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4 / 5)
“你方才去见石喧时,可看到她身上有伤?”重碧打断他。
冬至一顿:“没有啊。”
重碧:“那可有别的不对?”
冬至被他问得摸不着头脑:“挺好的啊,能吃能喝,还一直玩石头。”
重碧也挺摸不着头脑的,索性就不想了。
是夜。
魔宫最深处,那间寝殿门窗紧闭。
石喧跪趴在床边,双眼涣散地咬着床单。
夜晚的空气很凉,但地毯又软又厚,双膝跪在上面也不会觉得冷,只是摩擦太多次,会隐约有些不舒服。
身后的人体温还在升高,掐着她的腰,几乎要将她嵌进身体里。
“慢、慢点……”
石喧小声哼哼。
祝雨山充耳不闻。
他太凶了,坚硬的石头都被捣成泥浆,化作雪水,又蒸发在他的怀抱里。
石喧仿佛掉进了深海里,意识被彻底掠夺,只是本能地抓着枕头一角,如同抓住一根浮木。
然而连这一点浮木,祝雨山都不愿给她,沁着汗意的手不由分说地挤进她的指缝,强硬地与她十指相扣,两只紧贴的手腕上,各自系着一截旧旧的细带。
细带本该不堪一击,但上面附了一缕祝雨山的魔气,重新变得坚韧,纵然手腕摩擦,也没能损伤它分毫。
祝雨山垂着眼,汗珠顺着下颌滚落,落在她的后背上,留下一条水痕。
他盯着那道水痕看了许久,低头落下一吻。
石头已经融化,感知不到那一丝温情。
天边响起闷雷,一道闪电劈下,大雨倾盆而至,瞬间灌满窗边那只花瓶。
一夜大雨,翌日天晴。
祝雨山睁开眼睛时,石喧还没醒,枕着他的胳膊,摸着他的心脏,腿还要搭在他身上,睡得横行霸道,完全没有身为阶下囚的自觉。
他盯着她的脸看了许久,视线渐渐转移到她的手腕上。
原本被她缝在肩头的细带,如今有一半好好地系在她的手腕上,而另一半,则是在他手上同样的位置。
祝雨山想起自己那日在这里的最后一刻钟。
明明是她先说了绝情的话,他只是被动反击,才会将细带毁掉,她却好像受了多大的伤害一般,又躺回床上装死。
还好,他即便冲动,也不至于完全丧失理智,烧毁也并非真的烧毁,而是一个障眼法。
他掀开被子,将断成两截的细带塞到她手心,她果然睁开了眼睛。
“断掉了。”她低声说。
他面无表情,不想安慰她。
但她低着头,定定看着断成两截的细带,比看那些小石头还专注。
他只好将其中一根系在她手腕上,说:“这样也好。”
她眨了眨眼睛,拿起第二根。
他以为她要往手腕上系,刚伸出手帮忙,细带便系在了他的手上。
“这是我做你
娘子时,你送给我的,就算现在我不是你娘子了,也依然是我的,“她似乎终于想起该怎么反驳他,并恰到好处地退一步,“但我可以分你一半。”
然后他就戴到了今日。
呵。
一根破带子。
他堂堂魔神,想戴什么样的珍宝没有,若非她动不动就装死,何至于如此寒酸。
祝雨山越想眼神越凉,自己都快将自己气着了,怀里的人嘟呶一句什么,嘴唇仿佛要找奶吃一般贴在了他身上。
祝雨山突然放松下来,抱着她继续睡。
石喧是接近晌午时醒来的,睁开眼睛后发现祝雨山还在,不由得陷入沉思——
她和祝雨山现在算怎么回事?
这段时间他日日都出现,每次都冷着脸来,冷着脸走,直到前两天,她给他涂完药,他又要走时,她问了句今日是不是二月初三。
她真的只是随口一问,祝雨山却突然停步。
然后就同房了。
在她还在装凡人的时候,因为他越来越老,他们已经很多年没同过房了,再加上后来分开那么多年,乍然重温,祝雨山似乎有些失控。
不对,是很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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