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第六十七回(2 / 2)
说罢,她自朝下走去。几步路里,素钗便将花毽的由来说了。原来前些日子伙房弄了些雉鸡,长尾羽又蓝又金颇为好看,素钗便叫红豆弄了些羽毛过来,又喊了几个姑娘到看山堂,自己做花毽玩。
方执听了不禁觉得有趣,素钗平日里琴棋书画诗茶花酒不够,总还能弄些额外的玩意儿。她听过肆於说素钗是“大地之娘”,别说肆於,有时她也瞧着素钗不像凡人了。
“肆於么?”
索柳烟一开口,方执还当自个儿心里话叫人说出来了。她回过神来,只见几丈远外稀稀拉拉站着几个戏子丫鬟,那花细夭一身藕荷色衣裳叫人举在空中,再往下看,举人者正是肆於。
“呀——够着了!”
那边传来花毽落地的铜钱声,接着姑娘们笑着拍手,这边三人才看明白,该是花毽挂到树上,肆於来帮忙够花毽呢。
方执笑吟吟走上前去,向金月道:“偷跑到这来顽,也不叫我?”
金月知道主家逗自己玩,便也不真害怕,倒是那肆於听见方执的动静,自知不该随细夭来此,一个箭步上来就要请罪。然而细夭还在她肩上,两个人“咿呀”一阵东倒西歪,都以为能凭各自功力稳住身子,反倒因此齐齐摔进草里。
她们这一摔,在场全都发了愣。细夭完全趴在肆於身上,倒是无甚吃痛,不过腰上哐了一下。她扶着腰肢撑起身子来,这便成跨坐在肆於身上了。她低眉瞧着肆於,平日张扬一扫而空,只道:“你、你还行么?”
肆於一双耳朵如猫儿般耸了耸,她没料到细夭会这么问她。她的心或许叫这戏子温暖了一瞬,可是此时此刻,她更有要紧事做。
她竭力朝众人侧着头,在人群里找到她的主人,开口道:“家主,肆於擅自来此,肆於知罪……”
七八双眼睛齐刷刷瞧着她,却没人敢吭声。半晌,方执终忍不住笑了一声,于是烧开了水般,众人或捂嘴笑,或拥上去搀扶问候。肆於也不知这热闹因何而来,直到素钗为她拍去身上尘灰,脸上的红晕还未消散。
作者有话说:
有参考:黄凯凯.清前中期扬州盐商的引窝交易与资本市场【j】.史林,2023,(05):65-76+218.
《诗经·大雅·既醉》:既醉以酒,既饱以德。
这回这种过渡章节,你们会觉得很水吗?其实写这种小日常,包括家里聚会,我都很担心大家觉得水。
本文最早构思的时候有个定位就是“宅中生活”,但写着写着我才发现这根本不能算作一条线。对剧情推进无用,但用在塑造人物很好。而且我个人很喜欢园子里大家,才时不时就想写点日常。唯一就是担心有点水,影响文章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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