头都没看到盗贼的模样。
北境官府只能印发一张又一张没有姓名也没有画像的悬赏令。
闲来无事在草原上开了家酒馆的郁泰安一边喝着北境大营中珍藏的酒一边百无聊赖地阅读新发的悬赏令:“你是不是这几天有点太闲了,偷酒就偷酒你打人家主将干嘛。”
魏凌云摘下腰间的剑放在桌子上两腿自在地翘了起来,剑柄上的剑穗旧了不少,上面能看出有没洗干净的血迹。她把玩着剑穗上的流苏:“当然是等他主子来找我认罪。”
郁泰安把一灌好酒和一盘热气腾腾的肘子端给魏凌云:“话说魏岚那个小土匪怎么这几天都没来,跟魏清游历去了?”
魏凌云刚一口酒进肚完全顾不得这些,回答郁泰安时头都懒得抬:“小鹰和柳莺带出去玩了。”
“我看你呀,也和你师父越来越像了,心一天比一天大,那两个人你都信得过。”
魏凌云和郁泰安斗嘴时,鲜少来人的酒馆竟走进来一位穿着青衫的书生。和一望无际的草原比起来,这个书生的装扮属实是太过文弱,他看着腮帮子填满肉的魏凌云和对自己一如既往嫌弃的郁泰安感慨自己终于找对了地方,像当年一样作揖行礼:“在下可否和各位讨口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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