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5 / 6)
“……”
“滋滋——”的声响过后,深褐色的浓缩咖啡液流进玻璃杯,叶斯灼倒了一点牛奶进去,做了一杯拿铁。
舒誉晚上不喝咖啡,在沙发上笑吟吟地望着走过来的alpha。
他房间里全是自己从小喜欢到大的东西,他几乎可以肯定,叶斯灼没有接触过那些。而他对外也没有展现或者深入对谁说过。连早年徐朔在知道后,都说光看脸完全看不出来,一点味儿都没有。
所以,到时候进主卧,说不准会看见人意外的表情。
真期待。
叶杭榛中间醒过来一次,闹了闹觉喝了夜奶,就又被抱回房间睡觉了,所以现在,无声的空间是独属于两人的静谧。
见叶斯灼准备得差不多了,舒誉脱掉外套,带着他来到自己紧闭的主卧前。
没有一丝征兆,那处隐秘之地轰然显现,引诱他数次的那一方天地终于朝他敞开。刺眼的顶灯将房间内的所有布局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叶斯灼眼前。
房间不小,正中放着一床宽敞的榻榻米,正对着床的那一面墙安装了一个小书桌和到顶的一排白色书柜;卫生间和衣帽间的入口都在同一侧;窗台上放着几盆多肉和吊篮,空余的墙壁上和书柜侧面也都装饰上了漂亮的流苏编织物;床头柜上还摆放着一支淡蓝色的香薰蜡烛。
床铺上摆放着两人的睡衣,是舒誉先前拿进去的,蓬松柔软的被子随意地堆在上面,与床单枕头配套的全棉清新绿四件套明显地彰显出主人的喜好。
叶斯灼抬起右脚,踏进这间屋子。
目光转移到书柜时,他瞳孔微颤,忽然就记起第一次来的时候,舒誉突然说出口的话——
外面客厅摆放的书籍都是给外人看的。
书柜做了透明拉门,清晰地展现出内里的布置图:里面的部分格子不仅摆满了设计美丽的漫画和青春小说,还有精致的,或大或小的手办,一排一排摆放在装饰好的格子里,还有一部分塞满了各种ip的努努娃和毛绒。
小书桌上安插了洞洞板,冰箱贴挂饰之类的物品被安排在上面;椅子也是坐着更令人舒适的电竞椅,摆放在上面的抱枕也是有着可爱的印花。
与客厅摆满了艺术哲学类书籍的柜子形成了完全相反的对比。
舒誉看着叶斯灼有些呆愣的模样,动作迅速的率先换上睡衣,依旧带着笑,坐在床边望着他。
“怎么样,没见过吧。”
“这些是我很喜欢的东西,不然也不会走上美术生这一条路。”
“你要是觉得哪个好看,我可以为你介绍介绍。”
轻柔的话语回荡在耳边,叶斯灼看着书柜和书桌上的物品,一时间不知道作何反应。
但,似乎是意料之中,这些东西确实是他会喜欢的,叶斯灼想。
仿佛踏入了一座私人花园,那扇大门只为他开放,内里全是稀有不流入世的花朵。内心的独占感得到了满足,这个小秘密,让他知道了爱人可爱的一面。
舒誉这个人,是鲜活且明媚的。长大后不仅有了自己优秀的事业,也延期着自己从小到大的爱。
他甚至能想象出,舒誉摆弄手办时脸上露出的充满幸福的微笑。
舒誉在床上坐了半天,见背对着他的叶斯灼还没做出什么反应,不觉疑惑——他不会不知道这些是什么吧……不不,应该不至于……那他在想什么呢?
于是,他爬上床,跪坐在离叶斯灼近的那一边,伸手去抓他的袖子,“阿……”
还未叫出口,身体猛然被抱住,清丽的枯玫瑰味席卷而来,alpha滚烫的体温透过轻薄的睡衣传到他身上
“阿誉……你太可爱了……”
低沉温润的嗓音传入耳中,听到话语的内容,舒誉脸猛地爆红。
“哎不是,你,你……”你了半天,还是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无措地想推开身前的人,“等一下……”
叶斯灼一手抵在床上,带着舒誉躺进柔软的床铺,蹭蹭他的脸颊,“阿誉的房间很有趣。”
几秒后又挪到下方,亲亲他的嘴唇,“人也很有趣,我很惊喜。”
虽没多说,但喉咙间溢出的笑昭示出他如今的心情。
明明是主动将内心世界展露出去,但被彻底知晓后,舒誉又有些羞。他一个翻身跨坐到了叶斯灼平躺的腰间,双手撑着后者的胸膛,愤懑道:“说一遍就好了……你不会觉得奇怪吗?”
“有什么好奇怪的?”叶斯灼侧了侧头,勾起唇角,双手顺着人的大腿往上,掐在他的腰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爱好,只是大众或者小众的区分罢了。”
“只是阿誉这个爱好,在我看来更可爱一些而已。”
他动了动手指,脸上的表情让心思昭然若揭。
大约是被蛊惑住了,舒誉红着脸,就着这个姿势,抬手取下脖颈上的抑制颈环,顺着诱人的的枯玫瑰信息素,他缓缓从热度烫人的腺体内释放出迫不及待的青柠薄荷信息素。
两股信息素相互接触的一瞬间,信息素铺天盖地地笼罩住他,舒誉意识到发情期骤然到来。
他俯下身,胸膛贴上鼓胀的胸肌,抓住叶斯灼放在自己腰上的手,让他引到自己的后颈,低声请求:“阿灼……”
微风刮过树梢,带动翠绿的叶片发出清脆的“沙沙”声,甜腻的蜂蜜被小熊偷出蜂巢,一路顺着伸长的树枝滴落下草地,草叶被粘住,小熊掌好不容易地才将叶片分开。(审核这真的只是一段风景描写)
脑袋迷糊中,舒誉察觉到背后的重量,紧接着,冰凉的唇抵上了后颈。
他被这凉意冰得一抖,叶斯灼安抚的声音适时流转在他耳廓。
时间仿佛被按下低倍速键,alpha坚硬的犬齿刺破脆弱的皮肤,深入进腺体,疼痛的瞬间一股暖流顺着注入进后颈,青柠薄荷与枯玫瑰缓缓相融,调和出一股专属两人的味道。
“等……等等。”舒誉嗓子干哑,剩下的话堵在喉咙,说不出来。
叶斯灼放到床头柜上的手表一直在运转,做工精细的表盘内,指针咔哒咔哒转动——
滴——滴——
终身标记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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