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3 / 4)
后续又玩了两三轮,两桶可乐桶一喝完,这场游戏就此打住。几轮下来,许昭又陆陆续续喝了几杯,这种鸡尾酒的后劲很足,入口时没什么感觉,等酒劲上来为时已晚。
她白着脸忽然站起来,没站稳,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幸运的是,对面的小情侣正在打情骂俏,无暇顾及她。陆鸣接到单位的电话,聊了几句,刚从外头回来就看到她要出门,便问了句:“去哪儿?”
许昭难受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怕一开口就能吐他一身,只好伸出一只手,指间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烟。
陆鸣说:“外面凉,抽完就进来。”
许昭点头。
陈烬从洗手间出来时,视线锁定在许昭刚才的座位上,座位上空空如也,他顺势往孙泽辉小腿上来了一脚。
“许昭人呢?”
“嗯?”孙泽辉左右看了一圈,才发现许昭不在,摊了摊手,无措地看向陈烬:“没注意,出不去了吧。”
陆鸣不是没听到,出于某种复杂的心理,沉默着没开口。
酒吧所在地界很偏,不在主干道上,在一条逼仄的小巷里,附近有家网咖,门口的灯箱坏了,一闪一闪,晃得许昭脑仁疼。
她难受地蹲在墙角,有几个穿校服的高中生从她身边路过,偶尔回头看一眼,停在原地窃窃私语,没过一会儿就走了。
许昭庆幸他们没上来询问情况,现在她连说话都吃力,根本无心解释,更头疼的是醉酒后的所有症状正一点点冒头。
她脑子有点晕,有点重,视线发黑。
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胃部不断翻江倒海。
想吐,又吐不出来,生生恶心。
她像条缺氧的金鱼张着嘴大口大口呼吸,冷空气灌入喉口,忽然感到一阵恶心,连酒带饭一股脑儿全吐了出来。
吐完,嫌脏,扶着一旁的天线杆站起来,挪了挪地,一屁股坐在马路牙子上。
不吐难受,吐完更甚,她全身无力地瘫坐在地上,眼泪都逼了出来。
身前的地面落着道人影,慢慢靠近,最终停在她面前。
一抬头,先撞进眼里的是瓶拧开的矿泉水,再往上,是一张蹙着眉的脸。
看我可怜兮兮,心疼了吧。
她从陈烬手上接过水,漱了漱口,把水瓶放在一侧。
“不会喝就别喝,不要逞能。”
她没好气地掀起眼皮:“你管得真多。”
陈烬:“嫌我管得多就回去。”
许昭:“凭什么?”
每个字眼,每句话都像点燃炸弹的导火索,许昭一个挺身站立,动作太急,双脚一软,眼看着又要跌回去,刹那间,双臂被陈烬稳稳托住。
她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胆小鬼。”
“你喝醉了。”
以为她站稳了,陈烬手上力道松了点,仅仅是一点,那人就顺势滑了下去,他不敢再松,转而用手掐着她的腋下,将她拽正。
别扭的姿势,别扭的感情。
“我带你回酒店。”
“你那么喜欢带女人去酒店吗?”
全身无力,思路却出奇的清晰,许昭庆幸这张嘴没有因为饮酒过多而输了士气。
“是,我就是带卢悦去酒店了,满意了?”
许昭目光微滞。
陈烬提了口气又说:“回北京,过你的安稳日子,做你的许律师不好吗?非要来这个破岛,受苦受冻,看些让自己心塞的事。再随便找个男人逢场作戏给我看,最后喝酒把自己喝到吐,喝到胃疼。”
“你想要看什么?看我和卢悦眉来眼去?还是看我跟陆鸣争风吃醋?如果你想看,我大可以演一出给你看,看完了,看满意了就走。”
“行不行?”
许昭咬着牙,怔怔地注视着他的眼睛。
一滴眼泪不争气地从眼角落下,滴在陈烬手腕上。<
那么轻又那么烫,烫得他想收回手。
她无力地歪着脑袋,眼角通红,嘴唇紧抿,鼻尖唇角因呕吐而带着一点水渍,整个人看起来脆弱又狼狈。
她轻轻地说:“陈烬,你混蛋。”
陈烬突然仰起头,哽咽地吸了口气,强忍着眼泪,再次看她是整个眼眶都红了。
当初是谁信誓旦旦地说:许昭你向上爬,往前看,我陈烬会追上来的。现在呢?追上了吗?好像连尾灯都看不到了。
他不是没去找过许昭,可北京售房信息上的数字高不可攀。他每次都会伫立在售房信息前,看着那一串遥不可及的数字,回想当初大言不惭的承诺,觉得讽刺又痛苦。
就像傅明徽那句‘人这阶级,不是不能改,但光靠自己埋头努力,根本不够。’
“对不起。”
他将她搂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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