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 / 3)
请了族谱,朝空位敬茶叩拜,就算是礼成了。
姜昀之站起身后,魏世誉将天南宗的铭牌递给她:“从现在起,阿昀算是正式进入天南宗了。”
姜昀之将手中的木牌握紧,拿起案上的笔,一笔一划地写下‘昭昀’二字。
写完后,她将木牌挂在了自己腰间,又朝魏世誉恭敬地递茶:“弟子给师兄敬茶。”
魏世誉挑了挑眉:“阿昀莫不是打趣我,如此客气模样,怎么入了师门,反而和我生疏起来了。”
姜昀之:“既已入师门,便得遵循礼数。”
魏世誉接过茶,却不喝:“那阿昀先前也救过我一次,我是不是也得给你敬个茶才行。”
说罢,他反着朝她递茶。
姜昀之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一步:“这不合规矩。”
魏世誉笑道:“天南宗没这么多规矩,阿昀,你若是再这般生疏模样,我便不当你师兄了。”
世子哪里有个师兄样,依旧漫不经心地散漫着,反倒是身为师妹的姜昀之皱了皱眉,似是真因为魏世誉的玩笑话为难起来。
她接过魏世誉递来的茶,一板一眼地喝了下去。
魏世誉含笑望着,心道病美人还真是个小古板。
他又递来几本经书:“这是我们天南宗编撰的入门符经。”
姜昀之接过经书,珍重地攥在手中。
魏世誉:“还没问过阿昀,你进了天南宗,想修习什么?”
姜昀之抬眼:“符咒。”
魏世誉:“你也想成为符修?”
他沉吟道:“你不必因为我是个符修,就必得跟着我学符。”
姜昀之:“我想修符。”
魏世誉望向她身后背着的布帛:“不修你的弓箭么?”
姜昀之:“弓箭是未修道时的保身之物,符咒是我入道后想修习的术法,并不冲突。”
魏世誉:“是么……”
他故意逗她:“可是修符很难,不仅得背诸多符篆,还得日日画上千张符纸练手,你手上这三本符经,你需得在一个月内全都背完。”
魏世誉:“一个月已然算是宽泛,想我当初,师父只给了我十日的时间。”
他语气散漫:“阿昀,都说劝人学符,天打雷劈,师兄不忍心你吃这种苦啊。”
魏世誉说得散漫,姜昀之却答得认真:“师兄,我不怕吃苦。”
她抬起眼,看似虚弱的咳嗽声后,是语气坚定的回应:“师兄,我入天南宗绝不是只想保命,我既已入了师门,万事必不可能敷衍,师兄也不必因从前的交情对我宽纵一二。”
姜昀之道:“师兄十日背的了这些符经,我便也能背的了。”
她陷入光影中的轮廓仿若笼了一层柔美的烟雨气,风一吹,吹不散她周身的雅静,姜昀之手中的书页轻微地拂动着,她望着魏世誉的眼中是明晰的笃定。
魏世誉落在她身上的眼神久了些:“真能背得了?”
话音落下,姜昀之腰间的环佩久违地发出一声轻响。
姜昀之抬眼,她轻笑道:“十日后,师兄不就知晓了。”
魏世誉盯着她嘴角的笑:“好,那为兄便等着十日后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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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师礼结束后,姜昀之回到了住处,她将符经收好,念出召唤傀儡的口诀。
傀儡置身于世子府,在原地僵站了会儿,坐到床旁的榻上,翻开就近的一本书,作出看书的模样。
姜昀之回到了负雪宗,病弱的模样顿时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只有在负雪宗才会展露的天真和明媚。
日光正好,她该去找章见伀了。
早些见到他,也能早些回来看符经。
姜昀之:“他在何处?”
神器:“我感应了下,好像在血池。”
姜昀之:“是么……我正巧也要去血池。”
神器疑惑道:“契主,你去血池作什么?”
姜昀之从乾坤袋中取出国公府石像的碎片:“上次还未探出这是什么。”
她道垂眼望着:“这毕竟是阴凉之物,而血池是负雪宗最阴冷的地方,汇聚天地阴气,在那里,也许能感应出这是什么。”
神器:“这石片就这么重要么?”
姜昀之:“和岑无朿有关,就重要。”
说完,长剑从姜昀之的背后嗡鸣一声出鞘,姜昀之御剑飞行,朝后山的血池飞去。
几日没来血池,一走进去,血腥气便汹涌地扑来,姜昀之咳嗽了几声,往深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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