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3 / 6)
刀锋破风而来,带着淬寒的冷意,径直刺入老东西腹部。
老东西高举着龙头拐棍愣在原地。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腹部,鲜血浸红暗纹罗裙,缠着黑鲛绡的绣春刀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推着尽数扎入腹部。
龙头拐杖落地,狭长透亮的刀身印出她骤缩的瞳孔,老东西眼中的狠戾尽数化为恐惧,身体支撑不住的往后倒去,没了声息。
地上弥漫开的都是血。
陆和煦踩着地砖上的血迹,缓步上前。
他走到赵祖昌面前,苍白的手指握住那柄插在他肩膀处的长剑,然后慢条斯理地拔出一半,留下剑尖在肩头绞着血肉转动。
刀刃割裂筋骨,钝响刺耳,血沫混着碎肉往下涌。
少年的苍白面颊上沾着一簇艳红的血,他踮脚凑近赵祖昌,脸上露出笑,眼底却无半点波澜,“还要扒我的皮吗?”
赵祖昌发出痛苦的嘶喊声,“救,救命……来人啊,哥,哥……”
陆和煦抽出长剑,赵祖昌的身体顺着门扉下滑。
少年一脚踩住他痛苦扭曲的脸,一手持剑往下。
断臂,断腿。
鲜血横飞,血肉如沫。
陆和煦如在血水中泡过一般,满身都是血地站直身体。
他抬手擦了擦脸,指尖沾满血迹。
苍白的嘴唇被鲜血染红,透出一股诡异的阴郁感。
“吊起来,挂在府门口。”
-
苏蓁蓁睡得很不安稳,她在做噩梦。
她以为自己还藏在那灶台里,一听到外面的脚步声,她以为是陆和煦来了,便将头探出来,没想到过来的人是赵祖昌。
她“啊”的一声被吓醒了。
睁开眼,床边站着穆旦。
少年似乎是刚刚沐浴完毕,身上的头发还是湿的。
他手持琉璃灯,安静站在那里,看着她躺在那里大喊大叫。
苏蓁蓁似能嗅到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血腥气,可很快被屋子里挂满的艾草和薄荷香气冲散,变得不明显。
她大口喘息,心悸感尚未褪去,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淌,很快整张脸都是泪。
“我做噩梦了。”苏蓁蓁坐在床上,仰头看他,眼泪顺着眼尾流入鬓角。
陆和煦站在那里,视线落入她这双哭的红肿的杏眸里。
终于,安静站着的少年抬手,冰冷的手指擦过她柔软的眼尾,那里本就因为眼泪,所以哭得一片红肿,现在被他一擦,更透出糜烂的红。
他说,“好娇气。”
原本哭得还算压抑安静的苏蓁蓁哭得更厉害了。
她伸手抱住他,哭得不能停止。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
陆和煦被她吵得头疼。
他觉得很烦,哄也哭,不哄也哭。
他抬起苏蓁蓁的下颚,冷薄的唇瓣贴上来,声音黏黏糊糊的,带着一点安抚,“好了,亲你,不哭。”
少年的唇透着一股古怪的凉意,慢条斯理的侵占过来止住她的哭声。
苏蓁蓁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可
只要她泄露一丝哭腔,少年压在她后颈处的手便重一分,贴在她唇上的力道也更深入一分,直到将她的哭腔完全吞没。
与之前浅尝辄止的亲吻不同,陆和煦撬开苏蓁蓁沾着湿润泪水的唇。
原本应该的咸湿的泪水弥漫在两人口中,陆和煦却只尝到淡淡的暖意。
他的味觉并没有恢复的跟普通人一模一样,只是比之前好一点罢了。
他舔过女人柔软的面颊,湿漉漉的,很软和。
并不是如他想象中的,像酥山一样的味道。
可看起来分明跟加了奶油的白色酥山那么像。
怎么尝起来一点味道都没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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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蓁蓁躲在小院里养精神。
一方面是怕赵家那边报复,另外一方面也是怕给穆旦惹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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