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1 / 8)
疼,蓁蓁。
【好看,
还是不好看?】
她这药的药效上来的这么快吗?怎么一下就好了?
苏蓁蓁小心翼翼的收回自己的手,收到一半的时候,被男人握住手腕,压在桌面上。
男人的手很漂亮,指骨压在她的脉搏上,苏蓁蓁有一种被压住了脖颈的错觉。
屋内灯色晦暗,她看不清男人的脸色,想抽手,也抽不开。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苏蓁蓁抬眸,视线落到陆和煦的脸上。
【好看。】
【你最好看。】
可苏蓁蓁没有回答,她只是嗫嚅着唇,“这个跟药,没关系。”
屋内陷入安静。
苏蓁蓁再次抽手,终于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
苏蓁蓁想,她不能再沦陷进去了。
“等你的病好了,我们就……两清了,好不好?”
苏蓁蓁说完这句话之后,明显发现屋子里的气氛开始变得古怪起来。
那股滞涩的,像是要将空气冰冻起来的凝重感,压抑至极,几乎要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面前这个男人。
“两清。”男人嘴里缓慢吐出这两个字。
苏蓁蓁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
直到一道刺耳的桌椅之声响起,苏蓁蓁下意识抬眸,只看到男人转身离开的背影。
-
夜深了,夏日的温度依旧不降。
陆和煦面无表情回到自己的屋中。
相比起少年时期,现在的他已经不将情绪放在脸上,即使他现在气得要发疯了。
屋内的琉璃灯印出暖色的光,冰块透出余温,与热空气接触的时候,散出一层又一层轻薄的白色雾气。
陆和煦站在那里,那层薄雾从他身上飘过,浸润入肌肤之中,分明应该是舒服的,可如今却像是针扎一般涌入血脉之中。
他的视线落到枕边那个盒子上。
陆和煦走过去,抬手拿起盒子,单手托着,打开。
里面密密麻麻摆满了银针,在琉璃灯的照射下,泛着冷冽的光。
陆和煦伸出手,也不管指尖拨弄银针的时候会被扎破。
他伸出两根手指,往银针深处探去。
银针被拨开,偶尔刺到肌肤,男人也像是没有感觉一般,直到他在盒子底部抓住一样东西。
陆和煦将那样东西取出来。
是一支猫耳金簪。
男人的指尖渗着被银针扎出来的血迹,他攥着手里的猫耳金簪,将手中的盒子放回枕边。
翌日,魏恒进来送奏折的时候,正看到自家主子手里攥着一样东西,面无表情地坐在御案后面。
眸色微红,像是一夜未眠。
“陛下,这是今日快马从金陵城送来的奏折……”
“魏恒,她说要两清。”陆和煦没有去看魏恒,而是一直盯着手里的猫耳银簪。
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上面一对猫耳,“朕怎么可能会让她两清呢。”
魏恒站在那里,视线落到男人脸上。
如今的陆和煦褪去了少年时的情绪外露,变得越发沉稳,也更加残暴,魏恒已经完全无法猜透他在想些什么。
像一尊漂亮的木偶,将真实的自己藏在里面。
那种内敛的暴戾,比少年时期更加可怕。
若说少年时的陆和煦是因为病痛,所以不受控制的屠杀,那么现在的陛下,就是在清醒的屠杀。
那种雷霆手段,朝野上下,无一人不畏惧。
乱世之下,慈不掌兵,仁不临朝,先帝留下的这些烂摊子,如果不是陆和煦处理的干净利落,迟早会被旁人摘了果实,引起天下大乱。
魏恒一直认为,陆和煦是天生的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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