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1 / 2)
真贱啊,他冷漠地骂着自己。<
少女猝不及防,轻唤出声,身体被他撞得猛地向前一倾,抓住身下凌乱的被褥。
她望向魏世誉,魏世誉嘴角的笑意愈发加深:“阿昀,你想起了很多事是不是。”
“真好,”魏世子深情地盯着她,“我的阿昀恢复起来就是快。”
见姜昀之抿着嘴,不想出声的模样,魏世誉温热的唇贴上了她的耳畔,安抚道:“阿昀不要不开心,我们双修还能助你昨日恢复灵力,一起开心不好么,就像我们从前那一般……”
摸着她那冷淡到禁欲的眸子,他蛊惑着,又是猛地用力一倾。
……
身体太过熟悉,姜昀之阻止这一切的念头并不很强烈,短暂的失神后,便放纵自己陷入魏世誉的节奏中。
也许是因为太过熟悉,也是因为他眼中的渴求,又或者……是因为那焚烧过的符纸气息,让人不由地放松下来。
月色偏移,船舱内光影变幻,汗水濡湿了彼此紧贴的肌肤,分不清是谁的,昂贵的锦袍与素雅的寝衣早已凌乱褪去,委顿在榻下。
姜昀之的意识在极致的刺激与疲惫中浮沉,理智告诉她这不对,此人是危险的,可惜理智很快被魏世誉的亲吻给打乱,唤醒起他们之间贴合的肌肉记忆。
时间失去了意义。
直到船舱外,隐约传来了脚步声和人声。
是画舫上的仆役开始走动,准备迎来新的一天,天光似乎也从厚重的窗帘缝隙中,透进了些许灰白的颜色。
“阿昀……阿昀……”魏世誉在她耳边一遍遍呢喃她的名字,越念越轻。
姜昀之凝视着他,好奇地用手指抚过他的喉咙。
渐渐地,她精疲力尽,意识模糊,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眼睛逐渐疲惫地阖上。
在睡过去之前,她感受到梦中的热流再次涌来,随之一起滴落的,似乎是魏世誉的泪水。
滴落在了她的颈窝,仿佛在诉说着失而复得和患得患失。
魏世誉紧紧抱着她,低下头,脸颊埋在她的发丝间,久久没有动弹,似乎想要把自己刻进姜昀之的身体内,舱外的人声渐渐清晰,天光越来越亮,新的一天已然开始。
姜昀之是在敲门声中醒来的。
“咚,咚,咚。”
不轻不重的敲门声,穿透厢房内残余的黏稠空气。
“昀之,醒了吗?该用早膳了。”是章见伀的声音,隔着门板听起来有些低沉,似乎还带着一丝昨夜未散的郁气,但语气还算平稳。
紧接着,另一个更冷冽的声音也响起,岑无朿道:“时辰不早了。”
两道熟悉的声音,如同两盆冰水,兜头浇下,瞬间将少女从晨起的迷蒙中唤醒。
她正赤身躺在柔软的被褥中,背后紧贴着一具温热坚实的男性躯体,魏世誉的手臂松松地环在她的腰间,掌心贴着她平坦的小腹,指尖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的力道,摩挲着她腰侧的肌肤。
魏世誉微微支起上半身,温热的胸膛更紧地贴上她的后背,凑到她耳畔,坏心思道:“阿昀……他们喊你。”
他的声音慵懒而靠近:“阿昀,难道你不止有我一个夫君吗?”
这句话毫不遮掩地穿透了并不厚重的门板,清晰地钻入了门外两人的耳中。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下一瞬——
“砰!!!”
脆弱的门板在章见伀的脚下,轰然向内碎裂开来。
刺目的晨光混杂着河面的水汽,猛地涌入昏暗的厢房,瞬间照亮了内里的一切。
也照亮了那张凌乱床榻上,令人血脉偾张,却又足以让章见伀和岑无朿目眦欲裂的画面。
姜昀之背对着门,长发凌乱地披散在光裸的肩背,依稀可见雪白肌肤上新鲜的红痕与暧昧的齿印,一路蔓延至被褥遮掩的深处。
而她身后,魏世誉正半支着身体,手臂占有性地环着她的腰,姿态亲昵至极,嘴角甚至还噙着嘲讽的笑意。
章见伀站在门口,身形瞬间僵直。他脸上的表情从清晨等候时的不耐烦,到听到那句话时的惊疑,再到破门看见这一幕时的空白。
他知道昀之和他之间有首尾,可他从未亲眼看到过。
章见伀死死盯着床榻上交叠的身影,握着门框边缘的手指,深深陷入了木料之中,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
岑无朿大步走来,他的动作比章见伀的更快,他没有管其他二人到底在干什么,径直走向姜昀之。
在少女茫然地盯着他的同时,岑无朿将外袍拖下,带着他体温和气息的外袍严严实实地将姜昀之从头到脚罩住。
他将她从魏世誉的臂弯中猛地拽离,揽入自己怀中。
姜昀之只觉眼前一暗,撞入了他的怀中。
岑无朿一手紧紧箍着她被衣袍包裹的身体,另一只手已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他抬起头,看向床榻上依旧姿态闲适的魏世誉。
岑无朿的眼中翻滚着杀意,冰冷到仿若连周围的空气都凝结成了冰碴。
岑无朿冷声道:“她对你无意,你又何必以从前情分来靠近她?”
“说得真好听啊岑大人,”魏世誉嘲讽道,“难道她对你们就有意啊?”
魏世誉:“她对你无意时,怎么不见你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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