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疑似男同第五天(2 / 3)
路过阳台时,他无意间扫了一眼。
梁沂肖是个只睡几小时就能充满电的高精力,贺秋下床时身边的位置早凉透了,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起的。
昨日他们换下来的衣物全都洗好了,贺秋看见了自己昨天穿过的那件外套,还有一些他这几天穿过的毛衣等等,整齐有序地挂在晾衣架上。
他们住在一起,贺秋的吃穿用度,衣食住行,都由梁沂肖全权负责。
贺秋从没操心过。
他不太在意,刚想继续走,突然看见角落里还挂着一条黑色的内裤,是梁沂肖的,随风轻轻摇晃。
贺秋停下脚步。
他看了一眼,移开。
隔了会儿,又瞟过去一眼。
贴身的衣物都是手洗,虽然他们没明确提及过这个话题,但都是各洗各的。
贺秋眼神飘忽,不知道怎么突然拐到这个层面去了。
鬼使神差地,他低头瞥了眼自己的睡裤,忍不住想。
那……如果是内裤弄脏了的话,梁沂肖会帮他洗吗?
……
贺秋将自己清理干净,该洗的洗掉,一出洗手间正巧看见梁沂肖打开了杂物间的门。
他懒散地走过去,鉴于梁沂肖的讳莫如深程度,现阶段肯定不会回答他那个没头没脑的问题。
箱子装满了不该出现的东西,看见贺秋的时候,梁沂肖胡乱地往柜底一塞,因为里面有那个惹人烦的光碟,他怕贺秋不小心看见。
贺秋关注点素来和寻常人不在一个脑回路上,他完全没注意到梁沂肖在什么,浑然不知对方的用心良苦。
倒是有了另外一个好奇的问题。
梁沂肖第一次帮他的时候,他当晚也做了类似的梦。
这次晚上又做了,接连几次下来,给人一种似曾相识的错觉。
贺秋琢磨着:“梁沂肖。”
梁沂肖散漫地应:“嗯?”
与梁沂肖的事事顾忌不同,贺秋堪称初生牛犊不怕虎,有什么说什么,因而问的格外直白,“我们之前也做过吗?”
梁沂肖:“……”
他眼里划过一丝惊愕,目光转移到贺秋脸上,要不是有些不合时宜,梁沂肖真的很想教教贺秋某些词语的使用。
这个问题……怕是永远都跟他们的关系八竿子打不着。
他一顿,回答:“没有。”
贺秋不信,真情实感地问:“不然我怎么感觉这么熟悉?”
他脑子都被那个荒唐的小小布料给冲没了,还没意识到问题所在。他目的很单纯,就跟解数学题似的,非要弄懂这个问题的答案。
梁沂肖还是回答:“没有。”
梁沂肖透过现象看本质,能猜出贺秋实际要问的重点是什么,毕竟以他这个清澈的眼神和脑袋瓜,平时瞎琢磨的也没别的了。
但是贺秋那晚喝多了,酒后断片忘了精光,既然过去了,也没必要再提起来。
他再三否定,贺秋还是一副狐疑的表情,要真是没有,那怎么可能反复做相关的梦,但梁沂肖又不至于骗他。
不过转念一想,他也用不着纠结。
毕竟亲身实验的感觉比幻想的美好多了。
贺秋这样一想又开心了,那当前的任务就是聚焦于如何搞定梁沂肖。
梁沂肖知道贺秋从不会去留意家里的物品摆放位置,因而也没多废功夫,绞尽脑汁把箱子藏到了除了他外,再没有第二个人知道的角落,随便找了个地儿一塞。
他塞好后回头一看,也不知道贺秋在想什么,叫了对方几声都不见他搭理,索性就出去了,还体贴地关上门,徒留贺秋一个人陷入思索。
贺秋差不多琢磨透了。
估计是因为第一次太难忘,所以大脑皮层不停回味不说,还直接控制了他的梦境。
想明白后,他脚步轻快,正要出去追梁沂肖,却冷不丁被角落掉落的本子绊了一下。
应该是梁沂肖刚才收拾东西的过程中,不小心把这个落下了。
贺秋心说梁沂肖什么时候也这么轻率了,刚想扬声把他叫回来,这时却无意扫见,本子扉页上并不是梁沂肖的名字,而是他的。
贺秋愣了一下。
他蹲身捡起,翻了几页,目露了然。
这个就是当时在家里时他看到的素描本,当时他去问梁沂肖这是什么,对方还调侃他是不是要进军美术行业。
梁沂肖什么时候给拿回来了?
他漫不经心地往后翻了几页,见还是自己熟悉的分辨不出的昆虫类动物,摇了摇头。
不过心里却隐隐有些奇怪,梁沂肖怎么扉页写的是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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