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2 / 3)
许昭无语:“你们闲出病了吧,大晚上的。”
方博满不在乎地耸肩:“再不走,我就上手拖了,你那细胳膊细腿的不是我对手。”
无奈之下,许女士还是妥协了,当然最终的结果就是她在清吧里睡了两个小时,这事也被莫倩和方博唠叨了一个月。
后一天,许昭回到了沉鲸岛,到家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给鱼换水,三天没回来,鱼缸水都混了,两条可怜的鱼似乎有了灵性,两张嘴巴顶出水面,一张一合,不知道是在呼吸还是在讨食。
这趟回北京,她接了几个新案子,接下来几天,许昭足不出户,分析整理手头几个案子的资料,电话从早打到晚,和当事人打,和书记员打,和法官打,打到手机几乎冒烟。
桌上的资料堆积如山,鱼缸和花瓶被挤到角落位置。
某天,许昭正在伏案办公,天色渐渐暗下来,她懒得弄吃的,点了个外卖,手机刷到一半,头顶的灯频频闪动,有那么一瞬,许昭感到不妙,果不其然,下一秒,灯忽然灭了。<
周遭陷入一片黑暗,唯有手机屏幕还亮着。
黑暗,似乎真的能将听觉放大,很突然的,外头大排档的喧闹和海潮声就涌入了房间。
许昭的心莫名静了下来。
这几天,她一时忘了来沉鲸岛的初衷。
也或许不是忘了,只是不想记起,这是近几年的常态,她习惯了,也适应了。
她走到阳台,吹了会儿海风,思绪放空。
不远处一家露天咖啡厅传来舒缓的音律。
今晚的月色真美,皓月低垂,在海面上划出一道银白色天路。
她试图把这番美景拍下来,分享给莫倩和方博,可惜拍照技术不佳,照片跟肉眼所见不能比,拍了几张,没一张能看的,只好就此作罢。
短暂放空,许昭决定下楼买灯泡,她在桌上摸黑摸索半天找不到手机,又往边上摸,手一撇,没注意力道,倏然碰上桌边的硬物,心说不好,就听到‘哐当’一声。
花瓶碎了。
黑灯瞎火,没法处理,手机成了唯一救命稻草,等她渐渐适应黑暗环境,借着后窗投射进来的微弱灯光,终于找到电脑旁的手机。
这时,屋外有人敲门。
“您的外卖到了,给您放门口了。”
“好,谢谢。”
许昭下意识往前走,全然忘记那个打破的花瓶,一脚踩下去,尖锐的玻璃刺破薄薄的塑料拖鞋,刺入她的脚掌。剧烈的疼痛瞬间从脚底传遍全身。
“嘶。”
许昭倒吸一口凉气,额头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她小心翼翼地倒退一步,退到椅子上,打开手机电筒,照了照受伤的脚。伤口触目惊心,脚掌中间一道深色口子,血液不断从扎破的伤口冒出。
她强迫自己镇定,借着手机电筒,避开地上的玻璃渣,拖着步子,慢慢走到门口。这鞋是不能穿了,她换了双厚底拖鞋,决定打车去医院。
大门被一把推开,声控灯蓦地亮起。
冥冥之中,四目相对。
陈烬刚回来,钥匙还插在孔洞中,他移开眼,转动钥匙,打开房门。
许昭疼得没力气多想,关门后,不经意吸了两口凉气,一瘸一拐地往楼梯走。
正因这两口凉气,陈烬转头多看了一眼,才看到她脚上渗出的鲜血。他立刻走过来,盯着她的脚问:“怎么回事?”
许昭凉凉地笑了一声:“陈警官不是看到了吗?”
陈烬无视她的冷嘲热讽,伸手拖着她的胳膊,将她重心拖稳,不至于下脚时摔倒。
“现在去医院吗?我送你。”
“谢谢了,我自己打车就行。”
许昭站定,甩了甩胳膊,力道太小,没甩开,她仰头看他,目光尖锐:“松开吧。”
陈烬没心情跟她周旋,催促道:“下去再说。”
许昭置气般加重力道,甩开他的手,双手抓住扶手,单脚往下跳。
陈烬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不悦:“你还在生气?”
许昭停下来,回头看他:“我生谁的气?我为什么要生气?”
“我跟她没什么。”
“跟谁没什么?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真是紧张糊涂了,现在跟她解释这个干什么。陈烬往下走,站在她面前,顾不得她愿意不愿意,直接上手将人打横抱起。
许昭顿感身体失衡,她快速抓住陈烬领口,愠怒道:“陈烬!”
“别闹。”陈烬语气实打实地严肃:“一会儿摔了,看得就不是脚那么简单了。”
陈烬的车就停在楼下,黑色车身上积了一层浅灰,看模样就不常开。他把许昭放在副驾驶,语气不重,但不容置喙:“把安全带系了。”
经过最初那一阵剧烈的疼痛,许昭的脚这会儿已经麻木了,只要把注意力落在别处,不去想,痛感会随之减淡。
她乖乖地把安全带系上,看着陈烬绕过车头,开驾驶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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