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2 / 3)
陈烬搂着她的肩,寻思了会儿,无奈地笑了声:“没得选,当时那情况,除了做警察想不到还能做什么。”
创业失败,摊上命案,虽然是虚惊一场,但在看守所的日子几乎消磨光他所有的斗志,后来借住在卢瑞胜的时间里,也一度浑浑噩噩无所事事。直到那天,许昭来找他,他站在窗前凝望暗夜里孤独的背影,潜意识告诉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
于是第二天,在抽了一整包烟后,他敲响了卢瑞胜的房门,木然的眼里总算闪过了一丝微弱的眸光。
“卢叔,我还能做警察吗?”
当时,卢瑞胜正在处理案件,在千丝万缕交错的思绪中寻找破案的源头,皱紧的眉毛在听到他的问题时瞬间就开阔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还能做警察吗?”
卢瑞胜倏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做梦似的掐了自己一把,疼!真疼!
“能,当然能。”
想起来,卢瑞胜可真是自己的大恩人,想到这儿,他不自觉往屋内看了眼。他不会说漂亮话,这些年卢瑞胜对自己的恩情怕是这辈子还不完了,所以他对卢悦也很照顾。
“那为什么会选择回到沉鲸岛?”
年少时拼了命要逃离的岛屿,最终成了他的栖身之所。
“警察也是要考的。”陈烬摸摸她的头说:“本地户口有加分。”
许昭突然睁开眼,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就因为这个?”
陈烬想当然:“嗯,不然呢?”
“我还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阳光下,她的瞳仁泛着浅琥珀色的晶莹,睫毛微颤,眼神清明:“这几年,你有没有来找过我?”
料想到他会漫不经心地给出违心答案,她补上一句:“我要实话。”
喉结在阴影中滚动,陈烬缓慢地点了下头:“找过。”
“什么时候?”
“过年过节......或者。”他安静地回应她的视线,语气寻常到像在阐述不痛不痒的事情:“冲动的时候。”
话音未落,他的唇角便有了温柔的触感,很短,很轻,许昭的吻没有停留,她说:“还有半个月时间,任何时候,你想我留下。”
“我就留下。”
两个人简单吃了顿便饭就走了,门一合,卢瑞胜转头看向怔坐在沙发的宝贝女儿。
“看到了吗?该死心了吧。”
卢悦窝坐在沙发里,听到这话,眼睛不受控地红了起来,没好气的说:“我还是不是你女儿?看我难过,你很好受?还说这种话挤兑我。”
卢瑞胜无奈地舒了口气,坐在她身旁,将她搂了过来,安抚道:“好了,你也知道那小子重情,他对许昭没话说,许昭怎么样你也看到了,同样是个重情的孩子。”
他拍拍她的肩说:“你们年轻人不是流行一句话吗?两个恋爱脑在一起才能长久。”
“别犯傻了,这小子那么精,没准就是带许昭来给你看的。好让你死了这条心。”
这般想来,卢瑞胜还挺感激陈烬理得清,没钓着卢悦。
“快过年了,这边连暖气都没有,干脆回家吧,好吗?”
十年,整整十年的暗恋,偶尔欣喜若狂,偶尔兵荒马乱,怎么能说放就放呢,卢悦不甘心地嚎啕大哭,哭了不知多久才妥协地点了头。
“嗯,我要回太原。”
岛上没什么消遣,尤其是冬天,两个人回到家后打算找部电影消磨时间。
空调风呼呼吹着,小太阳挨得很近,两人穿着一身居家服,挤在那张双人沙发上。
电视机里播放着刚下映的港片,其中一个桥段是原告律师被杀人犯的亲属强行拖到烂尾楼进行威胁,场景暴力又血腥。<
当时,陈烬正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许昭的头发,看到这个桥段,手上的动作停了,余光瞥了眼怀里的人。
“你们这行危险吗?”
许昭呆呆地看了过来:“电影你也信?”
说完,指着他手臂问:“你手上那条疤怎么弄的?”
“被狗咬的。”
“真的假的?”
她显然不信,但眼神又有迟疑:“被人砍的?”
陈烬没理她,大手往她脑袋上一盖,一扭,强行将她脑袋转向电视机:“看电视。”
前头悠悠来了句:“那就是了。”
陈烬:“......”
“夏天游客多,有人一喝酒就得意忘形,被酒精冲昏了头,下手没轻没重的。”
许昭皱眉看他,又指了指他的腰:“那这里呢?这条疤呢?”
陈烬挠挠眉,不想说,迫于某人无声的逼问,他还是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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