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赔偿(1 / 2)
意识模糊下,苏湛说的全是母语,迪兰一个字都听不懂,但只要是个人都能看出苏湛状态不对。
“泰勒?早知道你……不是泰勒?”迦勒快步跑下楼,面露惊愕。
迪兰把苏湛抱在怀里,紧握着的拳头上青筋分明,“把你的手放在该放的地方。”
“抱歉抱歉,我不知道他已经是你的了。”迦勒不着痕迹地打量着迪兰的身高体型,又看了他的脸好一会儿,忽然明白了,“迪兰·福斯特?”
迦勒又开心起来,一个不常见的福斯特,今天过后他又有谈资了,“你是个不轻易露面的,见到你真是难得。”
“谣言果然传得广,大家都说你对玩不感兴趣,但你显然不是个无聊的人……还很会玩。”迦勒撇了一眼迪兰怀中的苏湛,声音渐渐压了下去。
“福斯特都很慷慨。”迦勒意有所指,微微眯起眼睛,舌头在唇缝间一闪而过,像吐着信子的蛇。
砰的一声。
在迦勒还没弄清楚状况之前他的视线就已经和迪兰的鞋尖齐平,整个人摔倒在地,满世界雪花一片,耳边只剩耳鸣。
迪兰顾着检查着苏湛的状况,先前只把迦勒的喋喋不休当耳旁风,但这最后一句他清清楚楚听见了,再也忍不住。
摔倒的声响很大,引来了不少人的目光,有人想要上来拦,但多看一会儿就什么都明白了。
把别人灌醉想做坏事,被抓住了那就什么都得受着。旁人也不敢再管。
迦勒从地上慢慢爬起,摸了摸眼眶,痛得根本分不清有没有骨裂,他下意识地瞪了迪兰一眼,但在对上迪兰的眉眼时一下清醒了不少。
这是个福斯特,没人想在社交场惹一个福斯特。
迦勒抹了一把嘴边的血,对着围观的众人咧开了个笑,“知道《搏击俱乐部》吗?我们在尝试呢。”
他低下头,想起了泰勒·福斯特灰绿色的眼睛,打了个寒颤。
眼前这人最多是给他一点皮肉苦头,但如果泰勒真的和这个弟弟关系好,那他就可以收拾收拾、带上自己的三本护照从北美跑路,连跑到加拿大都算太近。
和迪兰这个小时候没有教养在父亲身边的次子不同,泰勒是福斯特家未来的继承人,被他父亲教育得“极好”,尤其是心狠手辣这一方面。
据说他曾经不知动了什么手脚,让某个竞争对手在滑雪时出了意外,到现在只有脖子以上可以动弹。
而且泰勒享受被弟弟妹妹们拥护着,做狮群里的狮王。狮王自然也有保护子民的责任。
迦勒听闻迪兰和泰勒关系不好,但同父同母的兄弟能关系差到哪里去?而且迪兰还在自己创业,显然就不想争家里的钱,他大哥应该也会给他面子、抬抬手指就能替他处理一些碍眼的人。
没人想成为他们眼中的“麻烦”。
“我太欠缺礼貌了,谢谢你的教训。”迦勒低眉顺眼的笑着。
他另一边的脸被拳头打伤,另一边脸砸在墙上,嘴巴里流着血。挨了一拳却受伤了两边脸,怎么会有这样的事。迦勒在考虑去做个颅骨ct,然后去慈善机构捐点钱。
苏湛还在迪兰怀里说胡话,把手伸向侍从想要拿酒喝,被迪兰捉住了手,“你喝醉了,怎么还要拿酒?”
苏湛扁着嘴巴,好像非常-委屈,软乎乎地推了迪兰两把,像是脾气上来了,要自己走路。但他又双腿发软,甚至左脚和右脚还会打架。
迪兰把苏湛打横抱了起来。
苏湛比他想象得轻很多,酒香从苏湛的毛孔里透出来,混合着苏湛身上独特的香气,叫迪兰以为自己在抱一捧花。
一捧从枝头被摘下来的白山茶,如果没有营养供给就很快会枯萎死去。
迪兰的声音低低的,“lucian,我带你回家好吗?还是你想找个地方直接休息?”
从庄园开回苏湛的公寓要将近一小时,对一个喝了酒的人恐怕不好受。
苏湛也不知道是有意识还是没意识,乖乖搂着迪兰的脖子,一直盯着迪兰的脸看,但不答话。
“苏?”
“不回家。”苏湛终于成功切换了语言系统,但功能仅仅恢复到可以蹦单词,“回家就要,教,迪兰,中文了。”
苏湛仰起脸,月光让他看起来很忧郁。
“教会了,他就去,去追别人。”苏湛楞楞的,然后扯着嘴角笑起来,笑得很艰难,只看上半张脸几乎像在哭。
苏湛小声嘟囔,“你们都有轻快的舞鞋。”
这句话倒是流利的英语,只是迪兰听不懂。
但苏湛好像非常介意那位“别人。”
迪兰好像抓住了一只想要的东西,触不可及的月亮被他捧在手里了,“这又是什么呢?”
“笨蛋,这是莎士比亚。”苏湛嗔怪着,“罗密欧与朱丽叶。”
迪兰的脚步站住了,在晚风里他循循善诱,“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不想迪兰去追求别人呢?”
“我不知道。”苏湛打了个酒嗝,“可能是……他学会了中文,就不用再上课了。”
“一节课五百美金呢。”
迪兰的欣喜又降下去。
果然苏湛还是只喜欢钱。
迪兰就近找了个酒店,把苏湛放下休息,自己犹豫了一会儿,掀开另一边的被角,偷偷搂住苏湛。
苏湛不知怎么回事非常躁动,在被子里扭来扭去,惹得迪兰不得不松开手,坐在一边扶着额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水。”苏湛迷迷糊糊的使唤人。
迪兰把矿泉水递给苏湛,苏湛却推拒着不要,“不要这个,要冰的。”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