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 / 5)
虽然不知道夫君为何突然跟她论起夫妻之道,但在这方面深有研究的石喧立刻点头:“是。”
祝雨山:“那最亲的人之间,是不是应该坦诚相待?”
“当然。”石喧再次表示认同。
祝雨山:“那我们互相之间,是不是不应该有秘密?就算有,是不是也该及时告诉对方?”
石喧的眼睫动了一下,没有像之前两次一样快速作答。
祝雨山失笑,将她拖进怀里。
石喧的手本来贴在他的心口上,这样面对面一抱,她再放在那里就不太舒服了,只好抽出来抱住他的腰。
夫君的腰真细。
她摸了摸,又摸了摸。
祝雨山轻咳一声,继续刚才的话题:“娘子,其实我也有秘密,一直没有告诉你。”
“什么?”石喧的心思全在他的腰上,嘴上随便问了一句。
祝雨山:“我可以看到那些脏东西。”
石喧一顿,不解地仰起头。
祝雨山适时低头,即便抱得很紧,依然可以和她对视:“我知道你与院中的女鬼交好,也知道你从前养在家中的兔子不是普通兔子。”
此言一出,连空气都变得安静。
祝雨山之前一直以为,石喧不知道她养的兔子是脏东西,见她实在喜欢,兔子又没有作恶的意思,就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至于自己的事,他也是没打算说的,一是没必要,二是不想她因此产生恐惧。
直到后来搬到这里,又遇见了女鬼,得知她竟然可以驱使恶鬼时,他总算动了坦诚的心思,又因为不想改变现状,才一拖再拖。
拖到今日,家里不仅有了一只鬼,还多了一只兔子,再相互隐瞒就没有必要了。
“我还知道,那只兔子叫冬至。”祝雨山见她一直不说话,索性又加了一句。
石喧看着祝雨山含笑的眼睛,试图理解此刻的情况,并努力找出应对的办法。
片刻之后,理解失败,也没找到应对的办法。
她闭上眼睛,贴近祝雨山的心脏:“困了,睡觉。”
话音刚落,祝雨山动了动。
石喧的手立刻抱紧。
“嘶……”祝雨山拍拍她的背,“松开些,疼。”
石喧勉为其难地松开点,但依然把人锁在怀里,仿佛只要这样做,他就不会走了。
“你不抱这么紧,我也不走。”祝雨山闷笑。
石喧默默将眼睛睁开一条缝,隔着纤密的睫毛确认他的心情。
心情似乎不错,不像要跟她划清界限的样子。
石喧犹豫要不要睁开眼睛。
“我不仅能看到那些脏东西,我的血还能杀掉他们。”祝雨山慢悠悠补一句。
石喧一听,顿时睁开眼睛:“真的?”
“真的,”祝雨山点头,“在竹泉村时,你应该听人说起过,我幼时总是自言自语,时不时还要拿刀乱砍,但他们不知道的是,我每次拿刀时,都会先划伤自己。”
石喧:“他们看不到那些东西,就以为你在发疯,其实是那些东西想伤害你,你在自保?”
“嗯,娘子真聪明。”祝雨山笑笑,想了想又补充,“那都是幼时的事了,后来年岁渐长,我的血越来越有威力,便鲜少再有脏东西主动找我麻烦了。”
祝雨山想起从前那些经历,神色淡了几分,但一对上石喧的视线,唇角又扬了起来。
石喧沉默半天,问:“那你害怕吗?”
“什么?”祝雨山反问。
石喧:“看到那些,会怕吗?”
凡人胆小又脆弱,对一切非我族类的东西天生恐惧,他自幼就能看到那些异物,岂不是整日活在恐惧里?
果然,祝雨山在听到她的问题后,突然不说话了。
石喧抽出热乎乎的手,安抚地揉捏他的耳垂。
每次同房时,她要耐不住时,他总是这样捏她。每次被他这样捏时,她就会觉得更舒服、更放松。
所以这是一个很能安慰人的动作。
祝雨山的耳朵被捏得热热的,身体好像也变得热热的,特定的时间才会有的特定的动作,总是能轻易勾起特定的记忆。
但此刻的他没有太多旖旎的心思,只是轻笑道:“这个问题,难道不该我来问你吗?”
石喧面露困惑,不懂他的意思。
“总是看到那些东西,你怕不怕?”祝雨山注视着她的眼睛,问出了很早之前就想问的问题。
石喧怔怔看着他瞳孔里的自己,好一会儿才意识到,夫君把她当成像他一样的阴阳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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