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1 / 3)
“同喜,同喜。”
少女好奇:“师兄这么严肃干什么,不会要带我杀人放火吧?”
“你倒想得美,”章见伀道,“要是有这事,我为什么要找你。”
姜昀之:“那师兄找我干什么呢?”
章见伀答非所问:“这么晚了,为什么不在居所休憩,你……一夜未睡?”
“师兄适才去子应山找我去了?”姜昀之道,“弟子得修炼啊。”
章见伀:“晚上修炼,通宵不睡,准备熬成猫头鹰?”
姜昀之:“我看师兄也没睡。”
章见伀:“我这是在外有事,总不跟你似的。”
姜昀之:“那弟子就是在内有事。”
章见伀停下脚步,朝姜昀之望了一眼,少女不仅不怕他,反而吐了吐舌头:“师兄肯定在心里想我的嘴皮子怎么这里厉害,对,我一向如此。”
章见伀摇了摇脑袋。
也就她敢在他面前如此,不知道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天生就不怕死。
姜昀之:“天生不怕死。”
章见伀的手掌放在了少女的脖子后,轻轻地按压着,将人就此押送回虚无山,许是因为被扼住了命运的脖颈,姜昀之不再多嘴,只笑几声,任由师兄将她带回去。
师兄的居所和他整个人一样,好生阴冷,屋子里反而比屋子外还冷。
姜昀之踏入屋子,好奇地左右顾盼:“师兄,你到底让我做什么呀?”
章见伀扔了几沓宣纸放到桌子上:“看到案桌上的静心经法了么,你将它抄十遍。”
这是掌门的要求。
章见伀杀业太重,掌门特命章见伀每三个月抄十遍静心经法,以压体魄煞气,必须得亲手抄写,不得借以术法。
姜昀之一瞧便懂了:“掌门让师兄抄的?”
她走近:“这么多页啊……师兄为什么不自己抄?”
章见伀嫌烦,也无法体会字里行间所谓的静心,每次自己落笔,越抄心是越烦。
姜昀之又问:“我若是帮师兄抄了,有什么好处么?”
章见伀眯了眯暗红的眸子:“可以不必成为我刀下的亡魂。”
这些话已然唬不住姜昀之,她道:“师兄才舍不得杀我,总该有其他好处的。”
章见伀垂眼望她:“你想要什么好处?”
少女转了转乌黑的眼珠子:“师兄得带我出去玩儿。”
真是平凡无奇的要求,章见伀摆摆手:“可。”
姜昀之坐到案桌前,拿起笔:“师兄,我还从未见过掌门,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物?”
能使唤得动师兄抄经法,应该是个很厉害的人物吧。
章见伀:“一个老糊涂。”
姜昀之:“……”
姜昀之已然提笔,章见伀却道:“把手给我。”
姜昀之不解,不过依旧将两个手腕递了过去:“那只手。”
章见伀拽过她的右手手腕:“上次问邪的印记,已然消了?”
姜昀之:“消了,前些日子还得拿绷带蒙住,现在一点儿印记都看不到了。”
章见伀皱了皱眉,似乎觉得手中的手腕太细,他将手松了些:“只是外形除了,里面的印儿还没消干净。”
姜昀之:“不碍事的,反正再过个几日就能完全消了。”
章见伀:“这种问邪的印记,只要一日存在,布下印记的人便能随时探查到你的位置。”
姜昀之:“……那还得请师兄快快为我祛除了。”
章见伀瞧一眼她:“你一直待在负雪宗,也担忧旁人知晓你的踪迹?”
“谁知道呢。”姜昀之道,“说不定哪日师兄便带我出去了,不能让旁人知晓才行。”
章见伀:“确实。”
少女的眸子睁大了些:“师兄真要带我出去?”
章见伀:“明日我得去寻个东西,需要一个人帮我打下手。”
姜昀之急忙接话:“非我莫属了。”
她问:“师兄要找什么?”
章见伀未言,手指抹过少女纤细的手腕,替她消除印法。
姜昀之觉得有些痒,手指蜷了几下,章见伀察觉到后,就算印记已除,像是要逗她玩儿,依旧抹了下她的手腕,听闻姜昀之说了声“师兄……”,这才后知后觉出几分怪异来,放下了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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