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5 / 6)
沈言辞头也未抬,只继续落子。
反倒是刘景行客气些,一手落子,一手抬手,请赵凌云坐下。
赵凌云坐在两人中间,面对棋盘。
棋盘已经下了一半,双方对弈,沈言辞棋风不如刘景行狠辣,显出颓势。
刘景行看一眼自家主子,知道这位棋风速来如此,纠正了这么多年也没有效果。
“他身边的暗卫杀了我三弟。”跟在赵凌云一起进来的黑衣人取下脸上的口罩,眸中露出悲怒。
“不是让你们不要轻举妄动吗?”刘景行皱眉。
那黑衣人抿唇,“三弟太冲动了,他见那暴君身边的暗卫被我们缠住,便想去杀了那暴君,没想到……还有另外一个暗卫藏在暗处。”
“先帝留下的暗卫又岂止区区两个。”刘景行话罢,抬眸看向赵凌云,“赵指挥使自己亲自确认之后,决定如何?”
赵凌云痛失亲弟弟和老祖宗,他的夜行衣里面还绑着白色的孝带。
他置在双膝之上的手紧握成拳,一想到那暴君,喉咙里就涌出一股血腥气,他沉声道:“我会与你们合作。”
“好,”刘景行点头道:“那就请赵指挥使莫要轻举妄动,静待时机。”
赵凌云起身离开,屋内只剩下刘景行和沈言辞两人。
沈言辞盯着面前的棋盘,正在思考往哪里落子。
“主子觉得,该如何利用这赵凌云?”
沈言辞的指尖夹着一枚白色棋子,他顿在那里,“先生之前说,赵凌云是最后的底牌。”
“那是之前。”刘景行起身,与沈言辞道:“主子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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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辞起身,随刘景行出了听荷院。
刘景行就住在沈言辞隔壁的小院子里,两人中间只隔了一堵墙。
刘景行住的院子自然没有沈言辞的好,他推开院门,里面空荡荡的,没有任何装饰,只有一座光秃秃的假山。
刘景行带着沈言辞进入自己的屋子。
屋子不大,因为很久没有通风了,所以一股腥臭的檀香味道扑面而来。
沈言辞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屋子里很乱,角落里书架上的书籍被翻得到处都是,地上散开着罗盘等物,墙壁上贴满了卦辞断语。
案几后挂着一幅星宿图,能看到明显的磨损痕迹。
屋子
正中的案台上摆着龟甲和三枚铜钱。
“主子请看卦象。”
刘景行指向案上的三枚铜钱。
沈言辞看不懂。
刘景行一改刚才冷静的表情,神色激动道:“我算了三天三夜,终于算到卦象变动。主子,天道有所变动,赵凌云不能再按照之前一样当作底牌来用了,他的命数发生了变化,赵家的命提前了。”刘景行站在龟甲前,盯着这三枚铜钱,“如此,我们也要跟着变。”
沈言辞站在刘景行身后,他看着刘景行脸上的疯狂,不知道为什么,竟有种恍惚感。
“主子?”
沈言辞回神,他点头道:“一切按照先生所言。”
刘景行脸上露出欣慰之色,他转身从书架上的木盒子里取出一样东西递给沈言辞。
“这是我给主子亲自刻的辟邪剑。”
刘景行知道沈言辞夜间睡不安稳,常被噩梦所困。
沈言辞低头看去,这是一柄巴掌大的桃木剑,上面刻着辟邪的符文。
“多谢先生劳神。”
他抬手接了,谢过刘景行之后,便回了自己院子。
将院门关紧,然后又将屋门关紧,沈言辞进入屋内,刚想按照刘景行说的把手里的桃木剑挂到床头,却是突然神色一顿。
他缓慢将桃木剑收了起来,转身将其置入书架上的木盒之中,然后从另外一个木盒里取出一个香囊。
香囊的味道已经淡了许多,即使沈言辞努力想留住,可夏日的潮湿还是逐渐将这个香囊的味道吞没。
他转身,将香囊挂到了自己的床头,这个原本应该按照刘景行的吩咐,悬挂桃木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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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睡了一觉起身的苏蓁蓁似嗅到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血腥气。
她起身推开窗子,朝外张望,小白猫蹲在地上晒太阳。
这么热的天气,这傻猫居然还去晒太阳。
院子里不知为何看起来比平日里整洁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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