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3 / 5)
石喧:“夫君说要在府衙吃。”
冬至啧了一声,变成兔子到她旁边蹲下:“他这是生你的气了吧?”
石喧看向他。
冬至:“看我干啥?”
石喧学着他的语气:“他生气了吗?”
冬至
张了张嘴,半天才问:“从昨晚开始,他有没有什么异常?”
石喧:“有。”
冬至:“说来听听。”
石喧掰着手指,如数家珍:“话少了很多,不爱笑了,睡觉的时候不抱我,早上走的时候没亲我。”
冬至补充:“他还不让你送饭了。”
石喧恍然:“所以他生气了。”
冬至欣慰:“对的。”
石喧开始困惑:“为什么要生气?”
冬至差点跌个跟头:“还用问吗?当然是妾室的事。”
石喧:“我不知道彩儿是坏魔,我已经道歉了。”
冬至:“……两码事,我觉得他在气你擅自给他纳妾。”
石喧:“不是我给他纳的,是婆母给他纳的。”
冬至:“没区别啊,你又没拒绝。”
石喧:“他想拒绝,可以自己拒绝的,为什么要我拒绝?母子不是比婆媳更好沟通吗?”
冬至无言以对,目瞪口呆。
半晌,他怀疑地摸摸石喧的额头:“你是被什么东西夺舍了?怎么突然这么能言善道。”
石喧:“我一直很能言善道。”
这倒也是,石头有一套自己的言行逻辑,在她那套逻辑里,从未有人能说得过她。
冬至抹了一把兔脸:“以上都不提,祝雨山摆明了不是那种见异思迁的人,昨晚他问你要不要给他纳妾时,你就应该说不要,而不是什么都听夫君的。”
“为什么?都听他的不好吗?”石喧不懂。
“嗯……怎么说呢,有时候你全听他的,反而意味着你根本不在意他,你能明白吗?”冬至试图给她解释。
石喧静了一会儿,道:“凡人真复杂。”
冬至表示认同:“确实。”
石喧:“等他回来,我再道一次歉。”
冬至:“道歉不是重点,重点是让他明白你是在意他的,懂?”
石喧:“懂。”
她一本正经地点头,但冬至怀疑她根本没懂。
不过不管懂没懂,他都仁至义尽了,这俩人最终会怎么样,还得靠他们自己。
冬至叹了声气,不懂自己这么一只毛绒绒的小兔子,为什么要操心这么多事。
当晚,石喧做了一大桌菜,等着给祝雨山道歉。
但祝雨山迟迟未归,只是戌时派人过来告诉她,自己可能要忙上很久,让她先去休息,不必等他。
“……完了,他这是连家都不想回了啊,”冬至忧心忡忡,“就这么不想看见你吗?”
石喧眨了眨眼睛,没说话。
“算了算了,你先去睡觉吧,等他回来了再说。”冬至也困了,打着哈欠回兔窝了。
石喧没走,依然坐在堂屋的饭桌前。
祝雨山冒着深夜的凉意回来时,便看到自己念了一整天的妻子趴在堂屋的桌子上,面前还摆了很多很多菜。
他微微一怔,眼底透出一丝无奈。
“娘子,醒醒,醒醒……”
“嗯……”
石喧惊醒,坐直了。
“回屋睡吧。”祝雨山催促。
石喧含糊地应了一声,跟在他身后往外走。
经过连廊时,她没有看路,险些撞在柱子上,祝雨山仿佛背后有眼睛一般,直接伸手挡住了。
脑门磕在略微粗糙的纱布上,石喧揉了揉眼睛,还是犯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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