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2 / 3)
受了伤又不说,明明井底下那么多她流的血,却始终缄默不言,这份为了他人而委屈自己的心性,不知道是谁教她的。
他也许就不该带她去秦安镇。
“师兄?”姜昀之的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你怎么了?”
“你今天怎么怪怪的,是还在担心我么,我这会儿回来啊,师兄,你看我好好的啊。”
章见伀也觉得自己有些怪,他觉得自己突然变得有些不像自己,却不知晓问题出现在了哪里,看着少女好奇的眼神,他背过身。
不知道为什么,一对上她的眼神,他的心跳就有些加快。
他这是病了么……
好像自从那日她掉入他的池子后,他就有些病了,今日,他的病又更重了些。
“师兄,要是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先回去吧。”姜昀之道,“我还得回去修炼呢。”
章见伀立即转过身:“刚从井底回来,你又回去修炼?”
“怎么了?”姜昀之一脸理所当然,“就算太阳打西边起来了,我该回去修炼的,还是得回去修炼。”
“你留下了。”
“我留下来干甚?”姜昀之歪了歪脑袋,“师兄想让我留在你这儿修炼?也不是不行。”
章见伀:“你脑子你除了修炼还有什么?”
姜昀之见缝插针来了句土味情话:“还有师兄你。”
章见伀:“……”
“你留下来疗伤。”他侧过身,“泡个药池,伤全好了再走。”
少女的眼睛顿时亮了:“师兄,你竟然这么关心我……”
章见伀避开眼:“进去吧,伤没好不准出来。”
“师兄……”姜昀之双手合十,依旧感动地望着她。
章见伀有些承受不了少女眼中的光亮,他将姜昀之扳过身体,推入了门内。
门扉关上,章见伀高大的身影靠在了墙旁,他愣了会儿,手慢慢地伸向了自己的胸膛,为什么这里……跳得越来越快。
尤其是和她对上视线的时候。
为什么她掉入井底,他会那么紧张,明明只是死一个人不是么,他曾经是一个想亲手杀死她的人,到底哪里变了?
章见伀心里有一个答案,但他无法相信这个答案会和他这样的人联系在一起。
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喜欢她?
他一定是病了。对。
为了证明这一点,章见伀阔步居所,他知道有一个地方,能问出他心底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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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番搜寻无果,岑无朿回到了络阳。
事务繁忙,他刚回来,一群人围住他,嘴中的禀报声此起彼伏,大抵是边境的邪祟又犯了,阵法隐隐约约又有被打破的迹象,恐有大灾。
岑无朿不用他们的通报就知道这些事。
这么多邪祟活动的边境,为何偏偏络阳的邪祟几乎一日一日地来犯,且几乎都是些旷世的大祟。
因为他。
因为他招致来的灾祸。
他知道自己作为总督该回去坐阵了,但步伐依旧往国公府内迈,心中是一片死寂。
疲惫而冷漠。
此时此刻,这种心情到达了极点。
他这一辈子,到底为了什么而活……他拼命所追求的剑法,又给他带来了什么?如此往返的日子,到底到何时才能结束?
他累了,作为一个人,作为一个得除妖灭祟的正道,作为一个恪守规则的剑尊,作为一个必须要坐守边境的总督。
越是这种时候,他越是想到姜昀之的那张脸,那张永远蔑视规则的脸。
她去哪儿了?
或许因为没了她的存在,国公府变得都有些死气沉沉了。
她什么时候回来?岑无朿漫无目的地想着,停在了雾隐仙尊的石像前。
这世间应该没有谁比他更需要茧骨了,但是这次没能拿到茧骨,他竟然觉得也没什么。
毕竟,茧骨这种存在,对于他而言只不过是饮鸩止渴。
“你迟早有一日会走火入魔的。”岑无朿心中有一道声音,这道声音一直在心中诅咒着他,越是盯着雾隐仙尊的遗像,这道声音就越响。
说实话,雾隐仙尊死的年头并不长,可岑无朿几乎忘了他是什么样的人。
可能是他并不重要,又可能,真的应了他人的话……他天生冷血冷性吧。<
“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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