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0章，你舍不得我走（2 / 3）

“昨天顾成吓唬我，说他手术的时候不小心出了神，出现几毫米的差错，可能到时候两只眼睛的大小会有偏差。”

莫擎苍：……

胡一馨又道：“他还问我如果把我整残了，你会不会杀了他”

莫擎苍抿唇：“你怎么回的？”

胡一馨：“我说，你不会杀了他，顶多让他失业，以后没法再东山再起。但是，我会去泰国学巫蛊，给他做小人，每天每天拿针扎他，让他再也不举”

“……”莫擎苍勾唇：“好主意！”

胡一馨倚靠在他怀里，心无比平静，她知道这一次手术，她不会那么幸运，至少再变不回白可卿那般绝美的模样。但这正如她所愿，她相信，就算她再丑，她所在乎的一切，都不会弃她而去。

莫擎苍道：“明天就要拆了，紧张吗？”

胡一馨很快摇头：“我到挺着急的，这相貌，看得过去我就知足，你也没那么在意。倒是这三天两头往医院里跑，不能好好陪云漪，感觉很对不起她。”

莫擎苍淡笑，深吸口气说：“莫洛要走了，下午的飞机”

听此，胡一馨一楞：“这么快？”

莫擎苍：“已经算晚了，他本来打算我们婚礼后就走，一直不放心小雪，所以拖到现在。”

听到小雪，胡一馨更是不由心沉，巍山庄园那日之后不久，警方找上门，告知，小雪涉嫌四起恶意伤人，导致四人断阴失血过度抢救无效死亡案件，但因小雪精神疾病的原因，不负刑事责任，只由相关机构强制监控治疗。

胡一馨问：“小雪她现在怎么样了？”

莫擎苍歪头睨了她一眼，回：“很严重！柳画眉的死，对她打击太大，加上她本身就患有遗传性心理障碍，林清言的事，孩子的事，加上柳画眉。”

莫擎苍愁眉摇了摇头：“哪怕是正常人也承受不住这么多的打击，她已经彻底崩溃了。”

胡一馨正了正身，凭着感觉，抓到他的手，认真道：“或许，还有一个办法让她病情好转”

莫擎苍凝神默了默，一样认真的说：“你是想让我去陪她！”

胡一馨：“我是让你多去看看她，跟她说说话，她那么爱你，肯定…”

“你觉得她清醒会比现在好吗？”

如此，胡一馨怔住

莫擎苍语重道：“那几起案件，显示她作案时候并未完全精神失常。加上，你和骁骁被绑的事情，警方早就查明，这一样样罪行加起来，足够她蹲一辈子的牢狱。我有想过让她恢复，可她若康复，就得去服刑。她在疗养院是一辈子，在监狱也是一辈子，但至少，疗养院的环境要比那里优越。何况，小雪虽然失常，但她活在自己的世界里，那里有她过去的记忆，开心的高兴的都会有，她现在的记忆里，那些不好的遭遇都没有发生，柳画眉也没有死。所以，现在的状况，才是她最好的结果。我相信，她之所以忘却所有，有一小部分是她自己本身的意愿。”

包着纱布的胡一馨，定定的默了好一会。

莫擎苍看不到她的神情，只见她的嘴很明显的瘪了瘪，样子像似受了什么委屈。

他皱了皱眉，反手握她的手：“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胡一馨很是自然的避开他的手，身板正直的向后一靠，明显负气了。

“……”莫擎苍一头雾水，伸手要去勾她入怀。

胡一馨将双手抱胸，一副兴师问罪的姿态。

莫擎苍：……

他怔怔试探：“是我刚才的语气，重了？”

胡一馨依旧默不作声，气哼哼的嘴角噘得高高的。

“……”莫擎苍妥协：“行，按你说的办，竭尽全力治好她。谁让我老婆，心地这么善良。”

“……”胡一馨叱：“你别怄我！你都把话说得那么严重了，还治什么。该治病的是我，我就不该起这个头，发现你对人家考虑得如此细致入微。”

莫擎苍一愣，这才嗅到一股浓浓的醋味。

心花怒放，嘴角已经不自觉上扬开，抬手将她强行勾进怀里拥着：“千千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她的小侄女了，到时候等她回来，让她跟你讲讲我们的故事，你就能明白，我为什么会如此重视小雪！不仅仅是因为莫明德和林清言对她造成的伤害，还有我自己儿时，所犯的错。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自己挺混蛋的，不配让她喜欢。”

胡一馨顿了顿：“你做了什么事啊！？”

莫擎苍难以启齿，呼了口气，牵着她站起来：“等千千告诉你：走吧，回家送送我们的落寞兄。骁骁，收拾一下，我们要回家了！”

胡一馨摸着黑，倚靠在他怀里，被他带着走，看不见路，却走得特别的安心。

回到莫家，午餐时候

胡一馨双臂覆在桌上，由着莫擎苍一口一口喂给她吃，而这一幕撒狗粮，边上的人，比如马晔阳和赵熠骁，早已熟视无睹，甚至都有些麻木了。

到是他们自己两人，对于喂食这点小事，乐此不疲，跟玩儿似的。

莫擎苍时常逗她，诱骗她张嘴，却偏偏就不往里送饭。

胡一馨有几次急了，索性就闭着嘴，呆坐在餐桌边，无论莫擎苍怎样低声软语的道歉，哄劝，都不张嘴，不动也不笑，跟木头人一样。

起先，马晔阳会觉得不适，提前避开，莫骁也是如此。

后来，慢慢的就将他们两人自动无视。各吃各的，安安静静。

木乃伊胡一馨吃到一半，张嘴问：“卡尔，你真的要走啊？”

马晔阳抬眼，扫了眼懒得瞅他一眼的莫擎苍，勾唇有意说：“你舍不得我走？”

胡一馨已经习惯了，被马晔阳和莫擎苍当靶子，明里暗里的斗，知道是玩笑，也就顺着玩笑说：“我是怕你走了，云漪没人带。”

马晔阳：……

莫擎苍抿唇，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