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7 / 8)
四季分明,富饶安宁,最重要的是那边属于经商的枢纽之地,一年到头都热闹非常。
“余城啊,是个好地方,我们当地有分行,一进城往西走上百米就是,你还车也方便,”老板打了几下算盘,“从这儿到那边,马车需要走上二十日,差不多需要……二两银子,加上押金,一共是四两。”
祝雨山兜里的银子,付完这些几乎也不剩什么了。
“牛车和驴车要便宜一半,但路上的时间也要更久一些,大概四十日左右,客官要不要考虑一下?”老板似乎看出他为难,又提供一套方案,“或者直接走水路也行,时间上又短一些,三十日即可,就是水路摇晃,或许要受些罪。”
祝雨山回头看一眼,门铺外面阳光极好,石喧站在一群陌生人旁边,谁也没发现她。
他无声笑笑。
“客官……客官?”老板唤他。
祝雨山回神,温和道:“就租马车。”
老板:“得嘞!”
付完了马车钱,签了字据,夫妻俩便朝着南方出发了。
之前背了一路的被子,此刻铺在马车里,石喧躺在上面睡了一会儿,醒来时已经是夕阳西下。
祝雨山还在赶车,喂得饱饱的马儿在官道上飞奔,前方是远山和云层,身后是夕阳,两侧是刚长出几寸高的麦苗。
石喧眯了眯眼睛,来到祝雨山身旁。
去余城的路太长了,两人白天赶路,晚上就睡在马车里,偶尔也会在夜间疾驰。
日升日落,晴雨交替,包袱里的干粮越来越少,终于在抵达一间破庙时,只剩下两块了。
“还有三十个铜板,一个铜板可以买两个馒头,一共可以买六十个馒头,距离余城还有十天的路程,每天可以吃六个馒头,足够了。”石喧掰着手指算。
祝雨山:“也不能总吃馒头。”
石喧表示认同,但:“我们没钱了。”她也很想给夫君补身体,但他们太穷了。
祝雨山失笑:“明日去附近的镇上支个小摊吧,我帮人写写信,应该还能挣几个铜板,这几日先辛苦一下,待到了余城拿回押金,便好过了。”
石喧:“现在也好过。”
作为一颗总是一动不动的石头,这段时间她走了很多的路,往日只能远远看的风景,如今也亲身经历了。
她觉得很好玩。
破庙里的火堆发出哔哔剥剥的声响,温暖的光焰映亮她的脸,她低着头,认真地玩一根树枝。
祝雨山盯着她看了片刻,突然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石喧被摸得一顿,不明所以地看向他。
祝雨山又摸了她一下。
两人对上视线,祝雨山翘起唇角。
石喧沉默良久,往他旁边挪了挪,朝他歪了歪脑袋。
“干什么?”祝雨山明知故问。
石喧:“摸吧。”
夫君摸她脑袋的时候,看起来还挺高兴,身为一颗懂事的石头,当然要让夫君高兴。
祝雨山看着抵过来的圆脑袋,眼底刚泛起一丝笑意,余光就瞥见外面闪过一道黑影。
他立刻抬头,庙外却空无一人。
“怎么了?”石喧问。
祝雨山回神:“没事。”
空气突然安静许多。
祝雨山低着头,拿着一根棍拨了拨火堆,突然抬头看向石喧:“娘子。”
“嗯?”石喧回应。
祝雨山:“我们继续赶路吧。”
虽然留在这里休息一晚是他提出的,但石喧没有问他为什么临时反悔,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祝雨山立刻收拾东西起身,石喧也站了起来。
“嘘。”他压低声音。
石喧点点头,跟在他身后往外走。
夜深人静,外面黑咚咚的。
祝雨山快速将东西装上车,等她也坐进去后,将车帘拉得严严实实。
“我来赶车,你在车里睡一会儿。”他小声叮嘱。
石喧:“好。”
话音刚落,外面突然传来一声闷响,接着马车晃了晃。
石喧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下一瞬车帘被拉开。
夫君不见了,几个凶神恶煞的男子出现在她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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